偌大的雪地已經被清空出來,李昭帶着幽王衛在這裏等候。
圍攏的百姓越來越多,但他們都極爲凄慘。
即便是現在,都穿不上保暖的衣物。
李昭清查出來的保暖衣物,全部都落在了這些狗官的身上。
就在無數老百姓都過來看這一幕時,當地的士族、豪門也都紛紛帶着人來了。
他們分散在人群中,準備給李昭施壓。
直至這裏的人已經到了擁擠不堪的時候,李昭随之站起。
“我乃李昭,就封交州,今日前來視察!”李昭介紹自己,引得無數百姓紛紛下跪高呼:“拜見幽王殿下,還望殿下爲我等做主啊!”
“諸位放心,本王正是爲了此事而來。”李昭讓百姓們安靜。
“儋州刺史蘇天泸等官員中飽私囊,貪墨朝堂和我交州送往各地的赈災銀兩、木材、衣物、蜂窩煤和炭火資源,現如今,人贓并獲!”
“本王早前便已經得到父皇的手谕,即日起,凡是徹查出來的,一律斬首示衆!”
“雖然幽王殿下是在爲百姓着想,但我等以爲,殿下此舉過于武斷了一些!”
“我等以爲,殿下行事草率,如此多的官員難道都有罪?”
“殿下,您所謂的證據便是這些嗎?可我儋州等地,也是才收到赈災物資啊,他們現在沒有赈災,是因爲要清點貨物,您怎可斷言他們就是自己貪墨?”
人群中,無數士族還有豪門紛紛出言質問,從而帶動節奏。
雖然絕大多數老百姓都很感激李昭。
可不管是在武國還是周國,真正能說的上話又有決定權利的,隻能是這些士族和豪門。
他們的話語權才是最管用的。
李昭靜靜的聽着他們帶節奏,辯解,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:“本王隻聽底層老百姓的,本王也隻相信自己看到的和查到的!”
“來人,将方才這些說話之人全部都帶出來!”
人群騷亂,有人想跑。
“幽王殿下,您是想要堵住悠悠之口嗎?”
“您這般着急,是不是因爲刺史大人他們是被冤枉的,所以您急着捂住我們的嘴?”
“這其中一定有問題,我等要求徹查。”
不管是被抓住的還是沒被抓住的,都開始扣帽子。
他們想要在輿論上壓制李昭,讓李昭不敢輕舉妄動。
隻要拖延下去,那麽他們就有辦法讓幽王變得難受,甚至是可以倒打一耙。
隻是,他們想的雖然好,但李昭卻不是生瓜蛋子。
在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豈會讓這些人帶節奏?
而那些老百姓瞧見輿論聲勢都開始壓制李昭,心裏不免擔憂起來。
但是他們這種擔憂馬上就消失了。
李昭當即站起,手中提着一把刀,走到了瑟瑟發抖的艾維面前,看向了田建道:“他是否貪墨錢财?”
“是!”
“他是否視百姓如草芥?”
“是!”
“他是否收取了大量的賄賂?”
“是!”
“可有證據?”
“有!”
“斬!”李昭呵道,在無數人的驚恐注視下,一刀對着艾維的頭顱斬下。
鮮血狂噴,将雪地都給染紅。
嘩然聲此起彼伏。
那些之前叫嚣和準備給李昭扣帽子的人全部都啞然了。
李昭又不是沒幹過這些事,隻是他們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而已。
以至于當李昭真的将一顆大好的頭顱斬下的時候,所有人都驚了。
吳貂寺開始通報他們的一項項罪行,就連很多當事人自己都還不清楚。
但李昭的骊龍衛,卻是事無巨細的全部查證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