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以爲李昭也隻是來走個過場的百姓們,是真的第一次見到如此痛快的場景,在短暫的震驚與失神後,紛紛拍手稱好。
“殺得好,殺得好!”
“這些狗官,自己穿金戴銀就算了,竟然連朝廷赈災的銀錢都貪,罪該萬死。”
“幽王殿下威武,多謝您替我等老百姓出頭!”
李昭面無表情,走到那讓百姓吞炭的汪唐面前,立即叫人端來了一個火盆。
“你若是能拿起一塊火炭,本王便饒你九族中人的一條性命!對可公平?”
汪唐瞳孔顫抖,當場吓尿。
汪唐再也笑不出來了,已經吓尿。
哪怕是被人恥笑,他也是一個勁兒的跪地磕頭,全然沒有了之前掌控别人生死的那種嚣張氣焰。
“拿!”
李昭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汪唐的族人們更是哀嚎聲一片。
“老爺,您就拿吧!”
“是啊,大人,我們不想死啊!”
“你就成全我們吧。”
汪唐心寒,他是如何都沒想到,在這種時候,他的族人竟然都不能與他共患難。
當初,他汪唐一路高升,成爲知州的時候,不管是多遠的親戚都會過來拜訪。
如今,都想着要他去死啊!
汪唐怕疼,怕的要命,死活不願意。
因此,李昭找人幫他一把,将他的雙手狠狠的按在了火盆上。
嗤嗤——
“啊——”
汪唐掙紮,怒吼,慘叫,眼睛充血,身軀掙紮,如同過年要被宰殺的豬,按都按不住。
要知道,按住他的可是兩個幽王衛啊,他們的力量何等恐怖!
汪唐毫無知州的形象,哀嚎慘叫,眼淚鼻涕一起流,道:“殿下,我錯了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他疼死了,疼的想要當場咬碎牙齒。
這種十指鑽心之疼,是他這輩子都從未體會過的。
可李昭隻是冷着臉,道:“繼續!”
目睹這一切的儋州官員,心裏都生出了一股徹骨的寒意。
他們從未想過,這位幽王殿下還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面。
“現在求饒,是不是太晚了?”李昭冷哼:“你讓他們徒手拿炭的時候,不是笑的挺開心的嗎?你讓他們吞炭的時候,不是挺得意的嗎?”
無人敢吱聲,全是驚恐。
汪唐很後悔,後悔死了。
可他卻沒辦法改變什麽,如果他早知道會招惹到李昭,他打死都不做這種事。
汪唐暈死了過去,他的手掌全部都是火炮,鮮血、紅肉,清晰可見。
李昭讓人将他弄醒,然後繼續折磨。
汪唐的慘叫聲傳遍這裏的每個角落,哪怕是之前幫助制造輿論聲勢的那些人,現在也都是噤若寒蟬。
當他們遇到比他們更加權勢滔天,且還不講道理的人時,就隻能坐以待斃。
而且,李昭根本就不吃他們這一套。
拖延?
誰會給他們拖延的時間?
我李昭很忙的好嗎?
分分鍾數萬兩銀子上下的大忙人,查到證據了,當然是一個都不放過!
“斬!”
“斬!”
“斬!”
李昭提着滴血的刀,站在并不算溫暖的太陽下。
他口中每吐出一個斬字,仿佛周圍的溫度就會下降一分。
起初,還會有人覺得可以和李昭鬥一鬥,但現在,人群中潛藏着的諸多人影都紛紛低下了頭,甚至是連和李昭對視都做不到。
至于之前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人,現在更是心急如焚。
“将其斬殺,抄沒家産,若有違背或者是暗中勾結者,一并捉拿!”
“是!”
李昭冰冷的下達着命令。
在他下達斬殺命令的時候,一部分的幽王衛已經拿着調令和護符,前往當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