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順着白小狐的背影一路追過去,正巧看見她消失在胡同深處。
剛剛慌亂中她洩露了些氣息,她是妖。
那他便去妖界尋她。
打定主意,蘇文一個閃身,便去了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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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父,師父!”
白小狐,人未至,聲先至。
那日宴後,索忡便住進了妖王殿旁的天青宮,白日裏閑着無事,索性架起了一座煉丹爐,煉些白小狐修煉需要的丹藥。
他這才将藥材丢進爐子,正要燃些妖火開始煉丹,便聽見他那個不省心的徒弟有些慌張的聲音便傳進了他耳朵裏。
小狐這又是怎麽了,這般慌亂?
遇到不幹淨的東西了?
也不應該啊。
他不是給了她好些天材地寶,就算是遇見鬼了,也絕對打得過。
白小狐像個火箭一般沖進天青宮,人還沒站穩,就開始哭訴。
“師父,我在人界遇到麻煩了!那人纏着我好久了,但他爲什麽沒死呢?”
白小狐說着說着,聲音越來越低,煩躁地捶了捶頭。
“這不應該啊!”
索忡倒是難得看見白小狐這般煩躁的樣子,看的倒是興味十足。
“好了,小狐,你這聲音越來越低,爲師都聽不清你在念叨什麽了。”
白小狐擡起頭,抓住索忡的衣袖。
“師父,我們多在妖界待幾日吧。
我在您這天青宮多躲幾日。
讓徒兒好好盡盡孝心。
您也和妖王多叙叙舊。”
想來那蘇瀚文定然找不到妖界來,她多在妖界待些時日,熬也能熬死他!
“好啊。正巧爲師近日在煉丹,你跟在我身邊,也多學學。”
“好嘞,師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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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白光閃過,蘇文循着白小狐的蹤迹,出現在了妖界入口處。
再往後,便有結界擋着,他探不到白小狐的蹤迹了。
原來,那姑娘是個妖。
不過,她怎麽一見到他就跑。
他們從前,相識嗎?
蘇文看着周邊黑沉沉,透着詭秘氣息的妖界,他這一身白袍,倒是不太合時宜了。手指翻動,一個法訣出口,白衣便化成了墨青。
蘇文又藏了藏身上的神族氣息,這才踏進了妖界。
不知,那位姑娘此刻在何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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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界,冀城,蒼岩山。
蒼岩山景色秀麗,山巒起伏,層巒疊嶂,高遠的蒼穹,顯得碧藍如洗,白雲在天際悠悠地飄着。
山間林木郁郁蔥蔥,淺淡的霧氣飄散開來,彌漫林間。溫暖的陽光透過樹葉,落下滿地斑駁的光影。
山體算不上高,上山的路卻有些險峻,可每日來往遊人還是洛澤不絕,都是沖着山上的靈白寺而來。
山腳下一男子一女子親密地站在一起,登對的容貌與華貴的氣質,引得來往行人紛紛駐足。
“顧墨,方才那位老者說,這蒼岩山上的靈白寺也頗爲有名,我倒是想起來我同你在青龍寺的時候了。”
“那卿卿想上山看看嗎?”
“好啊!索性掐個法訣,我們便到山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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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扇純黑牌匾,上書三個燙金大字“靈白寺”,挂在大氣的寺門上,顯得頗爲氣派。
二人隐了身,慢慢走近寺院内。經過寺門處站着接待香客的一個小和尚時,虞卿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。
顧墨忙伸手輕輕順着虞卿的後背。
“卿卿,這是想到什麽了?”
“隻是憶起了從前的了悟師父。”
虞卿的臉上浮現些懷念,聲音變得也有些缥缈。
“原來,已經過了那麽久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