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好能堅持啊,觀察者,你不管管?她們被仲裁者大人打死了怎麽辦?”
“放心,仲裁者下手也是有分寸的,而且迪貝路并不是精通戰鬥的類型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玄冥她不到關鍵時刻,是絕對不會出手,需要……”
“玄冥,玄冥,怎麽天天都是玄冥。”
一旁的淨化者一聽,頓時興趣缺缺,直接掏出平闆打起牌來。
“次次找人家,找她不是挨揍就是準備挨揍。”
“這一個月我的素體損耗,比去年一整年還多!”
“還是别的艦娘好,打一拳能哭好久,可可愛愛的。”
說着說着,淨化者猛地從沙發上坐起,眼珠瞪得溜圓。
“我丢!清除者,你哪來的三張西蘇精神。”
“我嘞個芬蘭男孩手接俾斯麥炮彈啊啊啊!!!”
看到清除者發來的“不收徒”三個大字,
淨化者哀嚎一聲,像條失去顔色的鹹魚癱回沙發
無視活寶人設的淨化者,觀察者與構建者繼續監視着迪貝路與皇家戰鬥的場景。
““疑問,爲什麽皇家撒丁要回到孟伽拉灣海域?”
“原路返回應該是最穩妥的選擇。”
構建者提出疑問。
這次的聯軍趕到銀底洋的目的,就是爲了救援玄冥等人,既然已經接到玄冥,按道理來說,應該以最快時間返回,而不是原地逗留甚至繼續朝着孟伽拉灣海域前進。
不僅如此,構建者還發現,不僅僅是皇家與撒丁的聯軍還在繼續前進。
就連東方南海的東煌支援艦隊,以及帕克菲克洋的白鷹與皇家聯合艦隊,仍舊保持原定方向前進。
就算是要提防觀察者的竊聽,也未免有些太過反常。
簡直就像是不知道玄冥已經得救了一樣。
可明明構建者已經發現了這件事,處處透着詭異。
但在觀察者眼中,卻顯得那麽理所當然。
“因爲我們已經離開了,她們以爲事情結束,按照伊麗莎白女王的思維模式,一定會忍不住過來看一眼。”
“得知我們在孟伽拉灣留下那麽多要塞堡壘,白鷹與東煌陣營自然都想着過來分杯羹。”
“北方聯合在清除者的運作下,已經得到了一整套完備的塞壬要塞。”
“重櫻那邊,赤城與加賀也得到了部分塞壬技術。”
“沒有得到技術提升的陣營,隻有東煌與白鷹了。”
“距離指揮官選拔出來,隻剩下一年半的時間,也是時候提升一下碧藍航線的總體科技水平。”
“我們總不能一直用被限制技術的劣質量産艦隊作戰。”
“這也是我們沒有拆除那些要塞的原因不是嗎?”
構建者發現的一系列反常,再次被觀察者用她沒想到的論點給合理解釋。
要是論以前,構建者自然十分認同的點頭。
可最近,每當觀察者這麽言之鑿鑿的解釋,後期的結果總會出乎她的預料,
這讓構建者對【觀察者是她們五個中最聰明的塞壬】這一論點産生疑惑。
算了,天塌了有觀察者頂着……
想起這幾天晚上,淨化者像隻蒼蠅一般圍着她洗腦的這句話,構建者識相地閉上了嘴。
嗯,雖然……淨化者很煩;
但是……說的有道理。
還是繼續協助盯着仲裁者大人吧。
就在三人各忙各的之際,
沒有人注意到,在距離孟伽拉灣戰場的不遠處,
原本用來封堵在納土納群島的塞壬艦隊,正在一點一點悄無聲息的消失。
——
不知從何時起,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團霧氣。
那團霧靜靜地停在原處不動。有時海風吹過,它就散了;
有時卻又聚攏成霧團,凝固在海面好幾個小時都不消散。
最開始塞壬量産型們并沒在意這東西。
直到不知從何處升起了一架艦載機,專門挑着單獨遊蕩在海面上的塞壬,直接就是一記俯沖機槍橫掃,
艦載機上20mm口徑的機炮,對付這些普遍達到III級的塞壬量産艦,殺傷力簡直像撓癢癢。
可這架艦載機也不急,反而在這艘塞壬量産型面前,開始做各種高難度的飛行動作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,
傷害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III級塞壬:???
這艘塞壬也是性情中船,二話不說,直接開着防空火力就追了出去。
這可把艦載機吓了一跳,
它連忙躲着防空炮的攻擊,來回旋轉,同時發出嗡嗡的發動機嘶鳴,在這艘塞壬量産型上空盤旋,活像一隻夏天在你耳邊喃喃低語的蚊子。
這可把塞壬氣壞了,拉着引擎過載就離開了大部隊,發瘋似的緊追不舍。
就這樣,在天空艦載機的挑逗下,一艘暴怒中的塞壬量産艦就義無反顧的鑽進遠處的雲霧團中。
然後……就再沒一點兒動靜傳出來。
沒過一會兒,又是三架艦載機從雲霧上空出現,再次故技重施的在塞壬艦隊不遠處,一個勁的‘搔首弄姿’。
不到片刻,四五艘塞壬量産型就被艦載機吸引,滿臉漲紅的鑽進煙霧中。
又一次寂靜無聲。
然後,在半天的時間裏。
天空中的艦載機,從一開始的3架,發展成了18架。
海面上的雲霧團,也從原本的一個,發展成了6個。
在天空中蚊子的持續勾引下,盤踞在納土納群島的龐大塞壬艦隊群,不吭不響間已經損失了近百艘量産型。
這種同伴大頻率失蹤的情況,終于是引起了塞壬方面的注意。
在天空中的艦載機想要故技重施之際,盤踞在納土納群島的塞壬群,直接分出一半的艦隊,直接朝着艦載機追了出去,直奔前方那6個巨大煙霧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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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更第64章,剩餘100
感謝馥郁迷章的大神認證,
謝謝哦,送你一隻蚊子不要客氣(咬牙切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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