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壓着她的後腦勺,趁她分神時撬開貝齒。
一點一點入侵。
仿佛想将那抹甜全都吃進去。
蜜意交纏。
江晚險些呼吸不過來,稍微分開一會兒。
就被他席卷而走。
白九思身上一直都是溫溫涼涼的,此時此刻滾燙的吓人。
她被逼到床腳,無處可逃。
“怕?”
“怕也逃不走了。”
嗓音溫柔疼惜,讓她耳根微微發癢。
擡眼望去,他深沉的眼底是幾乎快要漫出來的愛意。
無處可逃。
之後,江晚對其他事情徹底沒了印象。
隻記得自己想逃,又被抓了回去。
柔軟的床也成了恐怖的囚籠。
将他逼急了...
在桌上也逃不了。
兩人鬧了許久,最後她一身疲憊的睡去。
他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,心甘情願的照顧她幫她清理。
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,讓白九思心中生出蜜一般的甜。
他喜歡這樣。
她不會看别人,隻能被他影響,隻能看着他一個人。
.....
江晚第二日醒來神清氣爽,她昨日半夜迷迷糊糊被白九思灌了一杯解酒的湯藥。
今天醒來就沒什麽不适的地方,穿着新衣,幹淨清爽。
她有點别扭,畢竟還是不能接受連清理身體都被白九思一手包攬了。
這導緻吃早飯的時候,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一個人捧着碗坐的遠遠的,他見狀神情有些低落,然後拿着碗默默粘過來。
白九思高高瘦瘦的,有時坐他身邊真有種壓迫感。
江晚這一頓早飯都吃的面紅耳赤。
新婚的白九思很粘人,隻是表面不顯。
成親之前江晚都不知道,看着那麽清冷的一個人,這麽的粘人嗎?
他一個人搬到江晚家中,好多事情都不會做。畢竟之前在栖池院,那可是有下人仆從。
現在什麽都沒有,他凡事親力親爲。
江晚頭一次看他弄的亂七八糟,過會兒再去,喂雞喂豬都熟練的不行。
嗯?
他怎麽上手那麽快?
她突然有點愧疚,畢竟在她心裏白九思是個養尊處優的人。
平日裏喝喝茶看看書,在院中賞花,外面的商鋪大把大把的給他掙錢。
她不開口,就是想看看白九思能堅持幾日。
誰知,不止是幾日,幾個月亦是如此。
白日打理江晚的小院,偶爾出去處理鋪子的事情。
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陪着她,寸步不離。
天氣還沒有完全轉涼,夜裏睡不着。他側躺在江晚身邊,拿着扇子輕輕給她扇風。
從前夏天的夜裏很難熬,現在她窩在男人懷中舒服的很快就睡着。
如此度過幾月,江晚被白九思養的腰身都胖了一圈。白白潤潤的,比從前還懶。
畢竟在他身邊,什麽都不用操心。
這人啊是不能被慣的,也就幾個月的功夫,江晚被慣得嬌縱,一點重活都做不了。
别人成親是共同搭建一個家,而江晚就是來享福的。
....
某日,江晚覺得這樣堕落下去不行,發誓自己也要做點事情。
結果第二日都快睡到中午,白九思給她留的早飯都涼透了。
江晚是被白九思親醒的,她睜開眼睛,就對上了白九思濕漉漉的眼睛。
眼中還帶着未褪去的情、、、、、yu
她心一驚,一隻手抓着自己的衣領,一隻手捂住白九思的嘴巴。
“這大白天的,你想做什麽?”
他輕輕笑着,眉眼彎彎。江晚受不住,又捂住他的眼睛。
長長的睫毛掃過掌心,帶來些許暧昧。
江晚譴責道:“你對我好的過分,我要譴責你。”
“你看,我腰都胖了。”
她掐了掐肚子上的肉肉,來不及悼念自己逝去的苗條身材,就被白九思抱在懷裏。
江晚抵着白九思的胸膛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白九思喉嚨一緊,學着江晚剛剛的動作,将她的眼睛捂住。
“别這麽看我,我會忍不住的。”
被男人低聲警告了一下,江晚覺得莫名其妙,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。
她忽的想起正事,連忙從白九思身上跳下來,赤着腳就去找衣服。
“我今天中午還要去劉大嬸那幫忙,這會兒時間都快到了。”
所以人還是不能得意忘形。
白九思困惑:“你沒有提過這事,我跟你一起去?”
“臨時的事,哎呀。不用了,都是姑娘,你去不合适。”
最重要的是,去劉大嬸那肯定會碰到張牛,她不想白九思和張牛碰面。
某人吃醋起來可不得了,這幾個月江晚可深深體會過。
白九思平日裏好說話,一旦生氣,哄好幾天都哄不好。
她急急忙忙,白九思悠閑的幫她穿好外衣,接着整理衣裙。
江晚轉身時,他又貼過來,從背後将她抱在懷裏。
“早些回來。”
又是在脖頸落下一吻,輕輕的,帶着溫熱的觸感。
江晚身體一麻,慌張逃走。
還未邁開步伐,白九思又抓住她的手腕說道:“最近松鶴縣中有些不太平,你這次過去,下回先别出門了。”
“先去栖池齋住幾日可好?”
成親後,江晚沒有搬入栖池齋。她覺得白九思是入贅過來的,自然是他搬過來。
人一開始有多裝,後面想搬過去住又不好意思。
有好地方不住是傻子,此時有台階下,江晚立馬應下來。
她一邊走一邊喊:“不能耽擱了,還有什麽事,就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白九思站在原地默默注視江晚身影離去,直到看不見她。
他臉上柔和漸漸消失,微微蹙起眉頭。
...
在劉大嬸那都是小活,江晚想給自己找點事做才來的。
忙忙碌碌,掙了半天的工錢。準備給白九思帶點好吃的回家,今天很順利。
沒有看到張牛她還松了口氣,隻是見劉大嬸臉色不好。
她問,劉大嬸也不肯說。
直到江晚追問的次數多了,劉大嬸才歎氣開口。
“我倒是沒什麽事,是阿牛。”
聽到張牛的名字,江晚心頭一緊,感覺有些不妙。
“他狀态一直不好,前陣子做生意虧了錢,回來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。”
“我隻是有些擔心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