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來都是一條鹹魚,被白九思吓到便再也不敢作妖。說委屈吧倒也沒有,随遇而安,好吃好喝的被照顧,沒有什麽不适的感覺。
若是白九思長得青面獠牙,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從目前的現狀來看,什麽計劃都行不通了。她也隻好對不起張酸,希望他不要陷入自己的魔障中,早早去相看别的姑娘吧。
自上次出逃之後,江晚連房間門都走不出去。
他纏着江晚,日日夜夜,不肯放過。
白九思确實找到了一個好辦法,她這段時間腦子裏确實誰也沒想,光想着他了。
折騰的不輕。
後來滿腦子都是如何讓白九思這個瘋子停下來,江晚安撫、好話軟話哄了好幾日。
才讓白九思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,不像之前那樣疑神疑鬼。
她還是挺識相的,不然現在鏈子已經拷腳上了。
白九思對于江晚的反應一點都不驚訝,她就是這樣的性子,吃軟也吃硬,沒什麽主見。
感情這方面淡的可怕,你一硬,她就擺,乖乖的。
可是他心底清楚,她不愛他。她現在的妥協,現在的親近,都是源自于自己那張好看的皮囊,還有他有足夠的實力不讓他走。
你看,那天張酸來找她時,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走了。
見走不掉,她便對他服軟。
白九思生氣,卻又無可奈何,有種怎麽都拿她沒辦法的無力感。
他沒有安全感,這種感覺快把他逼瘋了。
交纏着,她眼中隻有他一人,别的什麽都不想。他想要這樣的一心一意,與她神魂相融。
沒關系,馬上那天就要來了。
江晚該吃吃該喝喝,突然間打了好幾個噴嚏。她摸了摸鼻子,又往自己嘴裏塞了幾顆靈果。
好吃好吃,凡間都吃不到呢。
多吃點。
不用種地的日子好無聊,現在隻剩下滿腦子的吃吃吃。
現在門都出不去,江晚托着下巴發愁,她總得找點事打發打發吧?
“你回來了?”
聽到腳步聲,江晚懶洋洋的喊了白九思的名字。目光落在他幹淨的衣裳,衣領和腰帶都正正闆闆,想起昨日他衣衫淩亂,春光乍現,臉頰微微泛紅。
白九思躲開江晚的手,一點都不讓她碰。
江晚:?
他一副嚴肅禁欲的仙尊做派,隻會讓江晚更興奮。
她扯着白九思的衣領,在他臉上啃了一口。
香的軟的。
白九思:“.....”無奈。
她理直氣壯道:“你把我關在這裏,還不讓我摸了。”
現在到底是誰在強迫誰啊??
白九思看着沒什麽反應,過了一會兒他完美無瑕的臉慢慢出現裂痕,将某人的手從自己衣裳中扯了出來。
“你好燙,跟平時不一樣。”江晚像發現了新大陸,想在進一步的時候,被他冰了一下。
指尖滿滿附上冰霜,涼涼的很舒服。她的注意力被轉移,笑得眉眼彎彎。
白九思輕咳一聲,神色不自然,他已經被江晚弄得沒脾氣了。
什麽陰暗的想法,現在隻剩下無奈。
現在的日子,就好像回到了百年前。
唯一變化的就是,她活潑了許多,也挺厚臉皮的。
正當他出神的時候,江晚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條金色的鏈子。
她說:“白九思,你喜歡玩這個?”
說着,就往自己身上比劃。
白九思:“放下!”
他急了,施法将鏈子奪走,耳根紅的厲害。
看着這條鏈子,在她身上把玩,又或者戴在她身上.....他的呼吸加重。
江晚詭異的感覺到危險,她見白九思直勾勾的看着自己,幹巴巴道:“我開玩笑,沒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什麽時候放我出去,我不想待這裏了。”
果然此話一出就轉移了白九思的注意力,他唇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,“放你出去找别的男人嗎?”
“不算是别的男人,我和他拜堂成親了。”她不輕不重的刺了一句。
白九思:“我和你先成親,他和你的不算,況且沒入洞房,也沒有喝合卺酒。”
江晚陷入沉思,随後恍然大悟:“那就算外室,也不算是别的男人。”
這句話是故意的嗎,江晚也說不出來,她被關了這麽久,這心底也是有些小脾氣的。
她說完就後悔了,刺激某人的後果,苦的是自己。
小心翼翼的看向白九思,他一句話也沒說,就看着她。
看的她頭皮發麻,心裏直嘀咕不對勁。
良久,白九思的手輕輕撫摸過江晚的臉頰,他說:“不管他算什麽,你輩子都見不到他。”
他望着你的眼神似蛇一般的黏膩,親吻落下來,他閉眼,不讓你瞧見他的癡迷。
她的身上,都是他的氣息。
....
當正紅色的婚服送到房間時,江晚已經在床上賴了一整天。她枕着白九思的膝頭,一邊吃他喂的葡萄,一邊看無聊的話本。
“喜歡嗎?”白九思看着桌上擺着的婚服,神色複雜。
江晚一骨碌爬起來,她遲疑片刻道:“....喜歡。”
“明日,就是我們的結契大典,會有很多神仙到場,你不用在意他們。”
她愣愣的看着嫁衣,神色有些迷茫,一時之間都忘記回答白九思的話。
他眉眼陰郁,又道:“不願意?”
江晚:“可我隻是個凡人啊?”
普普通通的凡人,他竟然這麽認真,辦的聲勢浩大。
她不習慣高高在上的位置,自然沒想過要再嫁給白九思。
白九思: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明日過後,你就不再是凡人。”
她不願往上爬,那就由他親自帶她到自己的高度。
江晚沒再說什麽,她任由白九思将自己抱在懷裏,微微蹙起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。
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舍什麽,大概也是隐隐察覺,明日過後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徹底綁死,再無逃脫的機會。
可能是日子臨近,白九思沒再限制江晚進出,甚至讓花如月來見她。
她好奇的問花如月百年前成婚時的場景,花如月露出懷念的神色,和江晚講了一段。
不過這一次和凡間完全不一樣,不僅僅隻是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