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想去哪裏?”
熟悉的聲音傳來,江晚僵硬在原地。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,是他來了。
白九思:“我不是說了,明天就帶你去。”
“夜裏涼,跟我回去吧。”
他一襲白衣,發間的發冠散發着淡淡的光澤,通體貴氣白璧無瑕。與狼狽的張酸完全不一樣,實力的碾壓,足夠讓張酸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白九思垂眸,漂亮的長睫投下一層小小的陰影,他唇角勾了勾,露出一個沒有暖意的笑容。
張酸:“她是我的妻子,我要帶她回家。”
話音剛落,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壓了過來。張酸承受不住,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
白九思冷眼看着,他說:“晚晚,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幾百年前我就與她成親,立下誓言。”
“你算什麽?”
“乘虛而入的小人。”
其實這句話對張酸來說,也算是不公平。因爲在他的視角,就是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搶走,所有人都在勸他放棄。
江晚心想:晚了,這還跑什麽,跑不了一點。
她甚至想都沒有,直接滑跪放棄,“我跟你回去,你冷靜些。”
她試圖擋住張酸,就這一個東西,也不知戳中白九思哪根神經,他扯了扯嘴角,傷心道:“你是真的愛上了别人,對嗎?”
“你今天選了他,要與他走。”
“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我,一點都不願意爲我停留。”
完了,江晚腦子隻有這一個念頭,一切都搞砸了。
一瞬間,白九思來到江晚面前。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臉。
那雙眼睛,看不到對他的感情,隻有驚訝慌張。
江晚:“我不跟他走了,你...不要想那麽多。”
說完,江晚沉默,她這破嘴,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嗎?
怎麽感覺弄得更加糟糕了,她的安撫好像沒有起任何作用。
他眼中有化不開的墨,高大修長的身體籠罩着她,壓迫感和侵略感一同襲擊了過來。
白九思指尖微涼,劃過她的臉頰,慢慢落在脖子上,帶來些許戰栗。
最後他輕輕撫開江晚額角被汗水打濕的頭發,手臂輕輕收緊,将江晚抱在懷裏。
她僵硬的靠着,試圖做最後的掙紮:“白九思...”
好疼,他抱的好疼。
“這回是最後一次嗎?”他的聲音在江晚耳邊響起。
“不要說,我不想聽。”
江晚抵着他的胸膛,想要将他推開,這樣的懷抱讓她難受,甚至是難以呼吸。
修長的手指死死抓着江晚的手腕,強行與她十指相扣。
她是真的怕了,也不敢再說什麽刺激白九思,她怕張酸性命不保。
空氣被擠壓,位置被侵占,她毫無縫隙的與白九思貼在一起,什麽都看不見。
他有意不讓江晚看,也不許江晚與張酸說話。
面對張酸的挑釁,白九思輕蔑的看了他一眼,轉身帶江晚離開。
一個凡人,有什麽資格和他争。
甚至都不需要出手,張酸根本沒有反擊的力氣。
....
江晚鹌鹑似的縮在白九思懷中,被他抱回來了。
他目前看上去很,他蹲下身體,幫江晚脫掉鞋襪。
那雙呼風喚雨,極爲好看的手,就這麽捧着她的腳。
癢意傳來,江晚縮了縮,鼓起勇氣叫了他的名字,“白九思。”
叫了,不知道說什麽。
她沒有以前的記憶,心中唯一一點淡薄的喜歡都分給了别人。看着他的模樣,心中隻有一點愧疚。
他看出來了那一點點的愧疚,狂風暴雨般的吻襲擊了過來。
江晚被撲倒在床上,雙手被用力禁锢,被迫仰着頭接受親吻。
“晚晚。”
她的唇被親的紅腫,碰一下都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江晚睜着無神的眼睛,盯着白九思那張完美無瑕的臉。他真的比江晚自己還要熟悉...她的身體。
這種情況下...
她居然有了可恥的反應。
“别躲。”他可以不追究逃跑,反正她在身邊就夠了。跑一次,抓一次,天上地下别想甩開他。
白九思陰暗的想着,哪怕是恨也好。
他受不了,光是看着她與張酸站在一起,都覺得難以忍受。
恨不得撕碎一切,瘋狂的質問她。
“你還在想他嗎?”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衣衫都被去了一半,層層堆疊在腰間。
江晚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:“你變态。”
雖是這麽說,爽的人也是她。
明明是她不對,白九思委屈的想。
怎麽可以把他忘了,怎麽可以嫁給别人。
折騰到最後,江晚渾身疲憊。她扯了扯手腕,雙手被他的腰帶捆着,她黑着臉道:“給我解開。”
腳在他胸膛踹了一下。
他将手腕上的綢帶解開,綁的久了,還有紅色的印子。
江晚絕望的說:“就不能放過我嗎?”
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,隻想過普通的日子。
白九思纏了上來抱着她,抿着唇說道:“不行。”
“除非我死了。”
這句話很平靜,平靜到就像在問你今天吃了嗎。
江晚還在懵逼的時候,手裏就被塞了一把刀。
刀尖對着他心髒的位置,隻要一用力,就可以殺死他。
他的神力覆蓋着小刀,江晚能感覺到。
她受到驚吓,連忙把刀扔到床下。
白色的發絲垂落,白九思若無其事道:“爲什麽不動手,殺了我,就可以走。”
“請不要說出這麽可怕的話。”江晚連殺雞都不敢,怎麽可能去殺人。
他扯出一個病态的笑容,慢慢靠近,輕輕将手在江晚的小腹上。
他說:“那就永遠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江晚,從我們成親開始,你就甩不掉我。”
瘋了,大概是真的瘋了。若是百年前尚未失去江晚的白九思,或許不會這麽極端。
讓她開心,讓她快樂,想要什麽就有什麽。
隻有離開,不行。
“你是我的道侶,所有人都承認,還差一步。”
江晚覺得那一步不是什麽好事,她疲憊的閉上眼,生氣的轉過身不理白九思。
他又自己貼上來。
躲不開,就随便他抱着。
江晚:張酸,别來找我了,再重新找個對象吧。
她真的希望,張酸不要再來。
真的吃不消白九思發瘋,她心中苦澀,感覺前途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