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點頭,多玩兩天,以後就縮在雲隐山上不下來了。
還是在爹娘身邊安全,哦不對,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安全。
這次出去,漆木山就沒把人看好,人丢了。
她除了從金鴛盟逃回四顧門這段時間不好過,其他時候都是要什麽有什麽,日子過的很舒坦。
也算是玩夠了,還是在雲隐山上清淨。
江晚算是知道爲什麽爹娘要隐居了,隐居多好啊。
這出來一趟,江晚直接看破世俗,少走幾年彎路,直接隐居。
....
“自從門主師妹找回來之後,門主臉上天天挂着笑。”
“你别說,你還真别說,不僅是笑啊,都舍不得出門了。”
幾名弟子私底下議論,對他師妹很好奇。
畫像大家都看過,真人卻沒見過。聽說不會說話,完全不會武功。
這樣的人,居然是李相夷的師妹。
不是他們看不起江晚,而是李相夷這樣的人,怎麽會有這麽普通的師妹呢?
被衆人議論的江晚,正被漆木山與芩婆夾在中間,這兩個人一開始是在關心江晚。
不知道怎麽的,突然開始鬥嘴,你一句我一句,誰也不肯讓誰。
江晚在中間一個頭兩個大,被點到還要裝乖微笑。
“漆木山,若是還有下次,我就帶着晚晚走。你這當爹的,真是一點用都沒有,女兒丢了那麽久,你還找不回來。”
漆木山有苦說不出,他就一轉身的功夫,江晚就不見了。
漆木山:“我的女兒我自己也很着急啊,你别一直揪着這件事不放。”
芩婆冷笑一聲,她到現在還沒有消氣,繼續輸出:“這外面是什麽世道,我看就不能讓晚晚下山。”
等等,怎麽就扯到這方面了?
江晚連忙阻止兩人繼續吵,她恨啊,自己要是能說話就好了。
“我聽說金鴛盟的聖女失蹤,他們一直在找人鬧了不少事。”漆木山突然說到這件事,他還慶幸江晚能自己找到四顧門,若是撞見金鴛盟的人.....
聖女?
江晚皺眉,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等等,她在金鴛盟足足一個月,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麽聖女啊。
等等,她臉上表情僵住,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。
芩婆注意到江晚神色不對,她關切的問:“怎麽了,是哪裏不舒服?”
“臉色這麽難看?”
她瘋狂搖頭,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,對着芩婆比劃:明天就回家。
芩婆:“你不是還要多留幾日,怎麽改主意了?”
原計劃是的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!
還是盡早躲回雲隐山等風頭過去再說,她總不能說自己出去一回成反派了吧。
外面傳的神乎其技,然而江晚隻是一條鹹魚。
江晚隻好表示:不想玩了,要回家!
芩婆沒懷疑什麽,她沉思片刻:“那明日動身回去。”
“晚點,我和相夷說說。”
好不容易将芩婆和漆木山打發走,江晚呆滞的躺在床上懷疑人生。
哈哈,她算是知道流言的恐怖了。
今天李相夷不在,單孤刀倒是來看過江晚一回。她正煩心聖女的事情,對他有些敷衍。
第二日未等李相夷回來,江晚就跟爹娘走了。
她來到四顧門,李相夷的兄弟都沒有認幾個,就這麽走了。
有些可惜,畢竟都是江湖有頭有臉的人。
回到雲隐山後,江晚那顆心才徹底放下來。在世人眼中金鴛盟不是什麽好東西,她自然也不想扯上關系。
隻好對不起笛飛聲,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再說了,要不是他強行帶她走,她早就被漆木山找回去。
沒幾日,李相夷的信就寄了過來,控訴她不告而别。
她回了一封,就自顧自的玩去了,兩耳不聞窗外事。
沒事的,李相夷會自己把自己哄好的。
江晚想法變得飛快,前陣子還要喜歡李相夷,後陣子又讨厭他了。
沒有什麽别的理由,她才是爹娘的小寶貝。
可李相夷一回來,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李相夷身上。
可惡啊,讨厭的師兄!
除此之外,江晚再也沒有想起關于現代的事情,她隻知道自己是穿越的,不屬于這個時代。
轉眼三年過去
從前那個身體孱弱的小姑娘也是長大了,在雲隐山上野的不行。
這三年變化挺多,而李相夷則是越走越高,年紀輕輕就成了武林盟主,一騎絕塵。
世人都知李相夷,無人在意單孤刀。
這兩兄弟的關系在悄無聲息間,出現了些許變化。
.......
江晚的身體被藥魔調制的藥調理過,雖然後面離開斷了藥,體質比以前強,起碼不會動不動生病。
前陣子,四顧門傳來消息,說是江晚的嗓子有法子可以治。
芩婆就想讓江晚下山,這孩子都大了,總不能一直陪着他們待在雲隐山。
總是要出去見見世面。
有李相夷和單孤刀在,沒什麽不放心的。
江晚覺得無所謂,她不想下山。與人相處多麻煩,而且....不想頂着李相夷師妹的頭銜被人評頭論足。
有個這麽耀眼的師兄,壓力很大。
她就是什麽都不會,鹹魚一條。
然而這件事沒得商量,某日江晚一臉睡意的被芩婆趕出家門,手裏還拿着她收拾好的包袱。
院門緊閉,任江晚痛哭流涕,也不放她進來。
這人啊,變心的太快。
三年前還是寶貝的不肯放人下山,如今這麽狠心丢她出來。
太過分了!
“你啊,就是被我們慣壞了,這次就出去曆練曆練。”
江晚氣啊,她有什麽辦法。隻好垂頭喪氣的下山,還好芩婆往她包袱裏面塞了銀子。
連匹馬都不給,真是小氣啊,可惡。
正當江晚慢吞吞的往山下走時,馬蹄聲傳來,她下意識擡頭看去。
因爲日光刺眼,她眯了眯眼睛。隻見一白衣青年,騎馬而來。
發間紅色發帶随風而動,還有惹眼的少師配劍。
這不是李相夷嗎?
這三年李相夷變得非常忙,除了書信來往,很少回雲隐山。
如今他來,她都有些認不出。
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豔獨絕,世無其二,說的就是李相夷。
她愣愣的看着,她覺得自家師兄好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