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親昵結束緩解他不安焦躁的心..
壓抑多日,今日算是爆發。受夠了,每日在家等着她回來。
日複日的等待,讓他心中壓抑。
她身邊怎麽老是那麽多人,趕也趕不盡。
如今又多了個範閑,明明這兩人應該是對手,水火不容才對。
江晚總是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,她在意很多東西,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他心中第一位。
這麽想着,林宛之眉眼更是陰郁。兩人貼着,他漸漸情動,迫切的想要着什麽。
隻是江晚現在昏睡,林宛之便忍耐下來。
他将人抱出,給她擦幹身體,取來亵衣亵褲爲她穿好。
江晚毫無知覺,像個木偶娃娃一般任他擺布。
這樣..也很好。
真奇怪,他突然覺得很滿足。
這樣狀态的江晚是完全屬于他的。
她的頭發幹了之後,林宛之抱着江晚睡在床上。
他一夜未眠,完全睡不着。
林宛之一直在想,怎麽樣才能讓江晚心裏隻有他?
看别人一眼都不行。
這很難,現在的林宛之完全做不到。
他隻是個沒有實權,被忽視的棋子,是沒有用的傀儡。
頭一次,林宛之心中生出不甘。他不想這樣下去,他想争。
有權才好,有權今天這樣的情況就不會出現。
....
第二日醒的很晚,江晚一骨碌爬了起來,她捂了捂額頭,記憶開始回籠。
範閑将她帶出來,然後把她送回家了?
“糟了。”
她着急起床,嘴裏喊着巧巧,怎麽就睡過了。
還沒到休沐日。
巧巧沒有來,進來的是林宛之。
“今日我已經幫你請假,可以再睡一會兒。”
江晚遲疑,暗戳戳觀察林宛之臉色。好像沒什麽異常,看不出來什麽。
她撲到他懷中,像個樹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,抱怨了幾句鑒察院的工作。
他的手落在江晚腰間,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,是我沒用。”
“這怎麽能怪你,若是我再争氣些,倒也不用這麽累。”江晚蹭了蹭,看着林宛之的眉眼,越看越喜歡。
這身體的原因,不能怪他。要怪就怪權勢害人,江晚對于身不由己這四個字深有體會。
因爲昨日的事情,江晚心虛,所以陪了林宛之半日。
之後找了個借口出府。
待她離開後,林宛之坐着馬車往皇宮方向去。
出去之後聽到自己與範閑的風流韻事,這臉色頓時就青了。
這..這群八卦的,說的都是什麽。
全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,昨日被範閑抱着離開司理理花船,今天都不知道衍生了幾個版本。
他們都這麽閑的嗎?
江晚偷偷摸摸來到範府,事先遞過信,所以走到門口就被迎了進去。
範閑的院子冷清,隻有他一人住着。她來時,王啓年剛走。
王啓年朝着江晚谄媚一笑,正想說些什麽,就被她匆匆避開。
王啓年不明所以,撓頭離開。
一到範閑這,江晚毫不客氣将桌上所剩無幾的糕點吃完。
她一邊吃,一邊說起今日的流言。
“這麽鬧了一遭,我怕是要完了。”
兩個一同競争内庫的人,在外人眼中居然攪合在一起,令這局勢都蒙上一層迷霧。
江晚又道:“你現在是鑒察院的提司,陳萍萍對你不一般,你以後得罩着我。”
不管是誰的大腿先抱了再說,她已對現在的局面絕望。
再怎麽小心,依然會往自己不想看到的局面發展。
她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,然後坐到範閑身邊,殷勤的遞了過去,開口笑道:“範閑,咱們以後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。”
“你可不能不管我。”
“雖然不是同鄉,那也是同時代!”
範閑忍俊不禁,努力壓下彎起的嘴角。他接過茶杯,故作深沉道:“我考慮下吧。”
她:“!”
江晚控訴道:“我怕你死了,還千裏迢迢來幫你。”
“你那是幫我嗎,你那是想讓我來轉移火力。”
相處過後,就知這傻姑娘到底是什麽性子。
範閑見她蔫了下來,又開口道:“我不會不管你。”
她看向他,反問道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少年郎目光認真。
江晚避開他的視線,開玩笑道:“咱倆結盟 ,還可以起個組合名。”
說完,瞥了他一眼,發現他還在看着自己,非常專注。
她臉一熱,問道:“你看着我做什麽?”
看的她還有點不好意思。
可惡....從入了京都開始,遇到的男人各個都是藍顔禍水。
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。
她琢磨着,這上天也太不公平。下輩子,她想做美女。
“我想着,能遇到你,我很開心。”這句話是實話。
江晚來到這裏也就幾年的光陰,而範閑是胎穿,在這個世界孤獨的生活了十九年。
她歎了口氣,說道:“沒有人能明白,這種感覺我和你一樣。”
但其實,江晚與範閑不同,她是沒有他的那麽強大的記憶力,也沒有人爲她鋪路。
他在這裏,還有家人。
江晚什麽都沒有,她才真的是異世生存,颠沛流離。
刷的一聲,滕梓荊從牆頭翻了進來。
她與滕梓荊對視一眼,兩人都沒提之前在澹州的事。
滕梓荊沒有出賣江晚的情報給範閑,就憑這點,江晚覺得滕梓荊這人可以處。
此時候在門口的巧巧走了進來,低聲在江晚耳邊說道:“長公主請您進宮一趟。”
她心頭一緊,哎,該來的還是要來。
李雲睿掌控欲很強,最近江晚又和範閑走的很近,很難不引起懷疑。
看來有場硬仗要打,她對範閑說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記住我跟你說的,你一定要小心,内庫所有人都在盯着。”
“他們不會放過你,也不會放過我。”
範閑點頭,“你放心。”
言盡于此,江晚快步離開。坐着馬車,快速的入宮。
人前腳剛入宮,後腳燕小乙就找了過來。
說起來,自從江晚與林宛之成婚後,燕小乙就與她疏遠許多。
沒有想到今日他會來找她。
“你和範閑是怎麽回事?”
江晚:“沒什麽,都是他們亂說。”
燕小乙皺眉,他壓下心中躁郁,繼續問道:“世子..對你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