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神情恍惚,幾個轉瞬,周圍氣氛竟然僵硬了起來。她迷茫擡頭,不知發生什麽。
原是莊墨韓指責範閑抄襲,她吃了一驚。這登高怎麽就是莊墨韓家師的詩了,她恍然明白,這大概是針對範閑的局。
周圍傳來嗡嗡的議論聲,她強打起精神,看向範閑。
他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,她才放寬心。
江晚對範閑的關注被林宛之看在眼裏,他默默攥緊手指,有種無力感。
又是這樣,總是在意别人。
這範閑...到底有什麽好的。
江晚不知發生了什麽,她捂了捂額頭,對林宛之說道:“大概是真的醉了,昏昏的..”
“我出去透氣一會兒,這裏交給你。”
這會兒,殿上的注意力全在範閑身上,沒有人注意江晚的離席。
除了李雲睿。
林宛之想跟上,李雲睿身邊的女官走了過來,低聲在他耳邊說道:“世子放心,我幫您去看看,這一同離席,不太好。”
他隻好壓着性子坐下,手摩挲着杯子,溫潤的臉隐隐冒了些許不耐。
....
江晚走到殿外,吹了會冷風。這意識沒有清醒,反而越發昏沉。
不對勁...
有人靠近,瞧着像宮女還是女官。江晚此時已經無法思考,捂着額頭昏昏沉沉,被扶到另一處房間。
那人将她扶到床上之後,就立馬走了。
她倒是沒睡過去,就是大腦混混沌沌,分辨不了方向,也沒有力氣起來。
誰這麽大膽,慶帝還在,就往她杯子裏下藥。
除了李雲睿這個瘋女人,江晚想不出還有誰這麽大膽。李雲睿要做什麽,要殺她嗎?
這情況不對勁...
身體漸漸恢複力氣,江晚起身,看到屋子裏燃着熏香。看着是剛點的,她不可避免的吸了一些進去。
燥熱的感覺瞬間蔓延開,喉中還有些許癢意。
好熱。
不知過去多久,外頭傳來些許動靜。
接着又有一人被扶了進來,扔到床邊,發出咚的一聲。
她擡眼望去,隻看到一道身影正在摳着喉嚨嘔吐。他還往自己嘴裏塞了點東西,過了一會兒掀開床帳爬上床。
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,迷蒙的視線中,她瞧見了範閑。
江晚張了張嘴想要提醒範閑,屋内的熏香,卻隻發出幾聲綿軟的哼唧聲。
擡眼往外望去,那有問題的熏香已經被挪走。
她心底一沉,大概是明白,今日是有人蓄意陷害,早就做好萬全的準備。
手段龌龊,卻最有效。
範閑雖師承費介,這香味淡,吸入一丁點便能起效果。他又是醉酒狀态,即便及時催吐,吃下解酒的藥丸,還是中招了。
他剛把江晚扶起來,就已經察覺不對勁。
江晚耳邊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,大概沉寂了幾秒,也不知範閑在想什麽,很久都沒有動靜。
“江晚。”
少年郎喊了一聲她的名字,下一秒就被她綿軟的唇堵住。她吻的熟練,讓他身體瞬間滾燙了起來。
範閑衣裳被扯開,沒一會兒就被她扒開白色的中衣,露出大片肌膚。
他抓住她作亂的手試圖阻止,又被她追着親。
一時之間,竟是江晚占了上風。他的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何處,擡眼看她,僵硬在原地,這血氣上湧,藥效上來了。
江晚已經将自己脫了大半,上半身隻留了一件嫩黃色的亵衣。
俯下身來時,細膩的皮膚一覽無餘。
範閑:“....”
她難受的厲害,隻想讓自己舒服,見範閑不配合。在他臉上軟綿綿的扇了一巴掌,力道與調情無異。
江晚急的落了淚,啞着聲音道:“我控制不了。”
見範閑沒動靜,她又氣急道:“你若不行,就别在這勾引我,婆婆媽媽。”
“你去把宛之找來。”
這幾句話不知刺激到範閑哪個神經,他壓抑許久,此刻終于爆發。
扯了落在一旁的腰帶,将她手腕捆起,防止她逃跑。
藥效上來,兩人都沒了理智。
江晚是真的被支配,但範閑有幾分是清醒,有幾分是藥效,就不得而知了。
江晚身爲人婦,與林宛之不知做過多少回,自然是熟練。
隻是範閑是個新兵蛋子,嘗試許久,都未能讓江晚滿意,還有些疼。
她哭上氣不接下氣,落在耳邊的頭發全被汗水打濕。
今夜範閑的初次和初吻全都交給了江晚。
他嘗了其中滋味,将她折騰的死去活來,她從原先的硬氣到後求饒不止。
也許是意識不清楚,她喊了好幾聲林宛之的名字,惹來少年郎猛烈地報複。
不知過去多久,她想着自己大概是完了,在夜宴上亂來。
他還未結束。
江晚瞳孔渙散,朦胧的視線忽然看到房中多了一人。一聲驚雷炸起,江晚看清來人。
林宛之站在那,如玉的臉龐沒有一絲血色。他忽的吐了一口鮮血,就差昏死過去。
她的夫君在對面,那她身後之人是誰?
....
範閑夜宴一戰成名,吟詩百首,句句都是經典,絕世好詩。
都說大慶出了一個詩神。
夜宴上莊墨韓的陷害不攻而破,他多年的聲譽毀于一旦。
本來這夜宴可以說得上完美,範閑讓大慶在使臣面前揚眉吐氣。
這範閑醉酒後不省人事,由于夜宴還沒有結束,便被擡到偏殿休息。
問題就出在這,此事被瞞的很好,隻有一小部分人知道,不知怎麽的還是流了出去。
這範閑與監察院同僚江晚有染,做了混事。
第二天白日,京都城中議論紛紛。
若是正常情況,這對男女做出此等醜事,定是要被百姓的唾沫給淹死。
然而之前牛欄街一事,江晚與範閑生死與共,她差點爲範閑死了,這感情至深令人感動。
有些人覺得這兩人本就兩情相悅,少年血氣方剛忍不住也是正常的。
加上範閑如此的有才華,被奉若詩神,不少人覺得這不算什麽大事,一樁韻事罷了。
就算有什麽問題,也會将黑的說成白的,因爲慶國需要這個詩神,也不能在外邦面前丢臉。
苦主林宛之倒是可憐,在這個故事裏完全被隐匿,沒人在乎他被搶了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