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那人,是誰?”
李沉舟又問了一遍,明明态度和預期和平時沒有太大的區别,卻讓江晚不敢往下說。
他怎麽都不笑了,眉頭還皺了起來。江晚心中直打鼓,隻好硬着頭皮繼續道:“我這次要離開權力幫...疼疼疼。”
男人的力道忽然加重,她又是個嬌氣的。其實也沒有什麽,卻很矯情的喊了幾聲疼。
他回神,捧着她的手,在唇邊吹了吹。
溫熱的氣息掃過,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,那點疼痛早就消失不見。
周圍安靜了下來,隻聽得呼呼的風聲,還有點點寒梅的香味。
“你從權力幫出去之後,才遇到的柳随風,之後呢就帶着他一直遊行。”
“接觸的那幾人裏,事後都沒有聯系。”
“你看上的那人,莫不是憑空冒出來的。”
李沉舟尋得江晚後,就将她那段時間的行程摸得一清二楚。她喜好美色,又不認人,這幾個人裏又沒有幾個是長得好看的。
所以她說的這個人不存在,即便如此,聽到她要離開權力幫,李沉舟心中煩躁。
能給她最好的東西都捧了過來,她爲什麽還要走?
是誰引誘了她,還是說..對她說了什麽壞話。想一想覺得不對勁,她身邊的人,都被他打點過。
不可能會有閑言碎語入她的耳。
江晚尬住,她試圖想出點别的借口。可她醉了,本就遲鈍,這會兒一句話都說出來,看着他發呆。
“我不走。”江晚幹巴巴道,她如此做派,倒像是被李沉舟逼的改了口風。
就在此時,他忽的抓着她的手,貼向自己的臉。
李沉舟抓着江晚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描繪自己的面容,讓她辨認,讓她記住。
最後落在薄唇上,他親了親。
江晚身體一顫,瞪大眼睛看他,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他本就長得極好看,此時做出這般姿态,落在江晚眼中更是讓她迷糊。
李沉舟也從來都沒有這種經驗,姿态還有些生硬,他耳根漸漸泛起淡淡的紅,對着她說道: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“留下來,我也給你。”
江晚年輕正是玩心重的時候,他比她年長,知道将她拘在這裏不是長久之計。
可是外面危險,怎能放任她出去闖蕩。
他又不想在她心中落了個獨裁的形象,若是以柔能讓她留下來,留在自己身邊,示弱又如何?
在心愛的人面前,就算是李沉舟也會患得患失。
在她失蹤的這段時間,他就想明白了。
他需要用更絕對,更強硬的手段留下她。讓她打上屬于他的烙印,讓所有人提起她的名字,就會想到他。
能讓兩人綁死在一起的辦法很明确了。
她喝了一些酒,被他哄騙的找不着北。兩人的第一次親吻,就是這麽稀裏糊塗的發生了。
明明是他刻意引導,引導她做了錯事,她卻以爲是自己輕薄了他。
你看,李沉舟就是個壞人。
唇齒相依,她不會親吻,隻會幹巴巴的貼着。
是他得寸進尺,撬開牙關,強勢的入侵。将她的唇吮的又麻又疼,剛分離片刻,立馬又追了過來。
吻的太深了...
她仰着頭,被他死死扣着後腦勺,不得有一分挪動。
急的江晚咬了一口,他覆着一層水霧的薄唇染上紅色。
是被她咬破了。
血腥味蔓延開,他卻笑了。
“還要走嗎?”
江晚醉醺醺道:“不走了,不走了。”
這回被的頭暈眼花,不知天地爲何物了,根本不敢跟李沉舟對着幹。
他又問:“你想要誰?”
他眼尾上揚,溫柔的看着江晚,靜靜的等着她的決定。
江晚就這樣,把自己給賣給了李沉舟。
“要你。”
她本意是試探李沉舟,若是有意思,那就男女朋友的處一處。但是沒想過成親,系統說不成親是可以的。
然而别人不這麽想啊,他要的就是這門婚事。
一直等着一個機會,還未琢磨明白,某人就自己跳入陷阱了。
江晚也不知自己是被系統坑了,還是被誰坑了。
總之第二日起來,她頭疼欲裂,唇瓣還有些紅腫。
回想起昨日的事情,江晚臉色發灰,她默默将系統叫出來,欲哭無淚的問它:我以後要是喜歡别人了怎麽辦?
[魔典系統:那就喜歡,我幫你]
系統是無下限站在江晚這一方,想要什麽就給她盡量弄過來。
等日後權限變高了,她想要什麽會變得更加容易。
至于别的事情,自有别人可以被它壓榨。
(肖明明(被壓榨本人):.....)
......
權力幫幫主李沉舟要成婚的消息,像是長了小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武林。
成婚的對象,大家隻知道一個名字,沒有人知道那人的相貌。
這個消息倒是引起一波讨論,大多數都是好奇。
到底是什麽人能拿下李沉舟,還真是稀奇。
權力幫無人敢惹,大部分幫派争琢磨着靠這件事,能不能搭上權力幫。
真心祝賀的,除了幫中忠心追随李沉舟的那幾個,怕是沒幾個。
成婚這件事,在李沉舟發現自己心意之後,他就在默默籌備。婚服發冠首飾,所有東西,都是他自己精心挑選,一一過目。
就等着一個機會。
早就準備好了,就等着她上鈎。
所以那晚過後,李沉舟就挑了個良辰吉日要與她成親。
她除了頭一日醒來還是懵的,後面接受了就躺平了。
不就是上了名分,沒什麽的。
李沉舟這一棵樹,可比一片森林強多了。
但她還是有些想回避,愁的不行,怎麽就要成親了呢?
談個戀愛,就成親了,這太快了吧。
愁歸愁,她就是這麽個多想的性子,腦子裏沒有逃走的想法。
你知道的,總是會有那麽一群人,婚前會非常焦慮。
她躺平,準備睡個懶洋洋的午覺時。
忽然一道人影出現在身邊,遮了她的太陽。
江晚睜開眼睛,看向來人:“你是?”
“柳随風。”他無奈開口,望向江晚的目光都帶着無奈。
說好的會記住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