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來啦!”
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我好想你。”
她坐起來,一把将柳随風薅到懷裏,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。
這個時候還不忘記摸摸他身上的肉,打趣道:“長胖了。”
他額頭青筋暴起,勉強将自己從她懷裏救了出來。白淨的臉憋的通紅,這麽一打岔,差點都忘記自己過來的目的。
柳随風盯着江晚,她頓時不自在了起來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:“看着我做什麽?”
“你真的要嫁給李..幫主嗎?”
風吹過他的發絲,那目光緊盯着她的臉,想要聽她說不一樣的答案。
然而..
江晚說道:“當然要嫁給他。”
現在是騎虎難下,她懷疑李沉舟早有預謀,否則怎麽可能準備的那麽快。
感覺自己被做局了。
他眸光暗淡,又問:“你爲什要嫁給他..?”
“你不愛他。”
爲什麽要嫁給他...
江晚敲了敲他的額頭,說道:“什麽愛不愛的,你想那麽多做什麽。”
“況且你還小,不懂這些。”
柳随風壓着情緒,他繃着臉沉默。長而卷翹的睫毛垂下,掩蓋住他的情緒,他小聲道:“我以後會更好的。”
“等我長大。”
他的聲音太輕了,江晚聽不真切,想讓他再重複一遍,他快步跑走了。
江晚:“奇奇怪怪,敏感的小孩,心裏藏得事情就是多。”
.....
幾日後,權力幫挂上紅綢燈籠。冰冷的高樓飛閣,也有幾分人情味。
幫中大擺宴席,很是熱鬧。
不少人喝的爛醉,此時此刻什麽厮殺矛盾都沒了。大家湊在一起,喝的很開心。
成親儀式,隻有江晚與李沉舟二人。
就他們二人足矣。
折枝拜天地。
結發爲夫妻,恩愛兩不疑。
他挑開蓋頭,她偷吃被抓了個正着,嘴邊還有餅幹的細碎。
江晚:“我..太餓了。”
“吃飽了?”他輕輕一笑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飽倒是沒有,江晚得寸進尺道:“還想再吃一點。”
說着就要越過李沉舟,出去找吃的。
人才走了幾步,還未出去,就被他攬腰抱起,重新回了寝室。
他将人放到床榻上,眉眼含笑道:“我也餓了。”
暖色的燭火,讓他如同美玉一般溫潤。
江晚往後縮了縮,好奇道:“那一起去吃。”
“我想吃的不是這個。”
江晚的臉頰貼着李沉舟的掌心,被他輕輕撫摸着。那想要退卻的動作,被他摁下。
在江晚心中,李沉舟如月光一般,現在月光到她手裏了。
他引導江晚,一點一點解開他身上的衣裳。
讓她在修長勁瘦的身軀摸索,直到……她臉色依舊迷茫。
強勢的吻,要将她吞沒。
“乖。”
“張開些”
屋内燭火燃着,不知過去多久。
終于結束。
那晚,李沉舟待她極緻溫柔,沒有一絲不好的體驗。她受不住,吵着要睡了,他便隻好停下。
也是,折騰的太久。
她烏黑頭發,都被汗水打濕。
此時的李沉舟是滿足的,他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......
成爲李沉舟的妻子,以前的區别在于,兩人搬到了一塊住。
他以前插手江晚的事情,還會礙于兩人沒有關系而收斂些。
自從成親之後,就沒了顧忌。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将江晚帶在身邊,比起安排别人看着,還是放在自己身邊最安心。
李沉舟可以時時刻刻看着她,保護着她。
這多好...多好啊。
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她,偌大的權力幫,他擁有的,也是江晚的。
有時候議事,隔着厚厚的簾子,坐在主位的竟然不是李沉舟,而是一臉困意的江晚。
她托着下巴打瞌睡,看着李沉舟與别人談事。她倒是想走,他不讓。
整日黏着,她又不能幫他什麽。
倒不如放她回去睡覺呢。
也不知過去多久,江晚小睡了一會兒。醒來之後,屋内已經沒人。她靠在他懷裏,他正幫她理她的長發。
黑發與他的白發相比異常顯眼。
江晚坐直身體,揉了揉額頭,說道:“下次我還是不來了。”
“好不好嘛?”
李沉舟将人抱回來,困在自己懷抱中:“我想你陪着我,時時刻刻都能見到。”
她覺得有些好笑,開口道:“李幫主怎麽那麽黏人啊?”
“說出去,形象都沒有了。”
他悶悶的笑聲傳來,沒有反駁江晚的話。
說着說着,她又問起柳随風的情況。最近極少見到,不知是忙,還是出了什麽事。
畢竟是她帶回來的人,所以比較關心。
男人嘴角弧度拉平,不帶任何情緒道:“資質尚可,也肯吃苦,這段時間在磨砺罷了。”
遲鈍的她好像意識到什麽,她看着李沉舟冷漠的臉,忽然笑了幾聲,之後再也沒在他面前提起過柳随風。
有些人啊,不僅黏人,醋勁還挺大。
幾年後,權力幫越發壯大。提到李沉舟的名字,都到了風聲鶴唳的程度。
而柳随風也從小孩出落成漂亮雅俊的少年郎,憑着自己的手段和智謀。成了副幫主,位于‘權力七雄’第五,簡稱柳五。
縱使權力幫名聲不好,江晚明白李沉舟的抱負和心願。
隻是皇帝忌憚他的在武林之間的勢力,又因爲他的血脈,而對他有所防備,生怕自己被謀權篡位。
若李沉舟真的有這個想法,京城那至高位早就換人坐了。
如今大熙内憂外患,局勢并不好。
她有時候會求助系統,幫忙出個主意,能幫李沉舟解憂也好。
這般操作下來,其實權力幫勢大的是必然的。
因爲有系統這個bug的存在。
隻是近年來,它越來越安靜,好幾日都不在。
聽它解釋是說,因爲現在的江晚好像沒有那麽需要它了。
它隻會在她需要時出現。
她難過,不知道說些什麽好。系統保證自己絕對不會離開,她的心情才好一點。
......
“夫人呢?”
“柳公子,夫人在藏書閣。”
回答完這句,侍女乖順退下。
而柳随風則掉頭,往藏書閣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