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風景好,多多看。”江晚淡淡道,她打了個哈欠,才睡醒又想睡了。
唉,就不想幹這些廢腦子的事。
什麽都不想,逃也懶得逃。
直接躺平。
“你上次想吃的,我都給你帶來了。”姑娘别扭道,她移開目光,下巴微微擡起。
下一秒,江晚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明珠對我真好。”
她努力拉平自己的嘴角,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狀态。就站在這,乖巧的讓江晚摸着,悄悄的紅了臉。
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,來到這裏見江晚,竟然是宋明珠最雀躍的事情。
明明宋明珠一開始覺得這個女人可讨厭了,不明白公子爲什麽喜歡江晚,根本不配嘛。
結果現在,宋明珠在别莊幾乎想不起柳随風。若不是柳随風傳信命令她去做别的事情,她都不想走。
還在琢磨着怎麽弄到英雄令的柳随風,完全想不到自己的下屬即将被江晚俘獲。
如此,又過去幾日。确認少林武當收到信之後,江晚終于放心。隻要劍廬能堅持住,就能得到支援。
廣淩那邊江晚也送了信,希望大哥二哥能夠順利趕回。
光是費腦子想救援這件事,江晚就耗費了所有精力。她每日除了發呆,就是睡覺。
睡覺簡直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。
沒有人能拒絕睡覺。
.....
這日江晚坐在榻上看書,宋明珠趴在她膝頭昏昏欲睡,像隻小貓。
江晚動了動,宋明珠倦怠的哼唧了一聲,接着睜開眼睛。
她見江晚正在擺弄那粗粗的鏈子,便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能不能給我取了,這鏈子磨得我腳踝生疼。”
宋明珠忙去查看,果然是傷了,看着腫的厲害。江晚還想再裝一裝,宋明珠手起刀落,就将這鐵鏈給劈開了。
這麽簡單就給她解了啊,江晚臉上露了些許驚愕。
小姑娘抱來藥箱,一邊幫江晚處理腳踝上的傷口,低聲道:“你若是有事,公子定要罰我。”
其實就是關心,還要找借口,這姑娘可愛的讓江晚撲哧笑了幾聲。
就這笑聲惹惱了宋明珠,處理完傷口後擡腳就走了。
[魔典系統:蕭秋水已經從劍廬逃了出來,你要不要送信求助?
江晚:不用,先讓他去求援,等蕭家危機解決。]
江晚思索着自己離開的時機,現在宋明珠對她警戒心很低,想要離開不算難。
想着想着,她漸漸睡着。下次醒來,外面天色已黑。
她睜開眼睛,依稀看見桌邊坐着一個人。瞧着身段極好,正好喝茶。
“終于醒了,這段時間住的可舒服?”一聽聲音,果然是柳随風。
江晚将衣裳拉好,她坐直身體,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有氣勢一些。
她問道:“你抓我過來,到底想做什麽?”
也沒見柳随風要将她帶回權力幫,他是不是根本沒有告訴李沉舟這件事。
柳随風目光複雜,他将茶杯放下,一步一步走到江晚面前。
他蹲下身體,目光柔和看她:“自然是想讓你想起我。”
“我不會害你,這裏很安全。”
“你想要什麽都可以。”
江晚搖頭:“我不想想起來,這樣就挺好的。我已經嫁人了,以前的事情忘了便忘了,重要嗎?”
她也不裝了,繼續道:“前段時間偶爾能夢到一些事情,但是記不住,想來也是跟你們有關。”
他突然打斷江晚的話,一字一句道:“重要,這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
“你不知道,我等了你多久。”
好不容易才抓住現在的機會,他唯一對不起李沉舟的事情,就是瞞下江晚的消息。
他就自私一回,就這一回。她和李沉舟成親,他沒辦法改變,隻好默默守護。
結果,她出事了。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情況,和那蕭秋水有了關系。
柳随風嫉妒,嫉妒的想要發瘋。在蕭秋水身邊的那段時間,他恨不得殺了蕭秋水。
爲什麽,爲什麽柳随風總是晚到一步。
他笑了一聲,如月如春山,溫柔道:“沒關系,你留在這裏,哪怕想起來,對我來說也夠了。”
“我不會讓你死,你也不要離開我。”
壓抑那麽多年的感情,讓柳随風迫切的想要回應。
可她的眼神依舊淡淡的,似乎沒将他放在心上。
直到他放肆的吻了過去,咬着她的唇,讨好的親吻她。
片刻的親吻,讓江晚震驚。
除了蕭秋水之外的親吻,帶着陌生人的氣息,這種體驗很新奇。
還有一種背叛他人的愧疚感。
所以江晚立馬推開了柳随風,他還是在她唇上留下了印子。
一聲細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出來。”柳随風冷聲道。
宋明珠嬌小的身影在門口出現,她低眉順眼道:“公子。”
“我來送吃的。”
食盒被宋明珠放在桌上,她看了一眼江晚,立馬從房間出去。
走到外頭,宋明珠氣鼓鼓的皺起眉頭。
公子太過分了,怎麽可以...這麽輕薄别人!
......
别莊内,柳随風已經回來了三日。他平日裏在書房處理各處傳來的消息,偶爾會出行一趟。
大多數時間,都在别莊。
不管是劍廬,還是蕭秋水那都陷入了僵局,需要一個破局的機會。
在别莊厮混了一段時間後,江晚終于想起大明湖畔的蕭秋水。
她怎麽可以背叛蕭秋水....
[魔典系統:哎呀,沒事的,你開心的玩。男人都可以納妾,你也納。]
江晚:....?
江晚:我覺得你這樣對我沒下限,這不好。
[魔典系統:那你不開心嗎?]
她撓了撓下巴,好像系統說的也對。她本來就不喜歡思索這麽多東西,索性放棄思考。
他也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,就是親一親。
讓她摸一摸。
身材還..怪好的。
不行,江晚暗暗發誓,自己一定要抵抗住外界的誘惑。
然而身邊有個無下限縱容的系統,江晚忽然覺得這件事有些太困難了。
她懶洋洋的咬着口中梨,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被柳随風慣的。
不能再待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