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眼中這樁婚約幾乎是堅不可摧。
沒有别的理由,是因爲江晚這該死的體質。她就算不和王權富貴成親,日後也會與他組隊斬妖。
按照江晚自己的理解,她就是兵人的超強輔助呗。
江晚可憐的哼哼幾句,還未說點什麽。
風庭雲像是被紮到了一般松開手,開口道:“對我撒嬌沒有用。”
江晚滿眼迷茫,什麽時候撒嬌了?
接着這姑娘像是洩了氣一般,嘟囔了幾句。她瞥了江晚一眼,擡腳快步離開了。
江晚隻覺得莫名其妙,這王權山莊還有沒有正常人了。
之後的幾日,江晚時常看見風庭雲。會看到她帶隊在附近巡邏,又或者扭頭的時候,看到她的身影。
等等,這姑娘是不是在觀察她?
次數多了,天氣寒冷。江晚會将的風庭雲叫進來,請她吃火鍋。
兩個姑娘擠着坐着,吃的嘴唇泛紅。
江晚是不能喝酒的,偏偏風庭雲還要勸上幾杯。
莫名其妙的認識,莫名其妙的交好。
這算什麽,算緣分嗎?
若不是在這偌大的山莊沒個搭子,江晚大概是不會和風庭雲這種類型的姑娘有什麽接觸。
一提到王權富貴,風庭雲就會變得扭捏起來。
她說:“雖然師兄不喜歡我,但是我會默默守着他的。”
“還有你,我也會盯着你。”
風庭雲打了個酒嗝,繼續說道:“你這麽弱,出門死了怎麽辦?”
說完,她拍了拍江晚的臉頰,又道:“你不能對不起我的師兄,他一個人太苦了。”
大概這就是師兄腦吧?
江晚陷入沉思,試圖同風庭雲解釋婚約的事情,結果姑娘腦袋一歪,縮在她懷裏睡的很香甜。
喝醉酒,大鬧一場後,什麽也不管,就這麽睡了??
愣神間,似乎聽到風庭雲在呢喃着什麽。
“你要..你要,時常去...看看師兄。”
“他一個人,一直都是一個人。”
風雪從半開的窗戶刮進來,江晚打了個哆嗦,剩下話沒聽清楚。
她叫着萍萍将人扶到隔壁廂房休息,自己一個人坐在桌邊休息。今天喝的太多了,她酒量不好,此時也有些迷糊。
江晚撐着下巴,頭一點一點的,下一秒朝着桌面磕去。
一隻手輕輕托着她的腦袋,她嘟囔一聲,正好滑落在他懷中。
王權富貴僵硬着身體,手托着她的腰,沒有下一步動靜。
男人的身體是熾熱溫暖的,她便靠了過來,死死的抱着他。
大火爐..舒服。
因爲剛剛風庭雲的話,江晚如漿糊般的腦子記住了一點點,她胡亂的叫着王權富貴的名字,還有幾聲表哥。
她說:“時常去看看表哥?”
江晚疑惑的反問着,不太理解風庭雲的話。
這句話落在王權富貴耳邊,就是一句溫柔的呢喃,擾的他心情紊亂,耳根發燙。
對于情愛這方面,什麽都不懂的他,完全亂了方寸。
江晚突然直起身體,她捧着王權富貴的臉,疑惑道:“你是誰?”
哪來的玉面郎君?
這般好看。
她仔細打量,迷蒙的視線中并沒有認出他。借着酒意,暴露出些許本性,忽然在他臉上偷親了一口。
接着醉醺醺的小姑娘在他脖間嗅了嗅,抓着他的衣領,嘿嘿一笑:“我看電視說,像這種夢裏的男人,都有八塊腹肌。”
“給我看看。”
“表妹。”王權富貴低聲道,伸手去抓她的雙手,又不敢太用力,怕把她弄疼。
敏感的腰間被她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,他瞳孔顫動,似乎很震驚。
江晚眼淚盈盈,一副要哭的模樣。
白玉一般,像個雪人的郎君,太壞了。站在這勾引她,還不讓摸。
下一秒,她突然安靜下來,閉着眼睛就睡了。
将某人的心和身都撩撥完,這會兒像個沒事人一樣睡着了。
越界了,他冷靜的想着。
不管是親吻,還是其他。
都不應該再有的。
當她親過來的時候,他似乎又是歡喜的?
王權富貴将她抱起後,擡腳走向她的房間。他幫她脫去鞋襪,蓋好被子,安靜的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小姐,小姐你回來了嗎?”
萍萍推開房間門,掀開珠簾,一路往裏走去。果然看到江晚在床上睡着,她笑了笑,将燭火熄滅後就離開了。
下一秒王權富貴的身影出現,躲藏是他下意識的行爲。
像個偷香竊玉的小賊。
可是,王權富貴不是賊。而且丢了東西的也不是江晚,而是他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仿佛還留着剛剛親吻的觸感。
表妹。
突如其來的肌膚之親,撩撥着他該冰冷絕情的心。
聽說她親近的人,都叫她晚晚。
他:“晚晚。”
床上的人嗯了一聲,迷糊道:“再睡一會兒,現在太早了,起不來。”
王權富貴輕輕應聲道:“好。”
青年不可控制的對未來有了期盼,一切都是因爲江晚。
他在期待與他共度一生的人。
從收到第一份禮物開始,從第一次看到她畫像開始。
王權富貴就在漫長的等待,他的想法和感情都是内斂的,小心翼翼的藏好。
如果是她的話,一定..一定可以改變這一切。
.....
第二日,江晚是睡到下午才起床。因爲和風庭雲喝酒沒有節制,晚上熬的又晚,這身體受不了,就睡得久了一些。
聽萍萍說,風庭雲天一亮就走了。臨走前,還留下一樣東西。
萍萍一邊說着,一邊将東西取來。打開一看,竟然是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,入手瑩潤,似有靈氣運轉。
這是好東西啊。
江晚用手颠了颠,問道:“她沒說别的嗎?”
“沒有,說是給小姐的生辰禮呢。”
再過幾天便是江晚十九歲生辰,按理說這個年紀也該準備出嫁了。
因爲王權富貴的原因,一直拖到現在。
江晚想到這,江晚心一梗,焦急問道:“到現在還沒有回信嗎?”
算上上次那一封,後面江晚又寄了一封。
“這..小姐,家主還有夫人說了,讓你放心的在王權山莊住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