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婚約名存實亡,可在王權山莊得了庇護,日後還可以尋一個青年才俊。”
“總比回栖霞山好。”
江晚洩了氣,她歎氣道:“我其實知道的,過來之後,想回去就沒有那麽容易了。”
先不說婚約,就這體質的原因,想走也難。
想起自己答應王權弘業的條件,江晚腸子都悔青了。
她托着下巴,擺爛道:“算了,再住一段時間,看看世伯到底是怎麽想的。”
看王權弘業到底怎麽選,是讓自己的孩子徹底成爲一件兵器,還是說讓他有走上另一條路的機會。
這兵人計劃,真是殘忍。
這些日子,江晚的心漸漸有些偏向王權富貴。
他是活生生的人,絕對不是什麽兵器。
晚上,心裏藏着一堆事的江晚并不在房間裏。
她慢悠悠的踱步道寒潭附近,被凍得鼻尖發紅。
其他地方漆黑一片,唯有從入口走到房子的那條道點着燈。
遠遠看去,朦胧的燈光從窗戶透出。她似乎看到了王權富貴的身影,他正盤坐着,似乎在調息。
是又受傷了嗎?
最近好像沒怎麽看到他。
這麽想着,江晚已經推門走進去。她下意識的壓低腳步聲,怕自己吵到他。
他的耳朵微不可察的動了動,唇輕輕的抿着。敏銳的五感,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去捕捉她的存在。
然後...感受着她身上的氣息。
很溫暖。
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很輕,他的身體微微緊繃,呼吸似乎也亂了。
江晚輕輕叫了聲:“表哥,我來看你了。”
他睜開眼睛,周身的淡漠與疏離散去。目光精準的看向她,似乎在問:怎麽了?
明明還是冷冰冰,沒什麽人氣的模樣,卻讓江晚覺得他是溫柔的。
“你受傷了,我可以幫你。”今天江晚來的目的就是這個。
雖然她覺得自己可能幫不上什麽忙,因爲他真的很強大。雖是自不量力,可也是一片心意。
她又補了一句:“若是不需要也沒關系,我就是來看看。”
他問:“怎麽幫?”
說話間,人已經走到她跟前。他低頭去看她,垂下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翳,安靜又專注的等着她。
好像現在做什麽,他都不會反抗的樣子。
江晚努力回想起之前學的秘法,怎麽輔助來着的?
死去的記憶在蘇醒,江晚回憶完畢,臉色頓時有些僵硬。
這..是不是有些冒昧了。
但是這樣做,對他很有益處,身上的痛苦也能減輕。
江晚的靈力可以洗淨王權富貴身上隐藏的污濁,任何靈力上,或者情緒上的垃圾念力,可以弄幹淨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,做足準備,低聲道:“表哥冒犯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她爲難道:“表哥你能把頭低下來嗎?”
他聞聲低頭,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,卻讓江晚覺得他異常乖巧。
王權富貴身上穿着簡單的白衣,發飾已經卸下,他看上去幹幹淨淨。而她靠近時,總覺得自己亵渎了他。
這樣清冷的人,就該擺在台上,當做神明供奉着。
她不着邊際的這樣想着,冰涼的手輕輕捧着他的臉。
柔軟的觸感,讓兩人皆是一震。
王權富貴長長的睫毛輕顫,眼睛微微瞪大着。他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,又若無其事的回到原位。
捧着他的臉,似乎與他的呼吸起伏都共頻了。
他的熱度從指尖慢慢的蔓延,一直到她的臉上。
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明明和師姐練習的時候,都沒有覺得這麽難熬。
這麽的...奇怪,太奇怪了。
她想打退堂鼓,卻被他抓住手腕,他問道:“接下來該怎麽做?”
江晚看向王權富貴的眼睛,他似乎很平靜。這樣的發現,讓江晚有些羞恥。
怎麽就開始想入非非了,還是快點切入正題吧。
江晚莽撞的貼了過去,兩人額頭相觸,打開靈識。自己的靈力探入,入侵..俘獲,很簡單。
幾乎是暢通無阻,能感覺到王權富貴的靈力強大溫柔。不管她怎麽折騰,都是溫柔的承受。
他的呼吸微微加快,漸漸地有些急促。
她像個小修理工,開始修理王權富貴。在他各處打補丁,最後幫他愈合傷口。
本來要三天才好的傷口,幾分鍾就痊愈了。
這樣的效果,隻對王權富貴有用。連江晚自己都驚訝,從來都沒有這麽順利過。
就好像本該如此,他們本該就在一起,也是這世上最契合的存在。
隻是一次簡單的療傷撫平,就讓江晚力竭。她從來都沒有到這種地步,和師姐臉,通常死在門口。
别人的靈力都很排斥她。
她有些眩暈,回神後。自己幾乎坐在王權富貴懷中,比他鼻尖親昵相觸,一偏頭..就可以吻上他的唇。
淡色的..因爲燥熱微張的唇。
江晚盯了一會兒,她無力落下來的手,被王權富貴抓住。
主動權反轉,他望着江晚的目光帶着侵略感。
獨屬于男人之間的壓迫入侵,仿佛此刻她才是獵物。
迷離間,對視着。
她驟然醒悟,大驚失色的往後撤,卻被他牢牢的壓着腰肢,根本動不了。
“表哥。”江晚可憐的叫着,有些害怕。
早知道就不來了。
她是完全沒想到,會落入這樣的境地。
有種會被的錯覺。
青年額間布着密密的汗水,他閉了閉眼,似乎是冷靜下來。
兩人位置調轉,她坐在桌邊,而他站着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“别怕,不疼。”察覺到江晚有些排斥,他放緩了聲音。
王權富貴問道:“我現在想看看你的情況,可以嗎?”
江晚點頭,心中的排斥和害怕稍微淡了些。
他的手探向她的手,有些親昵越界的與她十指交握。
隻是探查而已,需要這樣嗎?
她迷茫。
來不及多想,王權富貴的靈力已經探入。
強大溫和,被壓制的靈力,不會讓江晚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。
他探查一番,并沒有發覺什麽異常。她沒有靈力損失,隻是有些疲憊虛弱。
這樣的秘法還好沒有對她的身體産生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