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握她的手腕,傾瀉出藏也藏不住的占有欲。
待他冷靜下來後,江晚才有喘息的時間。
她虛軟無力的靠在他的胸膛,也沒做什麽,就是沒了力氣。
他的手又探來,粘人的..與她十指交纏。
“你傷口該重新上藥了,我幫你,好不好?”
江晚不自覺的用哄人的語氣,柔軟的不可思議,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王權富貴蹭了蹭她的鼻尖,應了一聲好。
像某種動物,她說不上來,這股感覺連帶着她的手指都是酥酥麻麻的。
這樣的舉措太黏膩了,勾的她心神紊亂。
他的眉眼依舊是清冷冷的,看着她的時候才會有柔和下來的變化。
江晚愣神間,他身上的衣袍已經退至腰間,露出冷白布滿傷痕的上身。
傷口很多,在他身上呈現着異樣的美感。
随着她慢慢上藥,手指撫過,他的身體也會有一點反應。
比如說輕輕的顫一顫,又或者是手指微微蜷起。
他的目光帶着蜜意,柔柔的纏在她身上。
上藥的時候最難熬的不是王權富貴,而是江晚。
從他醒來開始,她臉上的熱度就沒有下去過。
“好..好了。”她收了手,裝作忙碌的樣子把東西都收回去。
就算背對着他,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目光。
江晚逃到院子裏,想讓冷風吹一吹她過度發熱的大腦。
被留在屋内王權富貴将衣裳一絲不苟的穿好,他烏黑的發落在肩上,目光看向屋外輕輕的将唇抿起。
晚晚..好冷淡。
他微微側頭,冷淡的面容流露出一點點委屈的情緒。
外邊的江晚冷靜下來後,她正搓着手,苦惱着給王權富貴弄點吃的來。
總不能跟着她啃紅薯吧?
江晚小心推開木門,盡量不發出大動靜。結果這門嘎吱嘎吱的,他的目光立馬看了過來。
明明臉上的熱度已經下去了,他看過來的時候,她的臉立馬燒了起來。
“現在沒什麽好吃的。”
“這個先吃這個湊合一下。”
說完,江晚把烤好的紅薯遞給他。他伸手接過,說道:“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。”
他捧着熱熱的紅薯,一口一口的吃着。
燭火下,她瞧他像塊暖玉,很是稀罕。
好乖的富貴。
現在想想離開王權山莊是件好事,她心事重重的啃着紅薯。
這對父子放不下彼此,他看似平靜,實際上很在意。
人雖然走了,心還在王權山莊。
富貴隻是想用自己的道走下去而已。
這一天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過去了,瞧着這荒廢的房子,還有家徒四壁的房間,江晚陷入了沉思。
睡着的王權富貴就是個吞金獸,她給他喂的藥都是上好的補藥。
這錢就拮據了起來,得盤算着後面怎麽過了。
畢竟兩人脫離了王權山莊,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。
不對,要不然把表哥帶回栖霞山好了,百得一高手,甚妙!
江晚心中算盤打得啪啪作響,若是王權山莊内無事發生。她先帶王權富貴回栖霞山小住一段時間,算是散散心。
他的前半生都在王權山莊度過,現在離開了,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。
這麽想着,江晚就有十足的幹勁。
她湊到王權富貴身邊,扒着他的胳膊,興奮道:“等過段時間,你休養的差不多了,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?”
昏暗光線中,他的眼睛似乎又紅了,泛着粼粼水霧,“好,跟你走。”
他不是一個人,他身邊還有江晚。
隻要她一直在身邊,王權富貴什麽都不怕。
江晚陷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。
論養一隻王權富貴的可能性。
走神期間,感覺到他的靠近。他偏頭在她臉頰吻了吻,觸之即離。
輕輕的,沒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無需言語,他所有情緒都在眼中。
夜晚熄滅燭火,她摸索着上了床。他身上暖的像團火,她忍不住靠近了一些。
好暖和。
黑暗中他将手搭在她柔軟的腰肢上,輕輕一用力就将背對他的江晚拉到懷中。
抱緊,埋入。
兩個簡單的動作,讓江晚心頭一震。
果然還是不習慣。
在富貴的視角,他們做了兩三年的夫妻。在江晚的視角,他們談戀愛還在起步,所以會很不習慣很不适應。
他看出來,低聲問道:“是不是不習慣?”
說完,王權富貴就收了手,默默的要與她拉開距離。
有點簡單,他動作緩慢,有些不舍的退去。
下一秒,江晚急急的鑽了過去,貼着他的身軀,悶聲道:“多抱抱就習慣了。”
耳邊很安靜,隻有他平穩的心跳聲,還有自己的心跳聲。
他暗沉的,充滿占有欲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接着收緊了力道...緊緊的擁抱她。
“我會被你慣壞。”他說着,抱的更緊了。
她很困,連眼皮都擡不起,沒有聽清他說什麽,胡亂的應答着。
王權富貴覺得自己是趁人之危,在她無法蘇醒的時候,用婚約強留王權山莊。
像竊賊一樣獨占她。
她這般心軟,懵懵懂懂的努力讓自己适應妻子的身份。
很快,她睡着了,呼吸變得平穩悠長。
而他還沒有睡意,貪婪的去親她的唇,在她身上留下一點标記的痕迹。
王權富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,當江晚差點死在他懷裏,那時他就好像變了。
有什麽東西在悄然的發生變質,一點一點腐爛。
.....
第二日江晚睜開眼,天剛大亮,他還在睡着。
他應該很久沒有這麽放松了,睡得這般熟。
江晚悄悄起身,打算先一步去村中給他買些别的補補身體。
總算不用寸步不離的守着,可以稍微松快一些。
她到了山腳,進入華燈村後。本打算先與爹娘聯系,想着現在的情況還是算了。
人妖兩界都在找王權富貴,她得小心行事,低調的将他帶回家。
特别要小心大妖,畢竟都盯着他尋仇。
王權富貴昏迷的這幾日,江晚早就和村中的村民打好關系。
他們本來就是非常随和善良的人,幫了江晚很多忙,若非如此這段時間還真不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