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被蘇暮雨勾引。
但是他不同意。
江晚感覺到他沒那麽絕情,也是有些喜歡她的,就是嘴硬。
這任務完成不了,能怎麽辦?
被扣巨額積分,想想就肉疼。
可能是今天把蘇暮雨吓到了,一直到晚上他都沒出現。
江晚出門,含淚獎勵自己吃了一桌的好菜。
看似難過,實則吃得可開心了。晚上回家,都沒再去思考任務的事情。
江晚:主打的就是個不内耗,耍無聊。
大不了系統把她開了,送去投胎。
今夜好夢,睡得很是香甜。
而某人又悄悄來看她,幫她蓋好被子。
他望着江晚的睡顔,心中的理智和沖動在打架。
她本來就是他的未婚妻,兩人成婚是理所當然,是本就如此。
就算被騙又如何,不放手就是不放手。
有誰能與他争。
可是...
“沒良心。”
蘇暮雨心泛開澀意。
從一開始的懷疑是計謀,到現在他覺得她是一時興起,因爲餘回的死太傷痛,所以需要人慰藉罷了。
那幾日她日日都爲餘回哭,到現在變成這樣,也隻有需要另一個人轉移注意力這個理由來解釋了。
她做的那些看似無厘頭,他表面不喜歡,可心中是極其歡喜。
他從來不是糾結遲疑之人,在江晚的事上卻這般..掙紮。
一面想沉淪,另一面又怕她會後悔,所以拒絕。
.....
早上蘇暮雨喊她吃早飯,她不肯起,還想繼續睡。
他進來将人薅起來,她又沒骨頭似的癱軟在床上。
若不是拉不動蘇暮雨,她都要将人扯上床,抱着他睡了。
蘇暮雨的身體很暖和,像大火爐。
她不起,又要抱着他不放,就這般挂在蘇暮雨身上。
溫暖的擁抱,正是蘇暮雨前幾日想要再體會的。
他手懸在半空,過了一會兒。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她的腰上,輕輕感受着她呼吸,胸腔之間的心跳聲。
片刻之後,蘇暮雨冷靜地将她從身上撕下來,用棉被将人裹好,快步轉身逃開。
他忘記自己是來叫她吃早飯,人剛走出去,又立馬走回來。
“起來了。”
蘇暮雨堅持不懈的搖着江晚的肩膀,大有她不起來,他就一直晃下去的趨勢。
她頭暈眼花的睜眼,抵着他的胸膛,生氣道:“男女授受不親,雨哥你又不娶我,就别管我了。”
說完,江晚又要閉眼。
下一秒忽覺危險的氣息,她睜眼看他,他眉頭緊鎖,氣壓極低。
壞。
誰敢惹蘇暮雨生氣,江晚是不敢。
她老老實實的爬起來,鹌鹑似的坐在他面前,低聲道:“我起來了。”
他一本正經的對她說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,直接選擇性忽視剛剛江晚那句話。
所以蘇暮雨剛剛生氣,是因爲不吃早飯,還是那句别管我了?
江晚猜不透。
蘇暮雨看似好懂,有時候真的一點都猜不出他的想法。
不過他不會騙她就是了。
和他待在一起後,江晚的陰間作息被糾正了一大半。
他在的時候,她是不敢熬大夜的。
江晚一身壞毛病,就那段時間,被他矯正的差不多了。
明日蘇暮雨離開,她打算今天再掙紮一下,若是不行...
她會讓系統知道,她是個知難而退的人。
江晚一邊啃包子,一邊瞅蘇暮雨的神色。
看不出來他的情緒,現在到底是心情好還是心情差?
江晚磨磨蹭蹭到下午都沒有行動,之後躲在房間裏搞了半天才把繩子挂上房梁。
期間蘇暮雨來敲過門,她都假裝在睡覺。
他沒進來。
她整了個活結,真不小心上吊了,還能自救,根本不會有事。
過了一會兒,蘇暮雨按耐不住,又來敲門。
蘇暮雨喚了聲晚妹,擡手禮貌地敲了三下門。
一下午不出來,很異常..
“雨哥你既不娶我,我活着也沒什麽意思。”
“咱下輩子再見。”
門從裏面被闩上,他進不來。
江晚還想演幾句,隻聽到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。
哐當一聲,木門倒下。
她:“!”
“别過來。”
“你再過來,我就吊死在這裏。”
等等,這劇本拿錯了,她好像說錯台詞了。
蘇暮雨一步步走來,黑色的袍角在空氣劃過。雖沒說話,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她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,眼睜睜的看到蘇暮雨走到面前。
他伸手抱她,她沒敢拒絕,還真讓他抱了下來。
直覺告訴她,千萬别真的吊,不然就完了。
現在這種感覺更加明顯。
下來後,他沒有松手。
蘇暮雨身上淡淡的冷香将她包裹,極近的距離讓江晚越發的慌亂。
“我真的會吊死的。”爲了找回場子,江晚腦子一抽說了這句話。
他看了眼繩子,直接拆穿:“你打了活結,很松..”
“你不會死。”
蘇暮雨漂亮的眸子似乎蒙上一層陰翳,暗沉的盯着她。
她這會兒知道怕了,軟聲道:“對不起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蘇暮雨:“你的下次有點多。”
“你該慶幸,如果你是真的想死,這房門你以後都沒有機會出去了。”
蘇暮雨很早之前,在她自殺的時候就想好這件事。
蘇暮雨:“等你想好,變正常之前,都不會放你出去。”
等等,到底誰不正常啊?
寒風穿堂而過,他身上依舊很溫暖,卻讓她渾身發涼。
正常人是絕不會這麽對她的。
蘇暮雨這架勢,大有一輩子不放她出來,養她一輩子的意思。
這,就很不正常。
“晚妹,别再吓我。”他放緩了語氣,不見之前的陰郁。
她點頭,她覺得自己才是被他吓到了。
姑娘乖順下來,他說什麽就是什麽,讓蘇暮雨躁郁的心情緩和下來。
他控制不住,是不是對她有些過分了..
“對不起。”他溫和道歉。
江晚結巴道:“我才是,雨哥,我對不起你。”
兩人面對面,互相道歉,場面有種詭異的和諧。
他不放心地盯了江晚半個時辰,才去修理木門。
自己弄壞,自己修。
又是哐的一聲,木門被粗暴的塞了回去,他拿着工具,沒一會兒就将門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