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回雖然換了副面孔,但任務者見面,是會彈出消息的。
“我這是新任務,在街頭當路人甲賣包子,可簡單了。”
蒼天可鑒,終于不是什麽家暴男的。
餘回都演出陰影來了,人喊人打的,裏外不是人。
江晚蹲的這個位置,旁邊就是餘回的攤子。
他來之前沒和她說,特意偶遇,也算是一個小驚喜。
果然江晚見他如見親人一般,等等...不對!
此刻想走已經來不及了,江晚眼疾手快直接将人去路擋住。
“阿回,看在多年同事的份上,你就幫我一個小小的忙。”
餘回面無表情道:“被你家哥哥一巴掌拍死的忙嗎?”
“再見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這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推着自己的小車就跑了。
速度之快,江晚根本攔不下來。
江晚:“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不愧是多年共事的隊友,對方肚子裏想什麽他都知道。
他說哥哥,江晚還在納悶哪來的哥哥,等他跑了才遲鈍的意識到是蘇暮雨。
第二日,江晚準時準點出現在餘回的攤點上,他掐着點過來, 看到江晚之後,臉上的表情就垮了。
“姑奶奶,你放過我吧。”
江晚立馬開口解釋:“我開玩笑呢,你跑得比兔子還快,真是...”
一聽這話,餘回瞬間眉開眼笑,他搓着手:“那..照顧一下生意。”
“這系統每天讓我賣那麽多包子,根本賣不動。”
江晚沉默,她弱弱道:“那我也吃不了二十個包子啊。”
話雖然這麽說,但江晚還是買了兩個。
别的不說,這包子還是挺香的。
兩人一起蹲在路邊啃包子,賣不掉的話,自己啃了也算任務完成。
請系統不要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這麽人性化 !
“哎,他不在啊。”
江晚皺着眉頭,她含糊道:“不在,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。”
反正她現在的任務停滞,該摸魚就摸魚,等蘇暮雨下次回來再說。
她又道:“最近不知道怎麽了,心慌慌的。”
像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給盯着了。
兩人一起歎氣,這日子不好混啊。
餘回來了之後,江晚就有伴。每日無聊了,就去餘回的攤位上坐一坐,順便蹭吃。
各種包子,什麽口味都有,她吃的很香。
江晚每天必去餘回的攤子,在他這花錢都是固定支出了。
主要是,她犯懶起來,是真的不想做飯,也不想洗碗。
啃啃包子挺好的。
這樣就導緻蘇暮雨回來的時候,在院子裏撲了個空。
院内院外靜悄悄,不見江晚。
他走到廚房,發現廚房的竈具都落了一層灰。
蘇暮雨邁開長腿,徑直來到江晚房間。他走到内室,目光掃過落在屏風上一件小衣時,立馬轉過身。
臉頰和脖子立馬燒了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蘇暮雨才确定江晚是不在家,而不是又跑路了。
他閑着無事就開始打掃衛生,試圖用這樣幹活的辦法讓自己冷卻下來。
很快屋裏屋外一塵不染,她的房間他隻收拾了外邊,裏面沒敢進去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,蘇暮雨滿意的看着自己做的一大桌子菜。
他眼巴巴的看向門口,想着她到底什麽時候回來。
等待間,他耳朵動了動,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。
人還沒進來,蘇暮雨的臉上就挂上了笑。他走至門口,翹首以盼的等着江晚。
江晚推開院門,就看到一個俊秀郎君期盼的看着自己,心瞬間軟成一片。
他穿了身淺淡的藍衣,襯得面容蒼白秀雅。一段時間沒見,他也是愈發好看了。
“雨哥。”
江晚笑着奔過去,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。
看到蘇暮雨就像看到了人形鈔票,她能不激動嗎?
滿懷的香氣,她倒想賴着不走了。
“你去哪了?”蘇暮雨問道。
江晚提了提手中的包子,“出去走了兩圈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屋内的一桌菜上,身體頓時僵住。
失算了,該吃飽了再回來。
他垂眸,水潤的眸子盯着她,滿是期盼。
壞,這能不吃嗎..
江晚被美色蠱惑,她坐下,拿着筷子就着米飯就開始吃。
面不改色。
全部吃完。
江晚:謝邀,已經練出鐵胃了。
“好吃嗎?”
姑娘僵住,她放下筷子,認真道:“做得很好,下次不準做了。”
蘇暮雨:(貓貓失落)
“那我下次改進改進。”他不死心。
可以說蘇暮雨的堅持,大半都是江晚慣的。她是真的能吃完,再難吃都可以。
也就讓蘇暮雨有了一種,自己還可以的錯覺。
她笑而不語,默默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糖。再看看一口沒動的包子,還是留着明天吃吧。
太久沒有見面,蘇暮雨洗完碗之後,後面大部分時間都黏在江晚身邊。
她做什麽,他就跟着做什麽。
編紅繩,他也學着一起編。
結果那紅繩在手指上纏來纏去,他弄了好久,都沒有解開,一不小心一團紅繩滾落在地上,弄得到處都是。
江晚轉頭一看,沉默了。
蘇暮雨尴尬的扒拉手上的繩子,找補道:“我怕弄壞。”
“伸出手。”
他乖乖的将手伸出,低頭看着江晚幫他理。
蘇暮雨手指又長又瘦,骨骼分明,被紅繩纏繞着,有幾分豔麗的美感。
帶着他出門做生意,肯定很掙錢。
江晚解着解着,還摸到他手指上的薄繭,是常年練劍留下的痕迹。
解到最後,她實在是解不開,幹脆用剪刀全剪了。
他拿起一截,若有所思的看着。
江晚怕他再有什麽興緻,随手拿起自己編好的紅繩,戴到了他的手腕上。
她眉目認真,誇贊道:“好看。”
“雨哥你可不能摘下來。”
“因爲你現在,是我的人。”
“所以...”
接下來的話,沒說完。
因爲他先一步捂住了江晚的嘴。
不讓她說。
直接打斷施法。
從一開始面紅耳赤的聽她逼婚的話,到現在連耳根都不紅了。反倒是江晚,有時候被他撩撥的睡不着覺。
她嚴重懷疑蘇暮雨知道,并且就是故意用美色來蠱惑人。
對,都是蘇暮雨的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