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雖然聽上去很溫情,但白鶴淮不自覺的爲江晚捏了把汗水。
吃一輩子難吃的飯,簡直是酷刑。
這邊這二人圍繞江晚起了一場攀比大戰,另一邊江晚與蘇昌河很煎熬。
他一直在引誘她。
不正經!
恢複記憶後,不再懼怕蘇昌河之後。問題才真正的顯現出來,他當年有多吸引她,現在依然如此。
人的審美是不會變得。
幾年的沉澱下,他比從前還要..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騎馬時的腰,爲她削蘋果時的手。
偶爾偷過來,帶着點點星光的雙眸。
蘇昌河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,也知道江晚的底線在哪裏。
你看她,明明想看,又克制自己不去看,多可愛..
她還是在乎他的。
意識到這一點的蘇昌河,開始變本加厲。
在路上隻要停下來,他就會悄悄靠近。像蟄伏的蛇,在她不注意的時候,将她撲倒。
隻有夫妻之間才能出現的黏膩親吻,還有他強勢的觸碰。
在抵達九霄城之前,江晚短暫的沉溺了一會兒。
及至九霄城門口,她忽然驚覺,匆忙與他保持了距離。
蘇暮雨在這裏,他才是江晚的丈夫。
而不是蘇昌河。
進去前,蘇昌河問道:“不管你承不承認,我都是你的人。”
“我們拜過天地,成過婚。”
說到這,蘇昌河開了個玩笑:“那要這麽說,蘇暮雨是小啊。”
江晚沉默,她老實的當個鹌鹑,不再刺激他。
甚至還落後一步,牽住蘇昌河的手,安撫道:“别這麽說。”
本以爲江晚會說什麽話,誰知她憋了半天憋了句:“你會走出來的。”
蘇昌河:“....”
他歪頭,發間的銀色蝴蝶也跟着顫了顫,語氣帶了些許危險的氣息,“我說了,你想擺脫我,除非我死。”
“我給你機會殺我,就看看你舍不舍得。”
他又笑,面如冠玉的臉惑人心弦,像隻虎視眈眈的狐狸。
江晚:好氣啊,但是不知道氣什麽。
确實是舍不得。
氣氛因爲城門口這點小插曲而變得怪異,一路上她都沒怎麽說話,神色卻是雀躍。
這讓蘇昌河心中更堵,就這麽想見蘇暮雨嗎?
連跟他多待一會兒都不願意了。
臨近蛛巢,蘇昌河惡念突起,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吮了一道痕迹來。
濡濕的觸感,還帶着蘇昌河的問題,燙得她心亂如麻。
江晚:“蘇昌河。”
此時若是一巴掌扇過去,他估計也是笑着接下了。
她想發作一番,隻聽見蛛巢的大宅子發出驚天巨響。
謝家慕家合作動手,一起圍剿突破。
裏面現在很危險。
蘇昌河眼神深幽:“裏面很危險,你也要進去嗎?”
明明是這麽怕死的人,卻要爲了蘇暮雨...
下一秒江晚瘋狂搖頭,誰能想到現在是這個情況,她以爲蘇昌河送她過來,不會有那麽危險呢。
她直接往蘇昌河懷裏一縮:“我害怕,我不去了。”
她身子發顫,抱着蘇昌河的腰,“昌河,好昌河,快帶我走吧。”
“我這弱身闆,一進去就被削了怎麽辦啊?”
蘇昌河扶額,“我還真是高看你了。”
好笑雖好笑,心底那點不平衡散去不少。
蘇暮雨的待遇也不怎麽樣,也沒比他蘇昌河好到哪裏去。
“蘇昌河,竟然在此處。”
她未探頭就被蘇昌河一把壓了回去,他壓低聲音道:“先進去,我一會兒來找你。”
說罷,江晚連不速之客的影子都沒瞧見,就被推入了宅子當中。
蛛巢機關被破,她進來的輕松。到處都是血和屍體,她瞧見咽了咽口水,覺得有些眩暈。
過夠了平常人的日子,許久沒見這般血腥的場景了。
她與蘇昌河來的時間夠巧,蛛巢被破沒多久。她隐約聽到内部有動靜,憑借着以前當殺手的經驗,她一路往裏苟去。
沒有乖乖等待蘇昌河,而是先去找蘇暮雨。
她還不知蘇昌河要跟别人打多久,她下意識的想找蘇暮雨。
在他身邊,一定是安全的。
宅子很大,本是秀麗清雅,讓文人遊客在其中把酒言歡的場所。
此時此刻,各處都打得不可開交。
現在是小命要緊,所以江晚向系統兌換了蘇暮雨的位置,花了她一筆不小的積分。
江晚:奸商。
有了系統提醒,江晚順利潛到後院。
她遠遠就在廊下看到蘇暮雨挺拔的身影,他就站在房間門口。
瞧見那道黑色的身影,她驟然松了口氣。
人高興了還沒兩秒,江晚就被抓了個先行。
她先是看見一銀衣女子,面覆輕紗,還未靠近,便聞到一股幽香。
再是一個年輕的少年郎,面色看着不太友善。
這二人,一人是慕家的慕雪薇,另一個是謝家的謝不謝。
一個是來找蘇暮雨比試,一個是想來保住蘇暮雨。
好熱鬧啊,這麽多人。
危險的氣息驟然攀爬上江晚的後頸,她後退一步,那謝不謝便進一步。
應該是将江晚當做敵人,準備出手清除。
“雨哥!”
江晚扭頭呼喚,一個瞬步,連滾帶爬的朝着蘇暮雨而去。
冷着臉的蘇暮雨聽到這聲熟悉的呼喚,頓時分了神。
他擡眼望去,此刻顧不及其他,擡腳去接人。
她咚的一聲撞到蘇暮雨懷中,将自己埋得死死的。他手搭在她腰上,将人抱得更緊了些。
他蹭着江晚發頂,後怕如潮水般襲來。
江晚怎麽會在這裏,若是出事..
還好是蘇暮雨,不然普通人被她這麽一撞,兩人都得摔跤。
安全了安全了。
各個都是變态,她怎麽可能打得過..
“沒事了,沒事了,我在這裏。”他柔聲哄道。
在場的人哪裏看過傀大人這副面孔,全都呆住。
慕雪薇:(不敢置信)
謝不謝:不知道啊,我什麽都沒做,就被他劍氣打了。
屋内的大家長慕明策:“....?”
白鶴淮扶額,這兩人能不能收斂一點。
匆忙趕來的蘇昌河面無表情的抹了抹臉上的血,他:“呵..”
蛛影十二生肖不在此處,今日算是錯過一場大戲。
頭兒還有兩副面孔呢?
平時殺人可不這樣。
慕雪薇:“這..什麽情況?”
美女大腦宕機,眼睛瞪得溜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