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吓她做什麽,她膽子小。”
蘇暮雨收緊力道,将她籠罩住,心底升起小小的..滿足感。
他喜歡這樣被江晚依賴。
哪怕,她心不在焉,總是想着别人。
這個插曲沒有持續多久,她本想自己騎馬。可蘇暮雨翻身上馬,不容拒絕地将她攏在懷裏。
多的那匹馬先留在原地,等去安置好,再回來取。
她不舒服,蘇暮雨自然要好好照顧她。
江晚後背貼着蘇暮雨的胸膛,也許是周圍太過安靜,所以她能清晰的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。
他時不時垂首看她,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。
好奇怪,現在的情況好奇怪。
不管是蘇暮雨,還是一直跟随在一邊的蘇昌河。
江晚想不到,自己居然會落到這種地獄情況。
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,不去想這些煩心事。
任務閃爍着,提醒着她,她是個NPC。
哦對,她已經好幾日都沒有完成自己的每日任務了。
主要是,江晚根本沒地方撒潑,凸顯自己的占有欲。
光是私底下應付蘇昌河,就因爲用盡江晚全身力氣。
她睜着無神的雙眼,扣分吧扣分吧。
這幾天全當送給系統了,她算是放假。
疾馳過後,三人一起入了村子。
可那戶人家,隻有一間房間空餘。
理所當然的,那唯一的床留給江晚。
蘇昌河沒有半點外人的自知,他随便找了張椅子,沒骨頭似的靠着。
她在一邊站着犯困,等着蘇暮雨将床鋪好。
男人俯下身體,長腿細腰給勾勒的更加明顯。他認真鋪床,發絲垂落在耳邊,瞧着很是...溫柔。
待一切準備後,江晚終于決定營業了。
她見蘇暮雨沒有上床的意思,便扯着他的袖子道:“你不準走。”
“我在這裏,你去哪裏?”
“莫不是想抱着别人。”
在别人眼中是尖酸刻薄與無理取鬧,在蘇暮雨眼中,她隻是在撒嬌而已。
蘇暮雨淡淡的掃了蘇昌河一眼,他在床邊坐下,“我在這裏,陪着你。”
“别怕。”
蘇昌河下意識地舔着尖牙,好礙眼啊...
江晚莫名枕上了蘇暮雨的大腿,他的手如春水般,溫柔的摸着她的頭。
不一會兒,她便困了。
他不睡,就這樣守着她。
一是沒有困意,而是覺得,有蘇昌河在場,總得收斂些。
蘇暮雨閉眼養神,模樣清閑端莊。
蘇昌河無聲的嗤笑,這位何苦裝腔作勢,心底怕是和他一樣,想着怎麽去占有,怎麽去掠奪...
蘇昌河的欲望可以直接表現出來。
而蘇暮雨則是壓抑着克制住。
他們是一樣。
人間惡鬼,隻想留下自己的救贖。
死死地抓着,不給她一點逃跑的機會。
蘇昌河忍耐着。
快了..快了,再等個合适的時機。
......
屋内燭火不滅,一直到天明。
她腰酸背痛的從夢中蘇醒,驚動了蘇暮雨。
他睡得很淺,一有動靜就會醒來。
蘇昌河也是。
他撩開江晚的碎發,溫聲道:“還早,可以再睡一會兒。”
泠泠嗓音,帶着令人發困的魔力。
她閉上眼,又睡了個回籠覺。
此時他們距離家園,已經很近。
清晨,江晚一臉困倦的上路。她拒絕蘇暮雨的共乘,慢吞吞地爬上馬。
他倒是有些失落,還想與她貼着。
三人繼續上路。
這次去家園,也是因爲無劍城。
萬卷樓中有一份參與當年圍剿無劍城的名單,其中一些暗河的殺手,就在家園當中。
他來這裏,是要确定一個答案。
還有就是,不能再把蕭朝顔放在家園。
當年暗河的殺手也不過是聽命行事,哪有選擇呢。
他來此的目的不是要毀了這裏。
誰能想到,蘇暮雨在暗河長大,爲暗河做事,到最後...當年的滅門之仇,也有暗河的影子。
.....
家園是個看着很普通惬意的村子。
進去之前,蘇暮雨道:“跟緊我,不要亂跑。”
雖然已經隐退,但這裏多數都是暗河曾經的高手。
她在蘇暮雨與蘇昌河身後,走了許久,來至一間并不起眼的小院子前。
一行人剛好與出來的蕭朝顔迎面撞上。
“哥。”
蕭朝顔驚喜的喚了一聲。
她其實也算蘇暮雨的青梅竹馬,當年也活了下來。蘇暮雨拜托慕明策,将人安置在家園,平安生活到如今。
蕭朝顔越過蘇暮雨和蘇昌河,直直看向落在後邊的姑娘。
她站在門口,正無聊的張望,臉頰沒什麽血色,看着很疲憊。
“阿晚。”
江晚未反應過來,懷中就結結實實的接了個大姑娘。
她緊緊地抱着江晚,高興到嗓音哽咽,“你還活着。”
蕭朝顔一眼認出小時候的玩伴,可江晚卻不記得她。
大概是有模糊的記憶,但是對不上号。
蘇昌河靠着一邊的架子,喃喃了句:“招蜂引蝶。”
還是那時好,江晚是個小小的殺手,除了他就隻有他。
哪裏像現在,又是蘇暮雨,又是白鶴淮,現在多了個蕭朝顔。
“好了,我們坐下慢慢說。”
蘇暮雨一把将蕭朝顔提溜開,不讓她繼續粘着江晚。
他呼吸緩慢,心中想着,自己最近都沒怎麽抱江晚,怎麽就讓别人抱了呢?
蘇暮雨淡淡垂眸,忽然想起白鶴淮那句:妒夫。
确實是妒夫,女孩子的醋都要吃。
屋内打掃的幹淨整潔,雖不富貴卻透露着溫馨。
江晚在桌邊落座,好奇的四處張望着。
這就是慕明策創建的家園?
和她想象中不一樣。
可能是因爲來了月事,江晚 一直沒什麽精神,她向蕭朝顔問了茅廁的方向,擡腳就往屋外去。
找了一圈找不見,最後還是蕭朝顔帶她去。
蕭朝顔态度軟和,對江晚很熱情。回去的一路上,都在與她說話。
說話的嘴,一刻都沒停過。
好熱情,江晚一時招架不住。
蕭朝顔眼巴巴地瞧着,“阿晚姐姐,我這些年一直爲你祈福。”
“神仙終于聽到我的話,讓我和你重逢了。”
她笑得眉眼彎彎,“今夜留宿,可以和我一起睡嗎?”
江晚本想拒絕,盯着她水潤的眸子,話到嘴邊變成了:“好啊。”
剛剛出來尋人的蘇暮雨:.....
媳婦不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