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玉娘開吃,慶修這才滿意的點頭道:“這才對嗎,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幹活,以後就到桌上吃,咱家沒那麽多的規矩,快吃,吃完了幫我炒茶。”
玉娘面色一紅,慌忙快速吃飯,生怕吃的慢了,被老爺教訓一頓。
吃過晚飯,院子裏的柱子上挂上了火盆,慶修和玉娘一直忙到了夜深人靜,炒出了一百多斤的茉莉花茶,和幾十斤的普通茶葉。
伸了伸懶腰,慶修說道:“玉娘,燒點水,我要洗澡。”
玉娘開始忙活着燒水,等慶修洗完澡,已經快後半夜了。
一天的疲憊襲來,幾乎是剛躺下沒多久就睡着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一聲尖叫将慶修驚醒,伴随着鍋碗瓢盆落地的亂響,慶修猛地坐起身來,順手抄起外衣披上,拿着盲杖就出了門。
聲音是從耳房的洗澡間裏傳出來的,慶修二話沒說沖進去,動漫視覺觀察到,玉娘不帶一絲一線的倒在地上,鐵盆也摔在旁邊,鐵盆裏還有一些衣物和一把木梳。
洗澡間黑燈瞎火的,但玉娘知道有人進來了,急忙捂着身子縮成一團。
慶修擔憂道:“玉娘,是你嗎?你怎麽了?”
呸,這不明知故問嗎?
黑燈瞎火的誰有你看的清楚?
的确,慶修看的格外清楚,玉娘整個人都盡收眼底,加上動漫視覺的美化,場面……相當炸裂。
玉娘玉面火紅,顫聲道:“沒……沒事,爵爺我沒事,就是摔……摔了一跤。”
左腿膝蓋都流血了還沒事兒?
爲了不此地無銀三百兩,慶修全當沒看見。
門外傳來栓子焦急的聲音:“爵爺,沒事吧,家中進賊了嗎?”
慶修來到門口回應道:“沒事,玉娘房裏有個老鼠作祟,被我給打死了,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謝天謝地,那爵爺早些休息,我去值夜了。”
自從有了馮飛翻牆事件,鐵柱帶領的護衛隊就警惕了起來,分出來了四人值夜,一旦有風吹草動,會敲鑼打鼓驚動所有家将。
慶修說道:“玉娘,沒受傷吧?”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玉娘慌亂的縮成一團,弱弱的回應了一句。
慶修問道:“你在哪呢?我看不見,給我個位置,我把你扶起來。”
玉娘這才想起,自家小老爺根本看不見。
她松了口氣,無所顧忌的把手放下。
沒有了手臂的束縛,前面雄偉之地,浮于君前。
見到如此巍峨莊嚴的神聖之地,慶修的呼吸不免停頓了一下,心說:媽呀,這也太壯觀了。
玉娘從水泥地上爬起,膝蓋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,令她驚呼一聲再次跌倒。
慶修走過去主動攙扶,卻不小心扶到了什麽,他面帶狐疑道:“咦?玉娘,這不是你的胳膊,那這是什麽地方?”
玉娘羞的都想鑽進排水渠,急的拼了命的往後挪,但奈何慶修抓的太緊,玉娘不得已把自己的小臂遞到慶修手上:“老爺,這才是我我我……我的手,您抓錯地方了。”
慶修這才把她扶起來,責怪道:“你怎麽這麽笨,洗個澡都能摔了,這裏全是水泥地,我不信你沒受傷,快說你傷哪裏了?”
“腿……腿彎,好疼,流血了。”玉娘聲音發顫,已經被自己蠢哭了。
“既然受傷了,那肯定走不了了,我把你送回屋裏吧。”
說着,慶修把盲杖丢到一旁,一個公主抱将玉娘抄起來,期間,慶修多次以自己眼瞎看不見爲由,從玉娘身上挂下來三層油。
瞎子抱瘸子,絕了!
慶修努力的擡着頭說道:“玉娘,我看不見,你給我指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