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刀嘿嘿笑道:“托您二位的福,老夫身強力壯正當年,再活個三十年問題不大。”
尉遲恭幹笑一聲道:“老刀,咱們也有快十年未見了,當年咱們一起練刀,我和老程兩個捆一塊可都沒打過你。”
張老刀笑道:“尉遲大人,程大人,不如咱們稍後找個地方比劃一下?”
程咬金一縮脖子,連連搖頭道:“不了,老夫現在是文官,日理萬機,哪有功夫跟你練刀?”
尉遲恭憨憨一笑:“嘿,俺也是文官,就是過來買些茶葉,你怎地在此賣茶葉了?”
張老刀拱手道:“拖二位的福,我現在跟着東家享福,新鋪開張,過來幫個忙。”
“既然是老朋友,那就給你捧捧場,來五斤玉觀音。”程咬金财大氣粗的拍上來一錠銀子五十兩。
尉遲恭也不甘示弱:“來五斤玉觀音。”
又是五十兩的銀錠一坨。
“我也要五斤。”
“我要三斤。”
“我要一斤。”
“我要一斤碧螺春,一斤花仙玉觀音。”
蘇小純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,隻顧着收錢,至于裝茶葉的事兒都交給了馬老二和張老刀。
在東市逛遊的一些商賈和公子哥們,一看這裏又熱鬧,紛紛湊了上來。
“這是賣什麽的?”
“自己不會看嗎,興隆茶鋪,當然是賣茶的。”
“這茶不需要煮,隻用開水沖泡即可飲用,芳香四溢,很是提神呢。”
“是麽?我也來一斤嘗嘗。”
加入買茶大隊的人越來越多,不大會兒的功夫,銀子都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李泰告别了長孫無忌,就去了三河村,徑直奔向慶修的宅院。
一進門,就看到慶修和廚娘在吃飯。
雖然饑餓難耐,但禮儀必須到位,李泰拱手道:“先生,我回來了。”
“嗯,坐下吃飯。”
李泰坐下開始吃飯,四菜一湯,外加酥肉和丸子。
李泰邊吃邊誇贊道:“先生,您家的廚娘手藝真好,弟子在長安吃到如此多的山珍海味,竟還不如這普通飯食可口,我能送來兩個廚子跟玉娘嬸嬸學做飯嗎?”
玉娘嬸嬸?慶修嘴角一抽。
玉娘瞬間慌了,紅着臉急匆匆的瞅了慶修好幾眼,然後羞澀的低下頭吃飯,不敢再擡頭。
李泰眨眨眼道:“先生,我說錯話了嗎?”
慶修沉聲道:“叫玉娘姐姐就行了,你玉娘姐姐還未成親呢,還是個黃花閨女呢。”
李泰尴尬道:“我還以爲玉娘是先生的二娘子呢。”
這話簡直神助攻,玉娘端起碗遮住臉跑去了廚房從此再也沒露頭。
慶修沒好氣道:“會說話你就多說點,我問你,你回城都幹了什麽事兒?”
李泰恭敬道:“先生,我把您教給我的都告訴父親了,不過先生放心,我并未跟父親提起您,父親答應讓我跟舅舅一起去辦理此事。”
慶修皺眉道:“你才八歲,就敢這麽幹?”
李泰得意道:“我父親最疼我了,不僅采納了我的建議上報朝廷得到了陛下的賞賜,還讓我去處理蕭關的災荒呢。”
慶修将一雙筷子掉了個頭,說道:“伸出手來。”
李泰不解,伸出手掌,慶修擡起筷子打了下去,三筷子打下去,李泰手心又紅又腫。
李泰咬着牙一聲不吭,雙眼含淚委屈道:“先生爲何要打我?”
慶修皺眉道:“打你,是想讓你長長記性,木秀于林風必摧之,小小成就就讓你得意忘形,你要記住,你還是個孩子,不能表現得太過于優異,否則會招來妒忌,也會引來災禍。”
“青雀,你要記住一句話,天要使其亡,必先使其狂,你小小年紀,就去争搶大人的風頭,你父親或許會包容你,但其他人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