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所有事情你自己都能辦了,那其他人就顯得多餘,他們的地位會受到威脅,這對你很不利,尤其是在官場,你要學會藏拙,要學會保護自己,明白嗎?”
李泰恍然大悟,起身對慶修鄭重行禮:“先生教訓的是,弟子知錯了。”
同時,他也将慶修的幾句話,牢牢的記在了心裏。
李泰吃完飯就走了,坐在馬車上,思索了一路慶修交代的話,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以後少出風頭,就算要出風頭,也隻在父皇面前。
同時也告誡自己,不可驕縱,不可狂妄。
“先生果然是良師,能拜入先生門下爲徒,我何其有幸?”
想通了這一點,李泰開心的笑了。
傍晚時分,蘇小純和張老刀趕着馬車回來了。
至于馬二爺,他主動選擇留在鋪子裏看守沒賣完的茶葉。
蘇小純一下車,就興奮的往家跑,一邊跑一邊喊:“相公,相公,我回來了。”
慶修此刻正在院子裏開辟菜園子,從圍牆到堂屋跟前,大概有個一百多平方的菜地,已經被他和玉娘翻了一遍。
目前天氣暖和,他決定明天就将那些和他一起穿越而來的種子種下去。
聽見蘇小純的聲音,玉娘先是表情一慌,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畢竟她一個下人,背着女主人偷偷吃了她的磨牙棒,心裏除了内疚就是不安。
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?
啪,慶修在玉娘翹臀上拍了一巴掌,引起幾次彈跳,甚至還出現了波浪紋。
打了玉娘一巴掌,慶修不悅道:“慌什麽?拿出你昨夜口嗨的心理素質來,把心放在肚子裏。”
玉娘一陣臉熱,就連額頭都開始冒汗。
就這樣的半吊子心理素質,還想學人家當小三?
怕是還沒開始就被捉奸了。
還好,蘇小純目前心裏隻有銀子,直接無視了玉娘,這讓玉娘的心也逐漸放下,也沒那麽慌了。
慶修笑道:“娘子,爲何如此高興?”
蘇小純抓住慶修的手,拉着就要往外走:“相公,走,我帶你去看銀子。”
慶修沒好氣道:“你家相公眼瞎,看什麽銀子?”
“哦對了,我忘了相公看不見。”蘇小純傻傻一笑,激動道:“相公,你猜今日賣了多少銀子?”
慶修說道:“五百兩?”
“八百五十兩,相公,我們今日總共賣了八百五十兩啊。”蘇小純興奮的有些過了頭。
慶修點頭道:“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蘇小純繼續道:“妾身有些不懂了,明明碧螺春比玉觀音便宜了五兩銀子,但買玉觀音的人比買碧螺春的人多太多了,碧螺春就賣了三十斤,玉觀音賣了整整七十斤。”
慶修說道:“不多,等發酵兩天,一天就能賣出去兩千兩,說不定,還會有胡商和波斯商人,從咱們鋪子裏進貨呢,到時候賣的更多。”
蘇小純拿出手帕擦了擦汗笑道:“相公,我先去招呼人搬銀子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玉娘,你也來幫忙。”
“哦哦。”
蘇小純招呼着家将,将好幾個木箱子搬到了卧房裏面,等到人都走後,他來到床頭位置,吃力的先開一層地闆,開始了往銀庫裏面放銀子。
這銀庫是鋪設地闆之前,慶修和她一起挖出來的,裏面至少能容納幾萬兩銀子。
慶修沒好氣道:“就這點銀子還好意思往裏放?别放了,明天還要去進鮮茶呢,等以後銀子多了再往裏放。”
蘇小純一拍額頭,又開始往外搬銀子,不好意思的忸怩一笑:“讓相公見笑了,我差點忘了咱們還要進貨,這茶葉不是一次性買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