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上,哪怕完成其中一件,那也是流芳千古的大功德,青雀,百姓其實很容易就滿足,隻要你給他們吃飽穿暖,隻要你不壓榨他們,他們就會安安穩穩的當一滴載舟的水。”
李泰聽得雲裏霧裏,有些不明白。
李淵卻是問道:“何意?”
慶修感歎道:“以民爲本并不是說說那麽簡單,更要愛民如子才行,君爲輕,民爲重。君爲舟,民爲水。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這便是爲何要讓百姓過好的精髓所在。”
李淵眸中精光一閃,他當然能聽出這句話的含金量。
李二也是在晚年的時候悟出的這句話,不過卻被慶修剽竊了。
穿越就是好,不僅可以娶多個美嬌娘爲妻,還能到處剽竊文學瑰寶用來裝逼。
天色已晚,或許是困了,李泰揉着眼睛說道:“爺爺,孫兒困了,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好,馮飛,你送青雀回去休息吧,老夫再和慶修聊會兒。”
李泰跟着馮飛,發現手裏還拿着一個羊肉串,可實在是吃不下了,就往旁邊一丢。
慶修眉頭一皺,呵斥道:“回來。”
李淵也被吓了一哆嗦,吹着胡子道:“亂叫什麽?差點吓死老夫。”
李泰疑惑道:“先生是在叫弟子嗎?不知先生何事?”
慶修拿起一條戒尺說道:“過來,伸手。”
李泰一哆嗦,害怕的開始退縮。
李淵不悅道:“平白無故的你拿戒尺作甚?瞧把我家青雀吓的,讓你打他是因爲他有錯才打,不是讓你随随便便打的,你最好給老夫說出個要打他的理由。”
慶修說道:“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,誰知盤中餐,粒粒皆辛苦,浪費糧食可恥,你還不知道你錯哪兒了?”
李泰看了眼被丢掉的羊肉串,急忙跑過去撿起來在身上擦了擦,兩口就給吃下肚。
“先……先生,我吃完了,這下不用挨打了吧?”
“行了,既然知錯,那就下不爲例,以後可不要浪費糧食了。”
李泰拍着小心髒離開了,倒是李淵對這首詩贊不絕口,甚是喜歡。
三勒漿雖然勉強隻有三十度,但喝多了也是會醉的,不僅李淵是被架着走的,慶修走起路來也是一步三晃,要不是玉娘架着他,早就不知道飄到哪了。
玉娘将慶修扶到床邊,貼心的幫忙脫掉鞋子和外衣,然後期盼的望着他。
她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,據說男人喝醉了就會胡來,爵爺也喝醉了酒,一定也會胡來。
但是慶修并沒有,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就呼呼大睡。
玉娘無奈的歎了口氣,就默默的守在床邊。
翌日一早。
慶修醒來之後,就發現玉娘坐在椅子上,趴在被子上沒睡醒。
晃了晃玉娘,她這才悠悠轉醒,見到慶修起來,她慌忙起身道:“老爺,您昨夜喝醉了,我不放心就在這守着,結果一不小心……就睡着了。”
“我去打水。”
玉娘轉身就要去打水,卻被慶修一把拽過去,玉娘驚呼一聲,就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床上。
慶修擡手挑起她的下巴,表情戲谑道:“玉娘,你是不是喜歡我?”
玉娘頓時臉色通紅,磕磕巴巴的辯解道:“沒……沒沒有。”
“那你長得醜不醜?”慶修問道。
玉娘羞澀而茫然的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我長得是醜還是美。”
慶修笑道:“那你覺得,你在我的想象中,是醜還是美?”
玉娘一下子慌了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慶修低聲道:“你聽說過瞎子摸象嗎?”
“沒,沒有。”
“那你聽過摸着石頭過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