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慌亂的點頭:“嗯,聽,聽過。”
慶修說道:“你不知道自己長得是醜是美,而我也看不見你是醜是美,既然你聽過摸着石頭過河,倒不如讓我也摸一摸,你是醜還是美。”
“啊?什……什麽?”玉娘此時腦瓜子嗡嗡的。
她何時被人如此調戲過,頓時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
“把衣服脫掉。”
“這,老爺,我……。”玉娘緊緊地抓着衣衫,酥胸都被自己的粉拳,按壓的變了形。
慶修調笑道:“玉娘,你昨夜還故意将我的羊腰子丢在地上,分明就是想借機睡我,怎麽現在害怕了?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,你要不要睡我?”
玉娘掙紮着起身,然後慌不擇路的跑出卧房,捂着發燙的臉頰在廚房裏跺着腳。
她既害怕,又失落,甚至還怪自己膽小怕事,一點勇氣都沒有,白白錯過爬上老爺床笫的好機會。
算了,隻能等下一個機會了;玉娘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。
蘇小純昨天又是一夜未歸,慶修決定去城裏探望一下原配娘子,順便再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宅子,老實讓娘子住客棧,有風險不說,而且衛生條件也堪憂。
吩咐鐵柱駕馬車,往車上裝了一千多兩金子,再帶上玉娘和一隊侍衛慢悠悠的朝着長安城出發。
車棚子裏,玉娘雖然知道老爺是個瞎子,但還是不敢去看他,隻能用眼角的餘光去看,因爲這些天相處下來,玉娘深知一點,不管自己做什麽,老爺都能清楚的感覺到。
慶修嘴角勾起,壓低聲音道:“玉娘,你的心跳很快。”
“有,有嗎?”玉娘俏臉紅撲撲的,趕緊把手放在心口感受了一下,果然跳的好快。
見她如此模樣,慶修調笑道:“你是不是很緊張?”
“沒有。”玉娘倔強的咬着唇角,但绯紅的臉色卻出賣了她。
想起那一夜的口嗨,慶修頓感身上有些燥熱,深吸口氣道:“過來。”
玉娘乖巧的挪了過去,她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麽。
玉娘嬌軀一顫,玉面嬌羞,羞澀中帶有一絲慌亂的左右顧盼:“在,在這?”
“對,就在這。”
這多刺激?
玉娘輕咬唇瓣,眸子裏宛如一汪春水。
上次因爲錯失了一次機會,她都責怪了自己好幾天,這次仿佛是鼓足了勇氣。
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。
玉娘表情無辜的仰起臉。
見此場景,慶修心中暗罵一聲作孽,人家玉娘不僅眼神清澈無暇,就連表情都清純可憐,突然讓慶修有了一種強烈的負罪感。
不過還好,玉娘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,而是嬌柔的臉頰紅撲撲的,始終低頭不語。
等玉娘善後工作完畢,慶修才掀開簾子,此時已經抵達了長安城。
長安城很繁華,饒是慶修一個後世來的人,都不得不感歎一聲長安城的繁華。
見過馬路,沒見過這麽寬的馬路,朱雀大街足足有兩百米寬。
就連除朱雀大街之外,将各個坊間區分開來的豎直道路每一條都有一百米寬,橫向道路窄了不少,但也有二三十米寬。
筆直的朱雀大街,兩側是豆腐塊一樣排列整齊的坊間。
每個坊間的見光面大緻都是相同的建築,整齊劃分排列整齊,四望如一。
當年負責建設長安城的總設計師,肯定是個強迫症。
來到安邑坊興隆茶鋪的時候,慶修就通過心眼觀察到,茶鋪的檔口站着一個頭戴圍巾,身着長衫,腳踩尖頭V形鞋子的大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