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好半晌才總算穩住了情緒,要不是李二派人來召見李泰,估計長孫皇後會逼着李泰吃很多東西把丢掉的肉給養回來。
李泰如釋重負的離開了立政殿,去了武德殿。
今日早朝,李二有些不自然,因爲李淵就在後台聽着,李二本不願意再讓李淵參與國事,但奈何李淵臉皮實在太厚,死活賴着不走,李二也隻好由着他老人家胡鬧。
慶幸的是,李淵并沒有胡鬧,半個上午都安安靜靜的在武德殿後面喝茶。
直到一聲‘魏王殿下到’,昏昏欲睡的李淵才來了精神,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笑意和期待。
李泰上殿後就開始行禮: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
李二平淡的點頭道:“嗯,免禮。”
李泰明知故問道:“不知父皇召見兒臣所爲何事?”
他雖然明知故問,但是李二和文武百官卻并不知情。
李二說道:“魏王,之前你的赈災事宜辦的很好,朕很欣慰,但是你用的手段太過于毒辣,遭到群臣的不滿,他們都擔心朕的皇子,在外面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學壞了。”
李泰不卑不亢道:“是百官對兒臣不滿嗎?兒臣想聽聽父皇的想法!”
李二聞言點頭道:“父皇也是這個想法,父皇也覺得此計刁鑽毒辣,教你手段之人心性如何,父皇與百官都不了解,你能說一說此人爲人是正是邪嗎?”
李泰神色平淡道:“父皇,實不相瞞,他是兒臣在民間的師父。”
“哦?”李二眉頭輕佻,感興趣道:“可否告訴父皇,你這位師父是誰?”
李泰小臉糾結着搖頭道:“父皇,先生說過,他喜歡無拘無束自由自在,更不喜朝堂黨争,先生曾跟兒臣交代過,學藝可以,但不得洩露他的姓名。”
李二皺眉不悅道:“青雀,你這位先生口口聲聲說不喜歡黨争,爲何還要爲你出謀劃策?”
李泰解釋道:“父皇有所不知,兒臣之所以能拜入先生門下,是因爲兒臣并未告訴先生兒臣的真實身份,否則先生是絕不會收兒臣爲弟子的。”
“皇爺爺也與先生相識,也不曾表露出身份,兒臣與皇爺爺皆是以平民身份與之相處,若先生知曉了我與皇爺爺的身份,心中怕也不願與我們來往了。”
李二臉上隐隐的有幾分怒意:“魏王,究竟是何方神聖,要如此直言不諱的與皇家劃清界限?你與你皇爺爺,竟還自降身份與之交往?這簡直有損皇家顔面。”
李泰苦笑道:“父皇,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,據說他是……他是……。”
“他是什麽?”李二提高了聲音,顯然已經動怒。
這讓文武百官都不自覺的看向李泰。
李泰表情掙紮道:“父皇,先生是仙人弟子,清高一些,自是難免。”
“什麽?”李二兩眼一瞪,不可置信。
百官更是匪夷所思。
“荒唐,這世上怎會有仙人?”
“李靖,你可曾見過仙人?”
年過半百的李靖眉頭一皺,搖了搖頭。
皇親國戚李孝恭嘿笑着問道:“你不是有個叫虬髯客的三弟嗎,他出海尋仙還沒回來?”
李靖當即怒發沖冠,揪着李孝恭的衣領怒道:“河間王,你這是何意?”
李孝恭悻悻然的掰開李靖的手笑道:“就是想問問你見過仙人沒有,既然沒有那就算了,老李,何必動粗呢?”
“哼!”李靖怒哼一聲不再理會河間王李孝恭。
他和紅拂女與一位叫虬髯客的結拜爲兄妹,三弟就是虬髯客,十幾年前說要出海尋仙至今未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