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翻土的慶修早就聽到了兩人的交談,即便聲音很小,但憑他現在的感官,依然能清晰聽到。
“哎,這什麽狗屁心理素質。”慶修苦笑一聲。
甚至蘇小純都還沒炸她,她就自己全交代出來了。
蘇小純噗嗤一聲笑出來,擡手給了玉娘一個爆栗,噘着嘴道:“你一上午都在偷看我家相公,你以爲我看不出來?你那眼睛裏的春水都快流出來了,簡直都成了小騷蹄子了。”
“我當初看相公的眼神也如你這般,你豈能瞞得過我?”
“對不住,夫人。”玉娘紅着臉,眼角含淚,哽咽道:“不用夫人趕我走,我做完飯就自己走,以後絕不再靠近老爺一步。”
蘇小純低頭看着自己的小腹,突然伸手摸着小肚子歎道:“哎,玉娘,我沒有要趕走你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,你給相公當小妾吧。”
啥?玉娘頓時傻眼了。
蘇小純見玉娘傻眼,就湊在她耳邊小聲嘀咕道:“我這個月的月事沒來,已經過去七八日了,怕是已經懷了身孕,未來一年都沒辦法伺候相公了。”
“女有孕不侍夫。十月懷胎,再到誕子和将養身子,起碼也要一年時間,就相公那色相,一年不碰我身子,還不得把他憋死?”
“咱現在也算是大戶人家了,這大戶人家的女子懷有身孕,婆媳就得主動物色小妾,玉娘你雖然嫁過一次,但你也說過,你男人除了打你,就沒碰過你。”
“你也算是知根知底,身子清清白白,還是個黃花閨女,去給相公當小妾都不吃虧。”
蘇小純把她拉到一邊,低聲道:“相公之所以沒碰你,是擔心被我發現後生氣,相公爲我考慮,我也要爲他考慮才是。”
“相公沒有爹娘,我也沒有婆婆,這給相公物色小妾的事早晚要落在我身上!”
“玉娘,你脾氣好,性子軟,我對你也挺滿意的,你若是願意,就點點頭,你若是不願意,我也不強求你。”
玉娘望着蘇小純還沒有任何動靜的小肚子,先是驚喜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,又爲難道:“可是老爺那邊,他……他從不碰我,就是有了兩次……兩次……那個……。”
玉娘臉紅的說不下去了。
蘇小純眯眼笑道:“張大娘不愧是青樓出身,竟然還教了你這麽多東西,反正你已經跟相公有了别樣的肌膚之親,給相公當小妾,你是逃不掉了。”
“相公那裏我去說,你好好做飯吧,對了,有機會把張大娘教你的手段教我一些。”
“呀。”玉娘驚呼一聲:“鍋裏的菜糊了。”
肉末茄子此時已經變成了糊鍋茄子,還在往外飄着黑煙,玉娘急忙把鍋端下竈台,一臉的難爲情。
“糊了就糊了呗,再做一份就好。”
說完,蘇小純離開了廚房。
此刻正在翻土的慶修,神色有些激動也有些擔憂。
激動,是因爲他聽到了蘇小純說的話,知道了她極有可能已經懷有身孕。
而且蘇小純年齡也不小了,十八九歲的年齡,身子已經完全長成了,這個年齡生孩子剛剛好,不僅好生,而且恢複的也快。
他擔憂的是自己。
穿越之前,他就已經三十好幾,但穿越之後的他不僅得到了異能,就連身體也變年輕了,從外表看上去,最多二十歲的年齡。
他擔心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異,萬一生出來的孩子……。
他有些不敢再想下去。
激動和擔憂抹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懊惱,他記得自己明明避開了危險期,每次和蘇小純同房的時候都是安全期,可還是懷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