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能就是天意吧。
蘇小純含笑走過來,正要開口告訴相公自己有身孕的好消息,結果就聽到外面一個稚嫩的聲音。
“先生,您何時從長安回來的?”
李泰神色驚喜的跑進了院子裏,見到蘇小純,李泰恭敬的作揖:“弟子見過師娘。”
蘇小純淡淡一笑道:“青雀,你可真會挑時候,玉娘正在做飯呢,你有口福了。”
李泰聞言一喜,對身後說道:“你們快點,把東西搬進來。”
慶修也注意到了外面,有十幾個侍衛,用老粗的棍子擡着五口大缸,大缸裏是什麽不得而知。
等侍衛把大水缸都擡進來後,蘇小純詫異的問道:“青雀,這是何物?”
青雀憨憨一笑:“師娘,先生昨夜說想吃冰鎮小海鮮,這是我從皇……我從家裏搬來的海貨。”
李泰差點說秃噜嘴,趕忙改口。
蘇小純圍了上去,驚呼道:“呀,這麽大的河蝦?”
李泰糾正道:“師娘,這是海蝦。”
慶修也湊了上去,通過動漫視角看清了幾口大缸裏的東西後,可給他激動壞了。
好家夥,小臂大小的大龍蝦一大缸,足足有幾十個。
一尺來長的大黃魚十幾條,巴掌大小的一頭鮑足足上百個,幾百個海參足有擀面杖那麽粗,甚至還有一水缸的八爪魚。
他都懷疑李泰把禦膳房裏的海貨都給搬空了。
慶修明知故問的問道:“青雀,這裏面都有什麽?”
李泰一一回答。
慶修意味深長道:“青雀,爲師聽到了院子外面的腳步聲,可是你帶來的人?”
他早就注意到院牆外面,有兩個妙齡少女。
而且這兩個妙齡少女,他還見過,就是上次在芙蓉園裏誤會自己的其中一個和她的丫鬟。
難道,她和李泰有親屬關系?
李泰驚歎道:“真是什麽聲音都瞞不過先生的耳朵,先生,來的人是我姐姐,我能帶她進來嗎?”
慶修微笑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李泰跑出去,片刻後就帶着李麗珠和櫻桃走了進來。
李麗珠情緒有些忐忑,她不安中透着愧疚觀望着慶修。
慶修交代道:“辛苦娘子去泡壺茶水。”
蘇小純好奇的打量李麗珠兩眼,就去了廚房燒水。
鑒于慶修的要求,廚房裏面有一個吊壺,裏面随時都有一壺開水備用,很快就泡了一壺茶出來。
蘇小純笑着招呼道:“既然是青雀的姐姐,那就是自家人,過來坐吧。”
慶修坐在小馬紮上說道:“抱歉,我看不見,不能招待你們,還請不要怪罪。”
李泰則是指揮着侍衛,将五口大水缸送進了廚房。
李麗珠欲言又止,猶豫了好半天,才咬着唇角來到慶修身前,行了一個女子禮儀,柔聲道:“慶先生,我們在芙蓉園見過,那日誤會了你,我是專程來跟你道歉的。”
說着,李麗珠雙手疊放小腹,微微颔首俯身,語氣誠懇道:“對不住,慶先生,那日是我不對,不知道你目不能視,對你造成的傷害,我心愧疚,實在對不住。”
既然是李泰的姐姐,那肯定是一位公主,慶修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李二的長女,襄城公主。
他也沒想到,一個身份尊貴的公主,竟然會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主動道歉,還如此誠懇。
剛要開口說話,卻聽見蘇小純語氣冰冷道:“原來是你,那日我家相公身上的鞭痕,可是你抽打出來的?”
一個月前,相公帶着肩膀上的鞭痕回來,可把她心疼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