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終于見到了罪魁禍首,蘇小純豈能不生氣?
若非她是相公弟子的姐姐,她都要忍不住上去抽上兩耳光替相公出氣。
慶修此刻也覺着無比暖心,娘子蘇小純還挺護夫的。
櫻桃面帶愠怒道:“你怎麽跟我家公……我家小姐講話的?”
李麗珠輕咬唇角,眉頭微蹙,輕輕呵斥道:“櫻桃,住口,本身就是我們不對,理應前來道歉。”
她擡頭面帶歉意的對蘇小純道:“慶夫人,那日用皮鞭抽打慶先生的并非是我,而是……而是我的小表妹。”
蘇小純這才深色緩和,點頭道:“冤有頭債有主,既然不是你,我自然不會記恨你,至于原諒不原諒你,是我家相公說了算。”
李麗珠低聲道:“我表妹那日也非常後悔和内疚,她已經一個月未曾展露笑顔了,也苦苦找尋了慶先生一個月之久,若是直到慶先生在此,定然也會前來誠懇的道歉。”
慶修點了點頭,道:“既然如此,我原諒你了,來者是客,坐下飲茶吧。”
李麗珠神色一喜,微微欠身道:“先生大度,多謝慶先生原諒。”
她松了口氣,心裏壓着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,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,心情也一下子順暢了。
通過動漫視角,慶修觀察了一番李麗珠的相貌。
不得不說,李二和長孫無垢的基因是真的強大,生出來的兒子不僅一個比一個帥,就連女兒也是如此的傾城絕世。
面容絕世,眉不畫而橫翠,唇不點而含丹,眸子清澈傳情,鼻翼精緻玲珑,膚如凝脂欺霜賽雪,氣質超塵而尊貴,白衣勝雪,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潔白蓮花。
李麗珠沒有急着落座,而是繼續對慶修行了一禮感激道:“多謝先生傳授青雀知識。”
慶修失笑道:“他既然拜入我門下,也該将所學傾囊相授,你不用道謝。”
說完,慶修起身道:“青雀,你招待一下你姐姐,爲師去做點海貨吃。”
目送慶修走入廚房,李麗珠詫異的小聲問李泰:“青雀,慶先生還要自己動手準備飯食?”
李泰搖頭笑道:“慶先生不動手做飯,玉娘才是廚娘,慶先生隻會在招待貴客的時候自己動手,昨夜招待爺爺的時候,慶先生就親自動手烤的羊肉串。”
李麗珠神色一動,低聲道:“慶先生把我當成貴客了?”
李泰點頭道:“那是自然,否則慶先生也不會親自下廚。”
李麗珠面露一絲激動之色,心中頓時對慶修有了一絲敬意,也有些受寵若驚。
其實不然,慶修純粹就是想吃海鮮了。
玉娘的手藝,現在雖然不輸給自己,但她肯定沒接觸過海鮮這類食材,所以他才會親自動手。
李麗珠忽然疑惑道:“青雀,羊肉串爲何物?”
李泰精神抖擻,舔着嘴角說道:“羊肉串是先生發明的美食,用竹簽子将羊肉串在一起,放在炭火上烘烤,順便撒上胡椒和鹽巴,那味道堪稱一絕。”
說完,李泰還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。
這話聽得襄城公主都不自覺的咽了一口,也腦補出一種美食的畫面。
她也有胡人血統,對于羊肉和胡椒的鍾愛程度,不比李泰和李淵少。
聽李泰這麽說,她心中充滿了期待要嘗嘗這羊肉串的味道。
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,一個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了桌。
六個清蒸大龍蝦,一盤子涼拌八爪,蔥爆海參,鮑魚炖雞湯,肉末茄子,芹菜回鍋肉,涼拌豆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