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臨行前,她對慶修問道:“慶先生,三日後芙蓉園的仲夏詩會你去參加嗎?”
“仲夏詩會?”慶修疑惑的問了一句。
李麗珠淡然一笑道:“芙蓉園每個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會舉辦兩次詩會,都是一些儒家公子舉辦的,會邀請長安城的許多才子參加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有春夏秋冬四個大型詩會,由大儒舉辦,分别是開春的春分詩會,春末的仲夏詩會,入秋的秋分詩會,冬季的凜冬詩會。”
“後天是四月十五,不出意外,仲夏詩會應該會如期舉行,屆時不僅長安的大部分才子會參加,還有許多大儒,包括弘文館的大學士也會參加。”
“還有不少來自江南和山東的才子和大儒,每次的大詩會都場面宏大,奪得詩魁還有豐厚獎勵呢,像慶先生如此大才,不去參加仲夏詩會,會非常可惜。”
慶修搖頭道:“不知道會不會去,我對詩會沒有太大的興趣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李麗珠點頭道:“既如此,那就不打擾慶先生了,小女子告辭!”
她說完,就對李泰交代了一句,和櫻桃一起回了長安。
接下來,慶修給李泰上了一下午的課,就隻是傳授了一篇乘法口訣,李泰如獲至寶,搖頭晃腦的背了一下午。
到了晚上,慶修洗了個澡早早的上床,蘇小純沐浴完,也躺在他臂彎裏。
慶修把玩着孩子的食堂。
蘇小純被他擺弄的有些呼吸急促,紅着臉嬌嗔的将他的手拿開,眼神幽怨道:“相公,妾身都有身孕了,你還要如此逗弄人家,真是太壞了。”
慶修重新把手放回去:“玩玩兒,又不真的做什麽。”
蘇小純無奈道:“相公,既然妾身中午和玉娘的談話你都聽到了,那相公是怎麽想的?”
“什麽怎麽想的?”慶修明知故問。
蘇小純坐起來,白色聖光在慶修眼前晃來晃去,她沒好氣道:“還能有什麽?納妾呗,反正你都已經聽到了,還讓玉娘給你……給你咬,你不收了人家玉娘當妾室,怕也說不過去吧?”
慶修歎道:“玉娘很好,但是,她臉皮太薄了,性子又軟,若真是大張旗鼓的讓我收她當妾室,恐怕村子裏的閑言碎語都能把她逼瘋了。”
“我倒是沒什麽,但她一個姑娘家,能承受住輿論的壓力嗎?”
蘇小純爲難道:“說的也是,要不,就秘而不宣吧,反正玉娘也不在乎什麽名分,看得出來,她是真的喜歡你,今日她偷偷的看了你一上午呢,那眼神藏都藏不住。”
“你都把人家那樣了,你肯定得負責,到時候等長安的宅子收拾出來,咱們搬到長安關上門過日子,也沒人會說玉娘的閑話了。”
慶修點頭道:“回頭你和玉娘商量一下,她要是同意,我沒意見。”
蘇小純冷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會這樣,呸,臭男人,哼!”
蘇小純躺下翻了個身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早,老刀騎着馬回來了。
見到慶修後便說道:“當家的,昨夜長安的鋪子很安全,什麽事都沒有發生,窦軌和窦奉節這對父子也沒有耍什麽手段。”
這倒是讓慶修感到有些意外。
慶修點頭道:“行,知道了,你護送夫人和玉娘去長安,跟着她們置辦一些新家能用到的東西,我要去一趟張木匠家裏。”
老刀應聲,就負責安排馬車,帶了一隊家将護送蘇小純和玉娘去長安了。
慶修則是去了張木匠家裏,交給了他一些家具圖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