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修不知覺的露出意思微笑。
李麗珠見到有人笑話她,頓時羞赧的低下頭。
慶修調笑道:“打嗝而已,人之常情,人這一生,誰能避免打嗝磨牙放屁呢?”
說完,慶修就起身繼續搗鼓菜園子去了。
李麗珠偷偷觀察了一番,指着菜園子小聲問道:“青雀,慶先生還種菜?”
李泰解釋道:“那不是菜,慶先生說過,那是大唐的未來,是能讓全天下百姓吃飽的種子。”
李麗珠掩唇表露出震驚,又繼續追問,但李泰一句他也不知道那是何物,就不在多問。
坐了片刻,喝了杯茶。
李麗珠起身走到慶修身後說道:“慶先生,你目不能視,爲何卻能如此精準的找到菜苗的位置?”
慶修漫不經心道:“這是我種下的,當然能找到位置,隻要用心記下來距離,就能輕易找到。”
李麗珠吃驚道:“慶先生不愧能給青雀當先生,竟能記到如此精确的地步,真是厲害,不知慶先生種植的這些爲何物?”
慶修搖頭道:“暫時無可奉告,等待成熟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李麗珠欲言又止,也覺得自己話多了,就略帶歉意道:“抱歉,是我問的多了。”
“幫個忙。”慶修指着一個水桶說道:“幫我給這些種子澆點水,不用多,每個半瓢!”
李麗珠懵了,這輩子,還是頭一次被人指示幹活。
櫻桃在一旁瞪大雙眼,剛要開口,就被李麗珠給一眼瞪了回去。
然後她就開始按照慶修交代的,去給這些發芽的種子澆水,澆的格外細心。
【求……算了】
李泰的小眼神,賊兮兮的看着這樣和諧的一幕,眼神中逐漸出現了一抹激動的亮光。
姐姐和先生這和諧的樣子,多像是兩口子啊。
站在廚房門口的蘇小純,歪着頭看着這一幕,噘着嘴,臉上滿是醋意。
不得不承認,襄城公主的外貌的确傾城絕色,竟讓蘇小純都有些自卑起來。
玉娘蹑手蹑腳的來到她身後,小聲嘀咕道:“夫人,老爺不會看上人家了吧?”
蘇小純醋意更濃,當即沖過去搶過李麗珠手裏的葫蘆瓢,輕哼一聲開始澆水,眼神中滿是敵意。
李麗珠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。
慶修急忙說道:“娘子,你都有身孕了,這種粗活就别幹了,快把瓢給她,免費的苦力,咱們不用白不用。”
李麗珠張了張嘴,眼睛瞪的滾圓,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蘇小純震驚道:“相公,您都……您都知道了?”
慶修沒好氣道:“你和玉娘說話的聲音,站在村口都能聽到,你家相公我會聽不到?”
蘇小純不好意思的忸怩起來。
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相公話裏的意思,原來是害怕自己動了胎氣,才不讓自己動手。
蘇小純一下子醋意全無,開開心心的拉着李麗珠的手掰開,并把瓢塞給她手上。
李麗珠全程都是茫然的狀态。
櫻桃氣呼呼道:“你們太過分了,竟然讓我家小姐幹如此粗活。”
慶修不悅道:“吃了我家的飯,幫我幹點活怎麽了?”
櫻桃氣的大喘氣。
李麗珠也有些生氣,但是理虧,吃人家的嘴短,還找不到理由來反駁。
隻能把氣憋在心裏,但澆水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,生怕沖壞了菜苗,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菜,但李泰都說了,這可能是大唐從未出現過的糧食,所以她格外愛惜。
搗鼓完了菜園子,李麗珠找了個理由準備離開返回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