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無垢不悅道:“青雀越來越不懂規矩了,陛下放心,臣妾一定會好好教育他的。”
李二卻是笑着搖頭道:“不必了,随他去吧,觀音婢,青雀在民間拜了一位先生爲師,是個有大本事的人,教給青雀的知識我看了,每一種知識都可謂前無古人。”
“是麽?”長孫無垢面色一喜道:“他都教了青雀一些什麽知識?”
李二笑着道:“這個慶修,的确有些能耐…………。”
李二給長孫無垢講了一些三字經和警世賢文的内容,對于海貨被李泰搬走,更是不予追究。
昨天在朝堂上,因爲李二的一句話,就将憫農、三字經、警世賢文全部收入了教材中,短短一天的時間内,這三部著作就已經火遍了長安城的大街小巷。
尤其是一首憫農,一經發布就備受青睐,雖然這是一位著名貪官寫出來的詩,但不可否認這首詩的傳唱程度簡直高到離譜。
朗朗上口不說,還比較貼近民意,意思上通俗易懂,不少百姓都對此津津樂道。
僅僅隻是一天時間,長安城的大街小巷内,到處都是關于憫農的兒歌。
皇宮内部,國子監書院。
這是寒門士子最向往的一座學堂,不僅有皇子公主在此地學習,一些達官貴人家的公子千金,也有許多在國子監受教。
一個車辇被幾個侍衛擡着送入國子監。
車辇上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垂垂老者,看樣子已經有八十歲的高齡。
他是李剛,享譽大唐的超級大儒,在大唐的地位之高,就算揍李二一頓,李二都不敢還手,一是取決于李剛的年齡,二是因爲李剛的才華和儒家超高的地位。
事實證明,李二是衡量地位的标準。
因爲李剛腿腳不方便,李二特意安排了專人接送上下班。
下了車辇,李剛拄着拐杖,滿臉笑意的進入一間學堂,學堂内嘈雜的孩子吵鬧聲頓時鴉雀無聲。
李麗珠起身對身後的弟弟妹妹們說道:“安靜,夫子來了。”
然後她帶着皇子公主們開始對李剛行禮:“見過夫子。”
李剛笑着擺擺手:“坐坐坐,都坐吧,今日老夫不傳授四書五經,也不傳授書學和律學,今日老夫要教你們三字經、警世賢文和憫農。”
這些東西,李麗珠都沒有聽過,并昨天才開始宣傳。
李剛坐在椅子上展開一張宣紙說道:“咱們先來學學憫農,唐詩,憫農,作者,藍田縣男爵慶修,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,誰知盤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
“嗯,寫的真好。”
李麗珠瞪大美眸,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詫異的問道:“夫子,您說這首憫農詩,是藍田縣男爵慶修所作?”
李剛笑道:“不僅隻有憫農,還有三字經和警世賢文呢,這藍田縣男爵的确學富五車,竟能做出這些朗朗上口,且通俗易懂的蒙學教材來,老夫自愧不如啊。”
接下來就是三字經和警世賢文。
“寶劍鋒從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來。”
随着一句句詩從李剛口中念出,李麗珠臉上的吃驚之色越發的濃重。
直到最後,她徹底被震驚到了。
難怪就連李泰如此聰明的弟弟,都要拜他爲師,如此大才,簡直驚爲天人。
李剛年事已高,每天授課最多隻有兩個時辰,其餘時間都在休息。
等授課完,李剛就坐上車辇離開了。
李麗珠收拾了一番,做着馬車出了城,目的地是長孫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