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送完了信就回來上課了,慶修教給他的題目也很簡單,既然阿拉伯數字和乘法口訣都學會了,那就學除法……。
三折井和雉兔同籠在這個年代還算是超級難題,除法夠他研究幾天了。
李泰從回來就開始忙活着做除法題,整個人都有些魔怔了。
才八歲,真是難爲這孩子了。
雖然還沒到飯點兒,但并不妨礙李淵來蹭飯,不過這次李淵不是一個人來的,而是帶着一大一小兩個孫女,一壇三勒漿必不可少,這是李淵過來蹭飯的标配。
大孫女自然是襄城公主李麗珠。
至于小的,長得宛如一個瓷娃娃,精緻的不能在精緻,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,還有着伶牙俐齒的伶俐面相,一進來就東西南北的左顧右盼,充滿了好奇。
李麗珠落落大方,聲音溫溫柔柔道:“見過慶先生。”
慶修含笑點頭。
“你就是慶先生?”李麗質仰着臉好奇的打量着慶修。
慶修蹲下來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笑道:“對呀,我就是慶先生,你是誰呢?”
“我是李長樂。”李麗質有些不悅的推開慶修的手,問道:“聽爺爺說,你家裏每日都會做許多好吃的,我不信,除非你做給我吃。”
慶修恍然大悟,原來是長樂公主李麗質,難怪小小年紀就如此聰明,還會使用激将法。
慶修闆着臉道:“我家的飯雖然好吃,卻也不是誰都可以吃的,必須幫我幹活才有吃的。”
“我要幹什麽活?”李麗質一臉天真。
慶修坐在小馬紮上,指了指自己的後背說道:“幫我捶背一炷香,你就可以留下來吃飯了。”
“這個簡單。”
李麗質興奮的繞到他身後,舉起小粉拳開始捶背。
李麗珠抿嘴一笑,卻假裝嗔怒道:“慶先生,我妹妹才六歲,有你這麽欺負孩子的嗎?”
慶修似笑非笑道:“難道不是嗎?别忘了你上次還幫我給菜地翻土了呢。”
李麗珠翻了個白眼。
李淵哼唧一聲道:“老夫都不舍得讓寶貝孫女來捶背,你小子到是不客氣,長樂,别理他,他是個壞人,到爺爺這邊來。”
慶修急忙喊道:“玉娘,别做飯了,咱們今日去外面吃。”
李淵擺手道:“行行行,算我怕了你,長樂,用力捶,捶死他!”
“嗯嗯,好的爺爺。”李麗質拼了命的捶。
不一會兒她就累得滿頭大汗。
二狗子此時來到門口說道:“爵爺,顔家有人送來了拜帖。”
“嗯?”慶修疑惑道:“顔家的拜帖?拿過來!”
二狗子将拜帖交給了慶修,慶修轉手交給了李淵說道:“我看不見,老李頭你幫我看看。”
李淵打開拜帖,不由得撇嘴道:“嘿,顔思魯這老小子總算是明白百姓的力量了,昨日徇私偏袒沒有讓你當上詩魁,他顔家昨日一下午的時間就名譽掃地了。”
“還好這老小子補救的及時,這才挽回了顔家的臉面,這拜帖的内容很簡單,意思就是略備薄禮前來登門謝罪,倒也是放低了姿态,拿得起放得下,也不愧爲關中大儒。”
李淵起身說道:“老夫出去看看,慶小子,你也準備一下出去迎接吧,畢竟是大儒,這點面子也是要給的。”
慶修點頭道:“老李頭你先去,我收拾一下就去。”
李淵快步來到村口,一輛馬車停在村口。
顔思魯在顔師古的陪同下,正滿面驚奇的望着三河村的欣欣向榮。
“師古,這不對呀,咱們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