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,蘇小純鼓着嘴暗暗發力了。
她都不知道自家相公出去參加個詩會,竟然勾搭了兩個天之嬌女。
顔家嫡女,這是個無解的難題啊。
娶了,隻能當妾,顔家必然不會同意。
退了,顔家嫡女從此會被貼上一個被人退貨的标簽,清白名譽一下子就黑了。
不娶,外人又會說顔家玩不起,名譽徹底掃地。
顔師古臉色難看道:“父親,玉詩怕也不願去爲人當妾,就算她要當妾,我也不會同意,所以,隻能讓顔家落下一個出爾反爾的壞名聲了。”
“若是對外宣布慶先生已有家室,怕玉詩也會被人诟病是被退親的女子,她如何能承受?”
慶修連連點頭道:“對對對,顔大人說得對,不如暫時就這樣,時間會沖淡一切的。”
顔思魯和顔師古眼前一亮。
“對,時間會沖淡一切的,等過個一年半載,這場風波過了,也就沒有多大影響了。”
顔思魯也隻好點頭同意這個提議。
正宴飲期間。
二狗子又來了,進入院子後說道:“爵爺,外面有個叫窦軌的說要見您。”
李淵聞言,皺眉呢喃一句:“他怎麽來了?”
“哦?”慶修眉頭輕挑,嘴角含笑道:“堂堂贊國公,竟然親自登門造訪。”
他用上帝視角觀察了一番李淵的反應,發現李淵果然表情古怪。
慶修目前的動漫神識覆蓋範圍已經增長到了直徑三百米的距離,而且感官更敏銳了,身體素質也更加離譜。
甚至就連他的記憶力都增強到了一種離譜的程度,穿越之前所看過的一些書籍,還有兒時那些早已忘記的記憶,也會偶爾想起來,格外清晰。
這穿越蟲洞導緻的身體變異,非常離譜。
這次,李淵沒有急着出門,而是起身說道:“老夫累了,回家歇着去,麗珠,長樂,青雀,咱們回家去,不打擾慶小子招待貴客。”
“爺爺,我還沒吃飽呢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沒吃飽呀。”
李泰和李麗質紛紛抗議,李麗珠冰雪聰明,當即站起來拉着兩人說道:“我們先回爺爺家,等慶先生招待完了貴賓咱們再回來吃。”
兩個小的意猶未盡的被帶走了。
離開之後,李淵對身後的馮飛交代道:“等窦軌離開了他家,就讓他去家裏找我。”
“好的老爺。”
馮飛默默的躲進一棟房子後面。
很快,面無表情,甚至臉色陰沉的窦軌進入了慶修的宅院。
慶修坐在餐桌前,正對着門口,面色淡然道:“贊國公突然造訪,所爲何事?”
窦軌上前走了幾步,左左右右的打量着慶修,沉聲道:“閣下好狠的手段,一封書信,寥寥幾字,不僅讓老夫丢官罷爵,還讓我兒流放嶺南。”
慶修也是心頭一驚;斷然沒有想到,一個國公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削爵罷官了。
這點倒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他猜測李二最多将窦奉節流放,再給窦軌按上一個渎職之罪,讓他離開宗人府。
卻也沒想到李二出手會如此狠辣。
窦軌憤恨道:“慶修,我們無冤無仇,你爲何要如此對待我窦家?”
“無冤無仇?”慶修譏笑道:“從那日你們三萬兩銀子買下将軍府,又發現将軍府被賞賜給我的時候,在你們心裏,我已經是你們父子名單中的必殺之人了。”
“與其你拉我扯的勾心鬥角,倒不如一刀切掉永絕後患。”
既然敵對已經在所難免,那就看誰出手狠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