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顔老氣度如海,小生若是執著于此,就有些不識擡舉了,顔老,家中已設宴,不如到小生家中宴飲一番如何?”
“這……。”顔思魯看了看李淵。
李淵哈哈笑道:“一頓飯而已。”
顔思魯豁達笑道:“既如此,那就叨擾慶先生了。”
“顔老請。”
将顔思魯父子帶入家中,慶修給蘇小純介紹道:“娘子,這位是顔家之主,顔思魯老爺子。”
蘇小純很有禮貌,而且落落大方,舉止更是端莊。
“小女子見過顔老顔夫子。”
她雖然沒上過學是個文盲,但顔思魯的大名卻很響亮,關中一帶很少有人不知道顔家的。
顔思魯有些爲難的問道:“這……慶先生,你已有家室?”
“嗯,在下已有家室。”
顔師古臉色也有些不好看,語氣爲難道:“慶先生已有家室,總不能讓小女給你當妾室吧?”
慶修愕然。
蘇小純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相公。
她輕咬嘴角,目光中有些幽怨。
慶修解釋道:“娘子誤會了,昨日去芙蓉園遊玩,卻被别人輕視一個瞎子來湊什麽熱鬧,相公氣不過就去做了幾首詩,不曾想一不小心奪了詩魁。”
“事後才知,這奪得詩魁之人,就有幸迎娶顔家嫡女,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。”
蘇小純明顯不信,表現出将信将疑。
李淵在一旁幸災樂禍,還有些得意的看了眼自家孫女李麗珠。
要娶也娶我孫女,娶什麽顔家嫡女?
皇女不香嗎?難道不比顔家嫡女強?
慶修繼續道:“顔老,我本無意你們顔家嫡女,這隻是一場誤會,還請顔老不必當真。”
顔思魯吹胡子瞪眼道:“胡鬧,老夫已經許諾出去,誰若得了詩魁,就娶我顔家嫡女,現在整個長安都知道了,你若不娶,他們還以爲我顔家耍賴呢。”
李淵幸災樂禍道:“老顔頭,你昨日不是已經耍賴一次了嗎?再耍賴一次也不影響。”
顔思魯尴尬的咳嗽兩聲。
慶修苦笑道:“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,顔老,我已經有家室,我與娘子曾共患難,必不能辜負我家娘子一番真心,還請顔老收回成命。”
蘇小純在一旁感動的一塌糊塗,突然抱住慶修的胳膊,顯得嬌羞無比,心裏也如吃了蜜一樣的甜。
慶修拍了怕她的手道:“娘子,相公不是始亂終棄的人。”
“嗯,相公,妾身相信相公的爲人,不過……。”
蘇小純爲難的小聲說道:“不過妾身也不會妨礙相公納妾,到是顔家嫡女,身份尊貴,又豈能委身爲妾?”
顔師古回頭無奈道:“父親,慶先生無意,我也相信慶先生是無心之舉,您也不必堅持了,咱們好歹也是儒門大族,嫡女豈能爲妾?”
顔思魯氣憤不已道:“若下嫁爲妾,顔家恐遭天下儒門恥笑,若不嫁給他爲妻,天下百姓也會诟病咱們顔家出爾反爾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李淵在一旁笑的都快岔氣了,不停的拍着大腿。
此時,一個天真無邪的聲音響起:“咦,姐姐不是要嫁給慶先生嗎?怎麽又來一個?”
說話的是李麗質,她歪着頭好奇的打量着衆人。
李麗珠那傾城國色的俏臉刷的一下子紅了,急忙捂着李麗質的嘴,尴尬笑道:“這……我妹妹是和大家說笑的,你們千萬不要當真。”
顔思魯和顔師古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這兩位公主。
什麽?公主也要下嫁爲妾?
那我們顔家還高貴個毛線啊?
慶修嘴角不停的抽搐,這他喵的怎麽又來一個?這不妥妥的修羅場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