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珠想了想,淡然笑道:“皇爺爺所言極是,原來皇爺爺才是看的最通透的那個人。”
“走。”
“皇爺爺,我們去哪兒?”
李淵哼唧唧道:“飯還沒吃完呢,酒還沒喝兩口呢,當然是要回去接着吃飯,總不能餓了咱們的五髒廟。”
一夥人再一次風風火火的去了慶修家裏胡吃海塞。
顔家,書香門庭外。
顔玉詩翹首以盼良久,總算是見到了從城外回來的馬車。
她急忙迎上去,攙扶着顔思魯下了馬車。
門房的車夫也很識趣的将馬車趕入偏院。
“祖父,此行可還順利?”顔玉詩略顯忐忑的問道。
顔思魯輕歎一聲道:“回家再說。”
到了宅内的廳堂中。
顔師古坐在一旁一言不發,這讓當女兒的顔玉詩難免有些緊張。
顔思魯說道:“此行順利,那個慶先生爲人大度,秉性也端正,并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。”
顔玉詩疑惑道:“既然順利,爲何祖父和爹爹愁眉不展?”
顔師古面帶苦澀的将今日的情況講述了一遍。
顔玉詩臉上浮現出複雜神色,有慶幸、有失望、有不甘,甚至還有些氣憤。
慶幸的是,自己不用嫁給一個瞎子。
失望的是,那個瞎子竟然有了家室。
不甘的是,自己一個儒門大族的嫡女,竟然還被退貨了?
她打心眼裏不信,但這又是事實。
哪怕是五姓七望這些大家族,都曾有人來顔家求過親,現在被退貨,這讓她對自己産生了強烈的不自信。
至于氣憤,那就更簡單了,五味雜陳的各種負面情緒引起的連鎖反應。
送上門的天之嬌女他都不要?
那他得有多清高啊?
顔玉詩越想越氣,氣的都已經有些淚眼模糊。
顔思魯安慰道:“玉詩,祖父知道你心中不快,但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,這個慶先生的一封書信就能左右一位外戚國公的榮敗,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。”
“咱們顔家不與之結親是好事,免得日後他惹了麻煩,咱們顔家跟着連坐牽連,而且,就算這門親事成了,他有家室,你也隻能當妾。”
“這是老夫和你爹斷然不能接受的結果,最好的結果就是當下這個局面了。”
“是。”顔玉詩點了點頭,将眼淚給憋了回去。
但她的自尊心在這一刻破碎了一地,對這位素未謀面的慶先生也生出了幾分怨念。
下午,慶修帶着二狗子幾人來到了長安的宅邸。
在弄堂裏,将老馬和老刀兩人都叫了進來。
“東家,您有何吩咐?”老刀抱拳問了一句。
慶修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打算讓二位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一起燒制琉璃,說實話,我信得過的人不多,我家娘子和玉娘,再就是李村正和你們二位了。”
“燒琉璃這麽重要的事情,也隻有交給你們二位我才會放心,茲事體大,一旦洩露,琉璃就會成爲爛大街的産物,到時候咱們再想騙那些趴在百姓身上飲血的富商的錢就難了。”
趴在百姓身上飲血的富商,當然也是說給這兩位嫉惡如仇之人聽的。
這段時間内,慶修對老馬和老刀也有了一些了解,知道兩人都有仇富心裏,尤其是對一些商賈。
老馬聽後眼睛一亮,搓着手笑道:“東家,您算是找對人了,騙那些壓榨百姓的商賈銀錢,我老馬可沒有半點心理負擔,最好能往死裏騙。”
“嘿嘿。”老刀也是嘿嘿一笑:“俺也一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