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還是那句話,一個小小的伯爵,我窦家還不放在眼裏。”
“聖旨到!”後面一聲尖銳的嗓音傳遍全場。
三河村的村民們個個都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窦家的公子哥們臉色一變;又來?
李淵納悶道:“二郎那臭小子搞什麽?一連下三道聖旨?”
窦孝儉和他的小堂弟們每一個都開始嘴角抽搐的讓到一邊。
傳令官展開聖旨開始宣讀:“大唐皇帝令,藍田縣男慶修進獻百煉鋼之法……三人日産百斤……居功甚偉,特封爲藍田縣侯爵,世襲三代,食邑萬戶!”
“……”
窦家的幾個公子渾身顫抖着,人都傻了。
我屮艸芔茻!
慶修心裏一陣吐槽,李二好手段,竟然促成自己裝了這樣一個千古大逼,簡直……幹得漂亮!
窦逵臉色有些發白,拉了拉窦孝儉的衣袖顫聲道:“大哥,萬……萬戶侯啊,這是何等殊榮?”
窦懷玉一臉惶恐,小聲道:“大哥,不行咱們就撤吧,回家之後再從長計議。”
“對,大哥,萬戶侯啊,我爹還沒死,我還沒有襲爵呢,我一個白丁,他可是萬戶侯啊。”窦孝沖苦着臉道:“不行咱們就撤吧。”
窦尚烈吞了一下口水,也跟着看向大哥。
窦孝儉臉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,大唐的侯爵雖然多,但都是食邑幾百戶,最多上千戶,可現在那瞎子妥妥的一個萬戶侯。
這樣的殊榮,這樣的尊貴地位,縱觀整個大唐恐怕也就眼前這瞎子一個了。
萬戶侯,大唐立國以來都從未有過的先例。
哪怕是尉遲恭那樣居功至偉的超級功臣都還是食邑三千戶的國公,郡王都沒有超過一萬戶的。
如果不走,人家搖身一變萬戶侯了,自己根本不能動人家。
若是動了,整個家庭都要跟着遭殃。
走吧,也太丢人了,窦家的臉都讓自己丢光了。
窦孝儉臉色難看至極,他深深的望了一眼,咬着牙道:“死瞎子,算你狠,走着瞧!”
“走!”
窦孝儉回身就走。
但剛一轉身,就看到五個人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三河村,而且還有說有笑的。
爲首之人頂着一個黑眼圈,看上去格外的滑稽。
待看清來人的相貌後,窦孝儉和這群小弟們一個個臉色大變,面色駭然。
他當即拉着兩個小弟退到一旁,躲在幾匹馬後頭。
李孝恭好奇的打量着兩側的人,疑惑的撓了撓頭:“這……什麽情況,難不成慶先生知道咱們前來造訪,特意安排的歡迎儀式?”
李靖眯了眯眼:“看着不像,倒像是……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。”
程咬金眉頭一皺:“有血氣。”
一個佝偻着身子,面容略顯憔悴,卻儀表堂堂的高個子中年揣着手看向尉遲恭:“老黑,找個人問問這裏發生何事。”
尉遲恭二話不說,當即一推馬頭,拎着一個窦家的家将往地上一墩,嗡聲道:“老實交代,此地發生何事?爲何如此多人圍觀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。”家将吓的臉色慘白。
尉遲恭實在是太吓人了,皮膚黝黑,滿臉橫肉,眉毛濃黑,胡子拉碴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去你娘的,問個話吓成如此德行。”
尉遲恭将手裏的家将随手一丢,又從馬後面拎出來一個往地上一墩,将臉湊過去問道:“小子,告訴黑爺爺,這裏發生何事了?爲何如此多人圍觀?”
這名家将咽了口唾沫,磕磕巴巴道:“我們是窦……窦家的家将,來這裏是……是來找……找姓慶的那個瞎子的麻煩的,公子說要宰了瞎子立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