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先生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當場個屁。
慶修嘴角一扯;還真是師慈徒孝,大難臨頭各自飛啊。
至于其他的小喽啰,跑上一兩個到是無所謂,但塗青山這個老賊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他。
從始至終都是這老賊主導一切。
塗青山雖然年邁,體力跟不上,但練就的一身武藝還是挺強的。
這一跑就是一盞茶的時間,若是年輕時候,慶修甚至可能要追半個時辰,但塗先生明顯年老體衰,體力跟不上,速度很快就慢了下來。
塗青山回頭瞅了一眼,瞎子已經在身後三步開外。
他亡魂大冒,惱羞成怒的吼道:“瞎子,你懂不懂尊老愛幼,競對老夫一個八旬老人窮追不舍,你也太不要臉了。”
慶修臉不紅氣不喘的冷笑一聲:“這就是招惹我的代價。”
“老夫跟你拼了!”
塗青山突然回頭就是一刀。
慶修身子一側躲過一刀,同樣反手就是一刀,塗先生舉刀硬抗。
他顯然沒有田猛的力氣大,這一刀當場被砍飛出四五米,撞到一顆碗口粗細的樹才穩住身形。
老頭悶哼一聲,一個翻身,擡起一腳踢在樹幹上。
碗口粗細的樹幹,竟咔嚓一聲被一腳踢斷,樹幹朝着慶修的方向倒下。
将樹踢斷,塗青山不敢耽擱,趁着給瞎子制造了個障礙的麻煩,轉身把腿就跑。
就這樣每跑幾步,塗青山就一腳踢斷一顆碗口粗細的樹制造障礙。
前前後後踢斷了足足十幾顆樹。
年老體衰的他,早已經渾身濕透,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氣。
反觀慶修,依舊臉不紅氣不喘,隻是微微有些心跳。
“老夫跟你同歸于盡,啊!”
塗青山終于受不了了,舉着刀紅着眼睛沖上來,展開了不要命的打法。
還真别說,這個法子的确有用。
慶修可以殺了他,但身上至少也要受傷,一時半刻竟分不出高低。
DuangDuangDuang……。
刀刀相撞,火星四濺。
噗的一聲,塗先生一個不注意,肩膀就被一刀砍中,這一刀差點将他的肩膀連同手臂一起斬掉。
慘叫一聲,塗先生倒在地上一個翻滾,用另隻手持刀做最後的反抗。
慶修一刀将他手中的刀砍飛,箭步上前踩着的手臂用力一挑,塗青山左手就被砍下來。
“啊……慶先生,慶先生,手下留情……饒我一命,饒我一命啊!”
慶修冷聲道:“殺了我九個家将,你一條命都不夠,還讓我手下留情?”
塗青山滿面驚恐道:“慶先生,這都是隐門的老門主指使我幹的,我隻是個賣命的啊,我都八十多歲了,你殺了我難道就不覺得丢臉?”
“我丢你老母。”
慶修手起刀落,塗青山的脖頸就被一刀切開,他喉嚨裏發出水泡聲響。
在殺掉塗青山的一刹那,慶修驚愕的發現,自己的上帝視角突然發生了巨變,原本四百多米的神識覆蓋範圍,竟一下子增長了差不多一倍。
“撕……難道……殺人也能提升異能?”
不僅是上帝視角範圍提升了一倍,他的體力、力量、五感,都在原本的基礎上提升了不少,剛才消耗的體力也瞬間補足。
這個變化讓他欣喜若狂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不介意手上多沾幾條人命。
慶修收到入鞘,頭也不回的原路折返。
回到最初的位置,已經不見了方澤的蹤迹,原地隻留下一雙斷腿和兩條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