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中,正常人無法看到這一切,但擁有上帝視角的他卻不在此列。
聽到動靜,陸芸嫣和單曉柔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心裏默默地祈禱對方看不見自己。
但腳步聲越來越近,陸芸嫣和單曉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就在腳步聲靠近己方幾米遠的位置,卻突然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,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陸芸嫣和單曉柔同時松了口氣。
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後,單曉柔有些激動道:“走了,師父,他走了,我們安全了,隻要等到天亮恢複了體力,咱們就能離開這裏了。”
陸芸嫣卻充滿擔憂道:“小柔,不要高興得太早,這裏血氣濃厚,秦嶺中豺狼虎豹不知凡幾,很容易就會引來野獸,到那時……。”
“師……師父,不會吧……你不要吓我啊。”單曉柔聲音顫抖帶着哭腔。
如果真的有野獸來此,那她們兩個會被活活的肯成骨頭渣子。
聯想到自己被幾隻野獸活生生啃食的血腥一幕,兩人都在瞬間臉色慘白。
“嗷嗚……。”
卻就在此時,不遠處的山林中突然傳來一聲虎嘯……。
慶修順着血迹大概走了幾百米的距離,神識也鎖定了斷了雙腿的方澤。
令他感到意外的是,這個方澤坐在地上,手裏正在揮舞着一把大刀,跟一頭老虎激戰正酣。
方澤是個高手,哪怕是被斬斷雙腿,也身手矯健的在地上左右翻滾,每次都險象環生的躲過老虎的攻擊,随後也能在老虎身上留下一道刀傷。
老虎憤怒的咆哮幾聲,瘋狂的攻擊着眼前唾手可得的獵物。
“死吧!”方澤怒吼一聲,一個翻身,一刀刺出。
隻聽噗的一聲悶響,刀身整個沒入老虎脖子。
體型碩大的老虎倒在地上悲鳴幾聲,身體也在瘋狂的抽搐着,一條鞭子一樣的尾巴甩來甩去,過了片刻就沒了生機。
方澤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,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他抽刀,對着虎頭又砍了幾刀獰笑道:“該死的瞎子跟老子過不去,連你這畜生也要跟老子過不去,畜生,有本事你再嚣張一個看看?”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。”
慶修在遠處一邊鼓掌一邊說道:“人虎大戰,真是精彩,沒想到你斷了雙腿,竟還能以一己之力搏殺猛虎。”
方澤心底一涼,臉上滿是恐懼表情。
他開始瘋狂的往前爬行。
慶修一步步朝着他快步走去。
“瞎子,是你?”方澤翻了個身坐在地上,提着刀擡起頭驚恐的望着他。
“塗青山田猛這兩個廢物,竟然連你一個瞎子都打不過,簡直是廢物,廢物啊。”
他口中振振有詞,一邊揮舞大刀一邊後退。
慶修杖刀出鞘,一刀便将他手臂挑飛出去。
方澤慘叫一聲,聲音震徹山林。
慶修又一刀,将他另一隻手也斬掉,方澤頓時成了半個人彘。
人彘需要剁手剁腳,割耳削鼻挖眼拔舌。
他隻是手腳被砍,距離人彘還有一半的路要走。
“瞎子!”方澤痛苦的嘶吼道:“殺人不過頭點地,今日我認栽,還請給我一個痛快。”
慶修冷聲道:“我說過,我會感謝你百八十刀。”
片刻後,叢林裏傳來密集的慘叫聲。
就連遠處的陸芸嫣和單曉柔也聽得肝膽俱裂,神色惶恐不安。
他們當然能聽出,那是方澤的慘叫。
由此可見,折磨對方的人也一定是那個瞎子。
一百刀之後,方澤早已經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