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江懷徹底醉倒,慶修将他重新捆了起來,這麽做雖然苟,但也避免了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。
一天後,兩人到了鳳縣的縣城。
找了一家客棧過夜,好好地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服,慶修整個人都精神起來。
把江懷捆好丢在客棧,慶修抱着虎崽二牙去了當地縣令的府上。
鳳縣縣令名叫韓大峁,是個年近六十的小老頭。
他接到仆役通報後,就第一時間從府内出來迎接。
見到韓大峁的第一時間,慶修将自己的身份魚符丢了過去。
韓大峁查驗身份後,自然不敢怠慢,點頭哈腰的陪着笑:“侯爺遠來是客,快裏面請喝茶,下官家中的茶葉還是托人從長安興隆茶鋪購買的呢。”
慶修從袖口拿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遞過去說道:“喝茶就不必了,本侯有要事在身,韓縣令讓人将這封書信送到長安,交到本侯夫人手上,八百裏加急,要盡快送達!”
“另外再安排一艘前往阆中随時出發的快船,在準備一百兩銀子,你的人到了本侯府上,自會有人還你銀子。”
韓大峁立刻對一個下人吩咐道:“去賬房取一百兩銀子,讓李捕頭将這封書信送到長安慶侯府上,八百裏加急,換馬不換人,現在就出發,不得有誤。”
他隻是個小小的縣令,對一位侯爵來說就是個芝麻綠豆的小官。
勳貴算是封建王朝的主人,沒有爵位在身的官員也隻是勳貴們的打工仔。
李二一家就是大唐最大的勳貴。
對一個縣令來說,能抱上一位侯爵的大腿,那也一定是祖上積德。
韓大峁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慶修将身上的布兜子取下來,韓大峁頓時兩眼一瞪,震驚道:“侯爺,這是……虎崽?”
慶修将二牙放在腳下,對韓大峁說道:“順便将它也送到本侯府上,交給本侯的夫人,路上可不能有任何閃失,若虎崽有失,本侯拆了你的縣衙。”
韓大峁急忙道:“一定一定,下官必定竭盡所能将虎崽送到侯爺府上,侯爺可還有其他交代?”
“安排今日出發阆中的快船,安排好了就去驿站通知本侯。”
說完,慶修拒絕了韓大峁的挽留回到了驿站。
第一件事就是先解開江懷身上的繩子,他似乎也已經習慣了被捆着,對慶修也并無怨言。
大概中午的時候,韓大峁就安排好了一艘前往阆中一帶的船隻。
大唐的造船業雖然比不上一千年後的大明,但也已經有了一套成熟的河流運輸體系,隻不過這套體系隻适用于順流而下,逆流而上要用到大量的纖夫拉船。
果然如江懷所言,走水路比走陸路快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順流而下,夜半時分就到了阆中,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晚,當夜就和江懷制定了一套計劃。
這套計劃講究的是時間差和情報差。
太白山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傳到這裏,江懷提議兩人光明正大的前往妍木齋。
妍木齋并不在阆中古城,而是在城外幾十裏的一處莊子上,莊子傍水而立,諸多農院中間簇擁着一處深宅,大院中有個建設精美的木質閣樓。
進入莊子之前,江懷小聲說道:“這個莊子上都是隐門的人,大概有三百餘人,他們大部分都比較普通,不足爲慮。”
“但卻有十幾個如我随從刀客一樣的武把式,還有隐門的一位供奉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