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家半個月,三河村的範圍又膨脹了一圈兒。
李鐵城身爲村正,也比較有經營頭腦,外村拖家帶口來三河村讨生活的百姓每天都在增加,全部趕走也不是三河村的行事風格,索性就把這些搬遷到三河村的百姓全部留下來。
但前提是,無論男丁和婦孺,都要投入到三河村的生産行業中去,隻要是外來人口,都會安排一個磚瓦房小院,在這裏做工每個月也都有一百枚銅闆,超過三年,就能得到磚瓦房的獨家擁有權。
慶修也并不擔心會賠錢,村子原住民的建築工每月都有一貫錢以上的收入,一百枚銅錢隻是毛毛雨,這些搬遷戶所創造出的價值,物超所值。
三河村的政策一經走漏,一傳十十傳百,村子外面每天都是人山人海。
慶修也沒往外趕,隻要是能幹活能創造價值的,全部留了下來。
随着旱田的豐收季到來,糧稅加上商稅,使得大唐的國庫前所未有的充裕,都快趕上去年稅收的三十倍了,足可見商賈之富裕令人咋舌。
攤丁入畝的政策也已經實行,這對于百姓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,但李二卻将這個政策的發起人也開誠布公。
這使得許多百姓除了自發成群結隊的去皇宮外面朝聖,也有不少人前來三河村感恩,送的謝禮也都是五花八門,這讓慶修在關中的威望日漸增加。
國庫有了銀錢,李二也在最近推出了一條政令,從長安周邊開始實行新農村建設,全部都按照三河村的樣式,建設一排一排的磚瓦房,長安附近一帶迎來了新氣象。
當然,國庫也不會白出錢,想要磚瓦房,必須是交稅夠三年的百姓,自身也必須參與建設中去。
國庫的稅收真正做到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。
送走李泰後,慶修并沒有閑着,而是和蘇小純、玉娘在菜地裏采摘成熟的辣椒,一上午的時間将第一批辣椒采摘幹淨,放置在院子裏有陽光的地方開始暴曬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蘇小純的一句話險些讓慶修破防。
隻見蘇小純放下碗筷,歪着頭一本正經道:“相公,您打算何時去長孫家下聘禮?”
慶修一口飯噴了出來,嗆的開始咳嗽。
玉娘一邊笑着一邊給他倒水,順便幫他安撫胸口順氣。
好半晌之後,慶修緩過勁來,沒好氣的問道:“我何時說要娶長孫小姐了?”
蘇小純抿嘴笑道:“相公去秦嶺後,長孫小姐第二天就來了,要不是我們攔着,她早就沖進秦嶺去找你了,看得出來,長孫小姐是真的很喜歡相公。”
“最近半個月,她幾乎每日都往咱家跑一趟,長孫小姐爲人還是很不錯的,而且妾身都已經答應她等相公回來就去長孫府上提親呢。”
慶修嘴角一扯,不悅道:“娘子,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這種事怎能随便答應?再說了,我有說過我要娶她嗎?”
蘇小純嘻嘻笑道:“相公不想去,那妾身和玉娘去提親,反正自古以來沒有女子上門提親的先例,這事傳出去,丢的也是相公的臉。”
慶修擺手道:“最近忙得很,哪有時間成親?這事以後再說!”
玉娘欲言又止。
慶修擡手就是一記拍臀掌,玉娘的翹臀如果凍般顫了幾下,打完之後,慶修嫌棄道:“瞧你最近胖的,馬紮子都快給你包屁股裏了,有話快說有屁快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