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這不是胖,這是實打實的豐腴。
是那種墊在下面可以當床墊,蓋在上面可以當被子的Q彈身材。
玉娘俏臉一紅,輕輕推了慶修一把面帶羞澀道:“老爺,去吧,長孫小姐說了,長孫大人不介意她嫁過來當妾,隻要是三媒六聘的明媒正娶就行。”
蘇小純也接話道:“我和玉娘下午去長安采買一些提親禮,這種事宜早不宜遲,相公明日就去。”
慶修不滿道:“你們這是趕鴨子上架,咋地?當家的離家半月,你倆這是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?這個家何時輪到你來做主了?”
蘇小純似乎對慶修的話不以爲意,而是笑吟吟的跟玉娘商量着下午都要準備什麽提親禮。
慶修拍着桌子怒道:“喂,你們兩個有沒有聽我講話?”
蘇小純:“玉娘,幹脆咱們準備一千斤茶葉,一千斤杏花村,一百匹絲綢,兩箱金銀器皿,長孫家是大戶,三媒六聘不能少,面子肯定要給足。”
玉娘補充道:“對,還要準備聘禮、聘餅、三牲三畜、帖盒……等等。”
玉娘一口氣說了一大堆。
蘇小純驚訝道:“行啊玉娘,你怎地這麽清楚?”
玉娘嬌笑道:“前幾日,縣城的張秀才娶咱們村劉鐵根家閨女的時候下的就是這些聘禮,我就全部記了下來,咱家也算是大戶了,老爺納妾也不能含糊。”
慶修張了張嘴,怒氣沖沖道:“反了,反了,你們這是造反了啊。”
對于慶修的怒火,兩人壓根都沒當回事。
自讨沒趣的慶修隻好氣的拂袖離去,視察了一下午三河村的各個作坊,一直到天黑才回家。
入夜,他越想越氣,就抓着玉娘狠狠的收拾了一番。
等忙活完,玉娘早已香汗淋漓,媚眼中也滿是滿足。
一旁的蘇小純語氣嫌棄道:“你倆總算忙完了,這身邊還有個人呢,就不知道收斂一些。”
玉娘嬌羞的把自己埋進被子裏。
慶修說道:“這又不是第一次了,再說了,還不是你撺掇着玉娘跟咱們住一起的?”
“怨我怨我。”蘇小純沒好氣道:“說正事吧,相公,我和玉娘把聘禮都準備好了,家裏沒長輩,你是當家的,明日一早就帶着聘禮去長孫家吧。”
“我和玉娘去長安,把青龍坊的宅子好好布置一下,納妾之事宜早不宜晚,相公和長孫大人合計一下您跟長孫小姐的生辰八字,選個黃道吉日把親成了,妾身也就沒心事了。”
慶修無奈道:“我和人家長孫小姐連感情都沒有,娘子,這麽快就拍闆,是不是有些草率了?”
蘇小純嬌笑道:“有何草率的?幾個月前,妾身嫁給相公的時候還不是當天認識就去領婚書了?現在咱們父親不也是恩愛有加嗎?”
“有件事妾身都忘了告訴相公了,長孫小姐因爲上次來的召集,把腿都給摔了,現在還瘸着呢,要真是對相公不上心,她也不會如此着急摔了腿。”
“何況,妾身下午就讓人去長孫家下帖了。”
慶修腦海中俨然已經出現了一幅長孫娉婷摔了腿的畫面。
沉默良久,他才失笑道:“瞎子娶瘸子,絕了。”
蘇小純面色一喜:“相公這是打算明日去長孫家提親了?”
慶修将蘇小純和玉娘摟在懷裏,一邊一個,低聲說道:“你們都把聘禮準備好了,帖子都下了,我肯定要去一趟咯。”
翌日一早。
蘇小純和玉娘早早起床,開始幫慶修整理行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