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子點頭道:“水仙姑娘不是我們紅袖樓的姑娘,甘願在這裏當花魁賣藝不賣身,入夜時分會到中場來唱幾個小曲兒,其餘時間需回答她幾個問題才能入閨閣聽曲兒。”
“什麽問題?”慶修饒有興緻的問道。
“幾位公子随奴家來。”
幾位都頗感興趣的跟了上去。
老鸨子帶領他們來到一個房間,房間中隻有一桌幾個凳子,牆上還挂着兩幅畫作。
注意到這兩幅畫,慶修明顯愣了一下,表情變得奇怪起來。
這兩幅畫看上去雖然有些抽象,但慶修從輪廓能辨别出,她們不就是陸芸嫣和單曉柔嗎?
他已經十分肯定,畫上的兩名女子是陸芸嫣和單曉柔,因爲特征太明顯了。
慶修淡淡一笑,已經猜到,這花魁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找人,并非真的願意當這個花魁。
也難怪會來青樓,因爲除了酒樓之外,就隻有青樓的消息最爲靈通。
長孫沖打量四周一番,不耐煩道:“繡娘,你帶我們來這裏作甚?”
繡娘指着畫像問道:“不知幾位公子,可曾見到過畫中的兩名女子?”
長孫沖搖頭,程處默搖頭,李崇義搖頭,房遺愛同樣搖頭。
但唯獨慶修點了點頭。
所有人都蒙了。
繡娘哭笑不得道:“這位公子,您連看都看不見,又何曾見過這兩位姑娘呢?就别打趣奴家了!”
慶修将長孫沖一把拉過來笑道:“我沒見過,但長孫公子見過。”
長孫沖一臉懵逼道:“妹夫,這……我怎可能見過這兩人?”
“我說你見過你就見過!”
長孫沖見妹夫一臉認真,就硬着頭皮點頭道:“好吧,我見過她們。”
老鸨子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慶修繼續道:“繡娘,長孫公子見過她們,接下來又是哪個環節?”
繡娘非常無奈的指了指桌上的紙筆說道:“将見過她們的地點,場合,還有她們的特征描述一下,我自然會将之送到水仙姑娘的閨閣,至于水仙姑娘肯不肯請你們進去就得看她的意願了。”
“這……。”長孫沖抓着腦袋看向慶修,無語道:“妹夫,我根本就沒見過,這要如何寫?”
“我教你!”慶修把他按在凳子上,交代道:“你就寫四個字‘師徒關系’就夠了。”
“好吧!”長孫沖無奈的寫下‘師徒關系’四個大字。
繡娘詫異的看了一眼,帶領他們離開房間就獨自上了二樓。
紅袖樓的生意不錯,雖然隻是下午,但中午喝了酒的一些食客也有不少選擇來這裏消遣,來這裏的商賈居多,當然也有一些文人墨客。
幾人在外面一張桌上等待期間,就有兩個一身華麗儒衫的公子哥進入紅袖樓。
“繡娘?繡娘哪裏去了?”其中一位公子大呼小叫了兩句。
他身後帶着的一名仆從,肩上還扛着一個好大的布袋子,裏面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麽。
另一個年齡不大的領班笑盈盈的迎上去說道:“原來是王公子,繡娘暫時忙着呢,我來接待王公子吧,王公子這次來是要讓莺莺作陪,還是讓秀秀作陪呢?”
王公子坐下後,頗爲傲氣道:“這兩個庸脂俗粉就别帶過來丢人現眼了,昨夜本公子豪擲三千貫銀錢都未能入水仙姑娘的閨閣共度良宵。”
“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,本公子今日來此,帶了一千兩黃金,勢必要進入水仙姑娘的閨閣與她共度良宵,你快讓繡娘出來回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