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他吩咐下人将肩上的麻袋打開,裏面滿滿一麻袋金餅子。
慶修嘴角帶着一抹鄙夷的微笑,都貞觀一年了,還有靠砸錢來泡妞的人?
雖然不知道這位王公子是誰,但出手這麽闊綽,身份也是非富即貴,慶修低聲問道:“幾位,這位王公子有何來頭?”
李崇義、程處默和長孫沖都搖頭表示不知。
卻唯獨房遺愛小聲道:“慶侯,它叫王景懷,來自太原王氏,家父曾與太原王氏的一位大儒有一些交情,前不久他與祖父王伯青去家裏拜訪過一次。”
慶修嘴角一彎,露出一絲淺笑:“原來是王氏族老的孫子,怪不得這麽财大氣粗。”
他記得前兩天,王伯青在太極殿上還跟李二哭窮說自己隻是個小老百姓呢,他孫子王景懷一出手便是千金買春宵,老百姓要是真有這麽富裕可就太好了。
叫繡娘的老鸨子神情驚訝的從樓梯上走下來,徑直朝着長孫沖這邊走來。
王景懷立馬起身道:“繡娘,你這麽急匆匆的要去作甚?”
繡娘注意到王景懷,立馬陪上笑臉道:“原來是王公子啊。”
王景懷非常高調的讓仆役将一麻袋金子倒在地上,他則是抱着膀子面帶微笑道:“昨日本公子出價三千貫銀錢買水仙姑娘共度良宵不成,想來也是銀錢給的少了,今日本公子帶了千兩黃金而來,可有進入水仙姑娘閨閣的資格?”
繡娘被滿地的黃金吓了一大跳,眼睛裏雖然寫滿了貪婪,但臉上卻爲難道:“王公子,你就不要爲難奴家了,要與水仙姑娘單獨會面的過程您又不是不知道,奴家昨日就給您交代的一清二楚了。”
說完之後,繡娘對慶修等人賠笑道:“長孫公子,水仙姑娘有請,請随奴家去姑娘的閨閣吧。”
長孫沖滿臉不可置信。
慶修則是先他一步道:“現在,我是長孫沖,請繡娘帶路吧。”
繡娘有些傻眼了,還能這樣玩兒?
長孫沖欲言又止,就呵呵笑着點頭道:“對對對,繡娘,現在他是長孫沖,快帶他去水仙姑娘的閨閣吧。”
得到了允許,繡娘這才表情奇怪道:“公子……不,長孫公子,請随奴家來。”
不遠處的王景懷拍着桌子怒道:“繡娘,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本公子?你是白癡嗎?我可是帶了千兩黃金而來,你回頭就給水仙帶了别的客人,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嗎?”
繡娘爲難道:“王公子,奴家早就說過了,要回答了水仙姑娘的問題才能去她閨閣,是長孫公子完成了水仙姑娘的考驗,姑娘才會請他上去的。”
王景懷臉色難看的看着慶修,沉聲道:“這位長孫公子,能否将這個機會讓給在下?隻要你将機會讓給在下,這地上所有金子你随便拿。”
慶修冷聲道:“你以爲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嗎?我拒絕你的提議!”
王景懷不悅道:“長孫公子行事是否有些魯莽了?這裏可是一千兩黃金,長孫無忌大人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幾百貫銀錢。”
長孫慶修冷哼道:“我就魯莽了你待如何?我長孫沖一生行事,何須向他人解釋?你若不服,長孫沖接着便是,再敢多言,我長孫沖打斷你的狗腿。”
說完,長孫慶修冷酷無情的推着繡娘的肩膀上了二樓沒影了。
一樓的長孫沖此時是懵逼的,他張着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