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修所擔心的情況并沒有發生,這對師徒比他想象中的要更能隐忍。
也難怪,這裏是青樓,人員最密集的場所。
而且外面還有瞎子的同伴,她們想出手也會有所顧忌,加上現在即将入夜,長安城會進入宵禁,想要殺了人連夜出城,幾乎不可能。
李玉卿深吸口氣,眯着眼說道:“好,依你所言,先問第一個問題,你最後一次見到陸芸嫣和單曉柔的時間和地點。”
慶修撇嘴道:“你這是兩個問題,時間和地點是兩個問題,你當一個問題問,這不欺負我這個瞎了眼的老實人嗎?”
李玉卿咬牙道:“好,那就換個問題,你最後一次見到她們是在何時?”
“昨日下午!”慶修直接脫口而出。
這倒是讓李玉卿和蕭水仙愣了愣神,兩人眼神中都難掩激動。
昨日下午見到的她們,也就是說,她們昨天下午還活着,現在生還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李玉卿繼續道:“讓仙兒再爲你跳一支豔舞交換下一個問題吧。”
慶修搖頭道:“不用了,她跳的還是太保守了,接下來你給我跳個脫衣舞才行。”
李玉卿紅着臉怒道:“你不要得寸進尺。”
慶修笑着伸出兩根手指道:“你挑個比她放蕩一些的脫衣舞,我可以回答你兩個問題。”
李玉卿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蕭水仙急聲道:“師……卿姨,不要答應他,您怎能随意給人跳舞呢?何況他根本就不瞎,連我身上的朱砂痣都能看到。”
慶修起身道:“既然不跳,那就告辭。”
“且慢。”
李玉卿面如寒霜,隻是簡單的沉默了片刻,就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。
她扭着比蕭水仙還要柔軟的腰肢款款走來,帶起一陣香風,香風進入慶修鼻孔令他有些驚訝。
體香?
這怎麽看怎麽都是美豔少婦的女子,身上竟然也有體香,那也就證明了她還是完璧之身。
女人是個很神奇的動物,大部分完璧之身的女子都有着淡淡的體香,但是一旦有了男人之後,這種體香隔幾天就會消失的幹幹淨淨。
李玉卿在兩米外停步,身子前傾,語氣柔和酥魅道:“公子,我看也不用那樣麻煩,倒不如這樣,小女子與你共度良宵,你将有關于陸芸嫣和單曉柔的事情全盤托出如何?”
慶修嘴角一扯,通過上帝視角仔細觀察。
相比較蕭水仙略顯青澀的身姿,這個李玉卿的身段要更加豐腴,維度要更大。
她雖然給人的感覺是個年輕美婦,但同樣膚白如雪,眼眸含水,面紗之外看不出歲月的痕迹,瞧着頂多也就是個二十六七歲的知心大姐姐。
“如何?”李玉卿媚笑着問了一句。
慶修卻捏着下巴,表情嚴肅的問道:“你是認真的?”
“當然,隻要公子将你知道有關于她們兩個的事情全盤托出,小女子就陪公子共度良宵。”
慶修認真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今夜無論我對你做什麽都可以,包括行房事?”
李玉卿眼角挂着一抹冷意,淡然一笑點頭道:“那是當然,任由公子擺布。”
慶修驚訝道:“天下還有這樣的好事?你不後悔?”
“絕不後悔,小女子心甘情願!”李玉卿眯着眼笑着,眸子裏的寒意不容忽視。
慶修點頭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依你所言,事先說好,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願的,事後你也絕不後悔,你都這樣說了,本公子再推脫就顯得不識好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