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卿輕挑的擡起一根手指挑着慶修的下巴抿嘴笑道:“隻要你告訴我想知道的一切,今夜我任由公子擺布,心甘情願,絕不後悔,公子聽清楚了嗎?”
慶修連連點頭道:“聽清楚了,那我也就不再矯情了,姑娘稍等片刻,我下去跟同伴交代一聲,讓他們告訴家裏,今夜就在紅袖樓留宿了。”
李玉卿妩媚一笑,輕輕點頭:“公子快去快回!”
慶修敲着盲杖離開了閨閣,他真的去找長孫沖交代去了。
隻是在慶修離開閨閣的一刹那,李玉卿就變得面如寒霜。
蕭水仙低聲問道:“師父,您打算把這位長孫公子給殺了嗎?”
李玉卿冷聲道:“你是巫祖教下一任聖女,任何人看到你的身子都将必死無疑,巫祖教聖女不容亵渎,這是咱們傳承千年的教規。”
“這小子分明不瞎卻要裝瞎,本來我還不打算爲難他,但既然看了你的身子,也就留他不得了。”
蕭水仙點頭道:“師父,他知道師姑和師妹的名字,而且他昨天還見過她們,他一定知道師姑和師妹現在何處。”
“嗯!”李玉卿嗯聲道:“他一定知道師妹和小柔的下落。”
蕭水仙問道:“師父今夜打算怎麽辦?”
李玉卿冷聲道:“先将他控制起來,逼問出你師姑和小柔的下落,再将之一刀宰殺,如此而已!”
蕭水仙心神一顫,繼續問道:“那我呢?”
李玉卿交代道:“趁着天還沒黑,長安城沒有宵禁,你現在出城去城外五裏的趙家村等我,明日一早解除宵禁後,我會去找你彙合。”
蕭水仙擔憂道:“可是師父,您一個人能行嗎?要不我留下來幫您一起對付他?”
李玉卿不屑道:“不用,一個混迹于青樓被酒色掏空的勳貴公子而已,爲師一手能碾死十五六個,你還不知道師父的手段?”
蕭水仙點頭道:“那師父自己小心一些,仙兒現在就出城等你來彙合。”
蕭水仙和李玉卿告别後就走出閨閣。
她下樓之時碰到了正在上樓的慶修,當即莞爾一笑輕聲道:“長孫公子,卿姨在閨閣等着,請公子定要憐惜卿姨。”
慶修淡淡一笑:“原來是水仙姑娘,姑娘放心,本公子今夜一定會憐香惜玉的。”
蕭水仙點了點頭,避開身子給他讓路。
等慶修去了閨閣之後,蕭水仙才惋惜的搖了搖頭,便頭也不回的從後門離開了紅袖樓。
隻是,在她離開紅袖樓後,一個提刀的老漢見到這個背影嘿嘿一笑,遠遠地跟了上去。
沒錯,此人正是張老刀。
慶修推門而入,見李玉卿已經端坐秀床,就來到閨房門前掀開珠簾調侃道:“喲,卿姨這麽快就等不及在床榻上等本公子了?”
李玉卿眼神中露出幾分厭惡,心裏頓時有些膈應。
但她知道眼前之人雖然戴着眼罩,但卻能清晰的看到眼前場景,并未将這些厭惡表現在臉上,而是淡然一笑道:“公子莫急,現在天色還早,若鬧出大的動靜,怕是會引來旁人聽牆角。”
慶修也不上前,嘴角一彎調笑道:“卿姨,這裏可是青樓,随時随地都能聽到淫靡之聲的場合,聽牆根也算是此間特色了。”
李玉卿眉頭一蹙道:“我比公子年長幾歲,卻也算不上姨母輩,也請公子不要叫我卿姨,換做一聲姑娘即可。”
慶修搖頭笑道:“那可不行,不叫你一聲卿姨,豈能彰顯出本公子曹公之雅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