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哭笑不得道:“孔子開創了儒教成聖,孟子取儒教之仁道成聖,老子開創道家學派成聖,莊子又開創哲學成聖,你看看四大聖人哪一個不是開創一個教派成聖的?”
“你以爲這開創教派跟鬧着玩似的嗎?想開就開,想成聖就成聖?儒道兩家出了這麽多位大能都沒有成聖,慶小子你憑什麽大言不慚?”
“嗨,你可别糊弄老夫了,你小子鑽研一些奇技淫巧,弄點五花八門的生意圈錢還行,成聖?不可能不可能!”
李淵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臉上滿是不相信。
慶修也搖頭道:“不信就算了,我讓别人成聖去,到時候你們李家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。”
李淵心頭一跳,表情認真道:“你是認真的?不存在打馬虎眼的想法?”
“你看我像嗎?”
“撕!”李淵撕聲道:“那你給老夫說說,你要如何讓人成聖?開創什麽學派?難道是要從儒教八門之外再創建一門學派?”
慶修笑着問道:“不可以嗎?”
李淵愣了愣,忽然問道:“來,你給老夫證明一下,老夫馬上就去給你找人。”
“你想讓我怎麽證明?”慶修問道。
李淵擺手道:“随便你怎樣證明都行,隻要能讓老夫相信你可以,老夫馬上去找二郎。”
慶修想了想,忽然開口道:“無善無惡心之體,有善有惡意之動,知善知惡是良知,爲善去惡是格物。”
李淵等了半天,沒有了下文。
他兩眼一瞪,吹胡子瞪眼道:“就這?”
慶修似笑非笑的點頭道:“對,就這,這就夠了。”
王陽明啊,對不起了,你的心學提前了八百多年。
雖然王守仁的聖人之稱存在很多偏見,雖然學派基礎也是建立在儒教上,但不可否認人家真的開創了一門學派;心學。
“老李頭,你品,你細品!”
李淵皺着眉頭品了好半天,忽然點頭道:“聽起來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兒,你這幾句話,仔細回味的确蘊含有大道理,你等着,老夫這就去宮裏找李剛那老家夥研究研究。”
李淵飯都沒吃就去了皇宮。
爲了方便給皇子們教學,李二安排了李剛吃喝拉撒都在皇宮的特權。
李淵回到皇宮就去找了李剛,一路上都在重複念叨着四句話,生怕給忘了。
李剛正在吃飯。
見到李淵風風火火的前來,屁股頭沒擡一下,也沒行禮,而是神色不悅道:“都是當太上皇的人了,怎麽行事還如此毛躁,跟個老小子似的。”
李淵也不客氣,當即坐在李剛對面拱手道:“李夫子,我有幾句格言,想找你研究一下。”
“哦?”李剛疑惑問道:“是怎樣的格言,讓你親自往老夫這裏跑一趟?”
李淵開門見山的念道:“無善無惡心之體,有善有惡意之動,知善知惡是良知,爲善去惡是格物,李夫子覺得這幾句格言如何?”
李剛怔怔的望着李淵,緩緩張大嘴,嘴裏的飯渣往外掉,筷子也掉在了桌上。
就這樣滿臉震驚的往這李淵。
李淵身手晃了晃,問道:“李夫子?你怎麽了?老夫……我跟你說話呢。”
在李剛面前,幾乎沒有人敢自稱老夫。
除了孫思邈。
李剛這才回過神來,激動的一把握住李淵的手,哆嗦道:“好小子,好小子啊,這格言是你想出來的?”
李淵尴尬道:“嗨,我哪有那本事,是藍田侯念給我聽得,他讓我找個人研究研究。”
“藍田侯?”李剛激動道:“是那個作出憫農的少年郎?”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李剛拍着大腿,雙目赤紅道:“好,好啊,不愧是仙人弟子,一開口便是開宗立派的格言啊。”
李淵心頭一驚道:“李夫子真覺得這四句格言可以開宗立派?”
李剛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
李淵急了,急忙問道:“你着搖頭又點頭的,到底是不是啊?”
李剛說道:“懸,開宗立派可不是那麽容易的,僅憑這四句格言是不可能的,但卻有了開宗立派的苗頭,若是日後這麽學派能得到完善,開宗立派也未嘗不可。”
李淵倒吸一口冷氣道:“這麽說,開創了這門學派之人,有望成聖?”
李剛沉默片刻,輕輕點頭道:“未嘗不可。”
李淵激動壞了,開始絞盡腦汁的想李家有沒有堪當開宗立派的大儒人選。
這是要成聖啊,我們老李家也要有人成聖了?
可是想了半天,李淵也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選。
但他忽然看向李剛,眼睛頓時一亮,一拍大腿哈哈笑道:“李剛,李夫子,你想不想成聖?”
“啥?”李剛整個人都懵逼了。
李淵激動的解釋道:“慶小子說要幫我們李家培養一個淩駕于五姓七望之上的聖人,讓我幫他找個信得過的人,可我想了半天也沒有合适的人選。”
“但是李夫子啊,你也姓李啊,咱們是本家,多少還沾點親帶點故呢,你不是早就看五姓七望這些氏族不順眼了嗎?所以啊,我想讓你成聖!”
時間仿佛靜止了兩秒。
年邁的李剛忽然兩眼一翻,身子直挺挺的向後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