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面容一僵,讪笑道:“兒子隻是說笑。”
一旁的李安仁則是陷入沉思,良久之後才一拍大腿激動道:“妙,妙啊,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四句格言,但卻精準的指出了爲人要向善,追尋本心之道,太上皇,敢問這門學問可有名字?”
李淵沉吟道:“慶小子說,這個叫做心學。”
“心學?”李安仁搖頭驚歎道:“慶先生大才,若真能将心學完善,成聖并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李淵似笑非笑道:“安仁,你小子是不是對這門學問感興趣?”
李安仁點頭道:“的确有興趣,我自由學的便是四書五經六藝,是很常見的學問,就算再儒教方面有所建樹,也無法與孔孟老莊争輝鬥豔,但是這門心學不同,這是一門全新的學問,若是以此來開宗立派的話,成聖之道就在眼前。”
忽然李安仁一愣,不可置信道:“太上皇的意思是,讓我和慶先生學習這門學問?”
李淵笑而不語,看了眼李剛。
李剛渾濁的眸子頓時泛起亮光,拉着李安仁的手激動道:“安仁呀,你父親走得早,是爺爺一手把你拉扯大的,你可以說是盡得爺爺真傳,将來必然也會成爲一代大儒。”
“但咱們李家的大儒太多了,多你一個不多,少你一個不少,若你有心學習心學,爺爺就親自去一趟三河村,請慶先生收你爲徒,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機緣,你可一定要抓住了。”
李安仁卻搖頭苦笑道:“爺爺,我雖然對這門學問感興趣,但自認不是那塊料子,要開創一門學問是何其艱難?其中艱辛困苦不言而喻。”
李剛闆着臉道:“有人教你,有何難哉?”
李安仁搖頭道:“祖父莫要将開宗立派想的太簡單了,就算現在心學已經完善,但如果在自幼受儒教文化所熏陶之人的心中紮根,何其難也?”
聽了這番話,周圍陷入了寂靜。
李剛歎道:“老了,還不如你看的透徹,你說得對,開創一門學派,就是要從儒家這頭老虎嘴裏搶奪食物,是祖父想的太簡單了。”
李安仁神情猶豫道:“不過祖父,我可以試一試。”
畢竟這可是成聖的契機,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,機會并不是任何時候都有的。
所以李安仁決定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。
傍晚時分,李淵、李二、長孫皇後和李麗珠一家四口,以及李剛和李安仁祖孫二人來到了三河村。
有快一個月沒見李麗珠,慶修發現她越發的水靈了。
年僅十六歲,身體進入了最後的發育階段,酥胸要比一個月前大了一圈,長勢特别喜人。
李麗珠一身白色衣裙,顯得一塵不染,明眸皓齒堪稱國色天香。
長孫皇後比起這位公主可是猶有過之,一襲華麗的明黃色衣裙,氣度端莊,氣質雍容華貴,頭戴鳳頭寶钗,烏發盤起,精緻容顔不容忽視。
“見過慶先生。”李麗珠淺淺一笑微微行禮。
慶修也給幾人行了禮,下一秒就被李淵拉着做介紹:“慶小子,這位是太子少師李剛李夫子,這位是李夫子的嫡長孫李安仁。”
慶修急忙拱手道:“慶修見過李夫子。”
這位可是個狠人,一個不爽就拿着棍子追打李二的存在,前前後後當了好幾個皇帝和太子的老師。
李剛扶須笑道:“年少有爲,真是年少有爲啊。”
慶修心中一動,拉着李淵走到一旁皺眉道:“不是吧老李頭,李剛先生都八十多歲了,你可别告訴我,你找來成聖的人是他老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