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卿感受到腿邊傳來的涼意,不由得低頭看去。
隻見兩個木桶裏面裝滿了冰塊。
她頓時張大嘴,震驚道:“這是……冰塊?如此炎熱的天氣,你竟然能弄來冰塊?”
慶修不悅道:“難道不是我讓别人進來是給你送冰塊消暑降溫用的?”
說完,慶修回頭喊道:“動作快點,别磨叽,趕緊将冰塊都送進來。”
“侯爺,來了來了!”
七八個人魚貫而入,每個人手裏都拎着兩個木桶,裏面裝滿了冰塊。
見到這一幕,李玉卿呆若木雞,妩媚柔和的臉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,她眸子裏嬌羞的都快要滴出水來,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這下誤會大了!
等所有人将冰塊都送了進來,屋子裏充斥着一股涼意,溫度也開始有所下降。
等到所有人都散去,李玉卿看着屋子裏十七八桶冰塊,瞬間就紅了眼眶。
她急忙低下頭低聲道:“你來這裏,是專門給我送冰塊的?”
她雖然在極力克制自己,但聲音仍是有些顫抖。
慶修一把将身上的衣服扯下來甩了甩丢在床上,一邊擦汗一邊說道:“不然呢?不然你以爲我這次來是幹嘛來的?”
“這麽熱的天,你日子肯定不好過,特意大老遠的跑一趟來給你送些冰塊來消暑降溫,你非但不領情,還把我當成一個拔掉就無情的男人,真是一點兒良心都沒有。”
雖然始作俑者的壞人是自己,他現在是惡人先告狀。
但這些話落入李玉卿耳朵裏可就變了味道,她眼眶一紅,忍不住掉下淚來,急忙轉過身去,臉上竟有些愧疚和自責。
原來,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這麽高,他之所以這麽多天不來找自己,是爲了給自己找冰塊消暑降溫。
這麽熱的天氣,他竟然找了這麽多冰塊給自己送來,這個可恨的男人……似乎一點也不可恨了。
“謝……謝謝!”李玉卿小聲說了一句謝謝。
慶修嘴角一勾,他知道,這少婦年齡的娘們肯定對自己日久生情了。
但慶修卻收起笑意,無奈歎氣道:“哎,大老遠的給你送冰塊消暑,得到的卻隻有一句謝謝。”
李玉卿嬌軀一顫,精緻容顔逐漸變得羞紅。
她咬了下嘴角,說道:“那你想要得到什麽?”
慶修等的就是這句話,坐在床頭上,将小包袱打開,拿出一條吊帶黑絲擺弄好說道:“很簡單,把這件衣服穿上。”
李玉卿瞅了一眼,有些疑惑,她沒見過這樣的衣服,并不知道怎麽穿。
她看向慶修,低下頭小聲道:“找這麽多冰塊送到我這裏,一定很辛苦吧?真是難爲你了,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?”
慶修嘴角一抽;呵,女人。
果然是個容易日久生情的生物。
慶修一咬牙,也顧不上害臊不害臊了,他一臉嚴肅道:“哪怕是睡過一次也好,一百次也罷,雖然你并非心甘情願跟我魚水之歡,但在我心裏,你都已經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我當然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苦,不光今天給你送冰塊,隻要你還在這裏一日,我每日都會讓人來送冰塊,絕不會讓我的女人遭受酷熱之苦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慶修身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他不免有些汗顔,雖然這些話放在後世非常油膩,但在大唐,絕對沒有多少女人能夠承受得住這霸道而油膩的甜言蜜語。
李玉卿聽得胸口起伏不定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低下頭的她,眼神都變得異彩連連。
好半晌後,她才走上前去,主動褪去衣衫和裙擺,默默地拿起了吊帶黑絲長筒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