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盡管已經坦誠相待多次,但李玉卿将玉體展現在慶修眼前,仍是羞愧和不自然。
隻見她隻着片縷的嬌軀綽約多姿,體态矯若遊龍,翩若驚鴻,膚如凝脂,臻首娥眉,朱唇皓齒,哪怕是在昏暗的光線之下,也顯得珠輝玉麗。
她拎着那條吊帶黑絲長筒襪,眼神中略帶迷茫小聲問道:“這衣服要怎麽穿?好奇怪的樣子,我還從未見過這種款式的衣物。”
她語氣娓娓動聽,天生就具備嬌聲嬌氣。
原本正用上帝視角欣賞其美貌的慶修,聽到他婉轉動聽的聲音也回過神來。
他走上去開始手把手教學。
待弄清楚了這衣服的穿戴方式後,李玉卿粉面轉紅,目光湧動,禁不住嗤聲道:“無恥,我……我才不穿這個。”
慶修擡手捏起她的下巴,将之美豔容顔擡起,沿用了上次說過的話:“你也不想仙兒有事吧?”
李玉卿眼神中滿是羞惱,銀牙一咬:“好,我穿!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人在花裙下,不得不擡頭。
她先是把肚兜換成了胸罩,又将吊帶穿好,款款落坐床榻之上,舉止有些局促。
待觀察到慶修因爲自己這身裝扮,而變得興緻盎然,興緻高漲的樣子,李玉卿不免心頭一慌的同時,甚至還有一絲難言的期待。
反正已經是一回生二回熟。
慶修上手感受一番後,頓時對這吊帶黑絲愛不釋手,李玉卿也在安祿山之手下逐漸迷失了自我。
一時間滿室皆春。
令慶修心神大震的是,以往的李玉卿無論任何細節都是被動的,但這次不同,她最開始的時候雖然有些抗拒和被動,但漸入佳境之後,竟變得有些主動起來。
房間裏因爲放置了許多冰塊的原因,溫度雖然比外面低了不少,但也不免汗流浃背。
共赴雲雨後,李玉卿伏在慶修心口氣息起伏。
慶修語氣略帶調侃道:“行啊卿姨,你今日表現得不錯,竟開始主動起來,真是難得。”
李玉卿紅着臉閉上雙眼,神情中透着一股滿足感。
她紅唇輕啓,聲音婉轉道:“那你喜歡嗎?”
慶修心頭一跳,點頭道:“當然喜歡!”
她吃力的以雙臂撐起身體,烏密長發垂下掃過慶修臉頰,有些癢癢的。
見她輕咬唇角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慶修眯着眼說道:“有什麽話就直說。”
李玉卿仿佛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,語氣決絕道:“既然你喜歡,那我今後會一直如此主動,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慶修調笑道:“卿姨啊,記住你現在的處境,你以什麽樣的身份跟我談條件?你有資格嗎?”
李玉卿張了張嘴,竟有些無法反駁。
這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。
她隻好改口道:“不是條件,是請求。”
“先說說你的請求。”
李玉卿略帶緊張道:“今後我做你的女人,你能否将芸嫣師妹、小柔和仙兒放走?”
慶修将她推開,坐起身子不悅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一個人交換三個人?你在想屁吃呢?”
李玉卿目光也變得凄迷起來,有些委屈道:“那交換兩個也行。”
慶修搖頭道:“不可能。”
李玉卿哀怨道:“那……那就一個。”
“不行!”
慶修态度堅決,李玉卿央求道:“長孫公子,算我求你,若你答應我的請求,今後這一生我就追随在你左右,不離不棄,直至終老。”
慶修饒有興趣的問道:“你願意舍己爲人?”
李玉卿苦澀道:“并非願意舍己爲人,你也知道,我來自巫祖教,是巫祖教的聖女,也是巫祖教下一任的教主,我們巫祖教有個不成文的規矩,就是繼任教主之人必須是處子之身。”